了。無雙帶著一眾人就坐在李府門口臺階上等待著日出。
馬瞎子則用硃砂筆在李府那兩扇大紅漆門上畫下了一個詭異的咒語,他說這樣可以辟邪,暫時擋住屋裡的兇屍煞氣。這種煞氣容易衝撞活人的靈魂,咱們距離太近,都會被影響到,若不如此,兄弟們以後容易招病。
院裡血腥味很濃,隔著門都能聞到那股刺鼻的氣味,有人要問了,血有味兒嗎?什麼味兒?肯定有味兒,沒聞到說明血腥味不重。無雙坐在門前,老宅中的血腥味刺激著他,幾度都反胃作嘔差點吐出來。
“小爺?您吃口東西吧,熱乎的,我剛從街頭那邊給您買的。”清晨十分,小陳跑到街頭,也不知道上哪找著了賣早點的,給無雙弄了幾根油條,還端來幾碗豆腐腦。
“我實在是吃不下去,去吧,你們幾個帶小曼姑娘去吃點熱乎的。”
別看這群人誰也吃不下去東西,可人家馬瞎子心大,抓過油條,一邊嚼一邊喝豆腐腦,就跟個沒事人似的。
“您老這胃口是不是太好了?咋地?死人了您還高興啊?”
“那可不高興咋地,又死人了,您就得繼續給我加錢,嘿嘿……多死個人,老夫就多賺一份錢。怎麼著,這錢您是現在掏啊?還是完事了給紅包啊?李二毛子跟您交情匪淺,我知道,怎麼的是不是也得風光大葬啊?”
無雙橫了他一眼罵道,你個老財迷!
天將破曉,雞鳴三次後,無雙長噓一口氣站起身來朝馬瞎子看了一眼。“差不多了吧?”
他們坐在門口已經一個多鐘頭了,這個過程中,院子裡鴉雀無聲,如果不是那濃郁的血腥味,甚至沒有人知道幾個鐘頭前發生的慘案。
“沒事了,天亮了,邪不壓正,屍氣也淡了許多,怕是那兩個傢伙安靜下來了吧。”馬瞎子說。
“你們幾個,把門開啟!”小陳命令道。董家的這群人可不是街邊的小混混,雖說他們的紀律性比不得軍人,但也都是跟隨董爺身經百戰的悍匪,沒有一個怕死的。主子說往東絕不往西。四五個壯漢衝上去就要開鎖。這鎖頭昨晚上都不知道小陳是從哪找的,哪有鑰匙啊,想開門就得硬砸。
“小陳,別讓他們去了,你們所有人都去吃早點吧,帶上小曼。這邊我和小爺,程峰處理就好了。”馬瞎子呵住了那幾個漢子。
“前輩,這恐怕不妥吧?我們是來保護小爺的,這不是小事,萬一……”
“沒有什麼萬一,如果真是那倆東西作祟,你們這些人也沒用,這倆孩子命硬,只有他倆才能壓得住煞氣,你們進去反而會惹麻煩,去吧,聽話,吃點東西,吃完了再回來,我們這邊也就忙活差不多了。”馬瞎子吩咐說。
這事擱在誰身上誰願意靠前啊?巴不得有多遠躲多遠呢,小陳是擔心無雙的安危。聽馬瞎子這麼一說還不敢走,看了看無雙。
“去吧,不用擔心我,瞎子說的沒錯,如果我和程峰都沒法對付,你們進去也是送死。快吃飯去吧。”無雙就一點好,對手下人從來都不刻薄,只要踏踏實實地跟著他幹,沒有一個吃虧的。
小陳帶著一眾手下和常小曼離開後,無雙邁步上前,用藏在靴子裡的玄鐵釦捅開了那把大鎖頭。他深吸一口氣,雙手用力,吱呀一聲,門開了……
無雙和馬程峰肩並肩站著,兩個孩子一邊高,身材也很相似,此時此刻,就連表情也出奇的相似。二人眼睛瞪大老大,慢慢張開了嘴,幾乎難以相信,與他們一步之遙的門檻內,與門檻外是同一個世界?
武烈河東岸山巒上,泛起了紅彤彤的半弧形,刺眼的陽光斜射在院子裡,甚至能看得清清晨十分院子裡微微飄起的粒粒塵埃。每一顆細小的塵埃顆粒都已經被染成了血紅色。
院子裡的血腥味很重,地面早已被鮮血所染紅。大門正對面就是靈堂,靈堂前站著兩個人,這兩個人身著壽裝,雙臂平舉著,也看不出表情了,因為他們的身上,臉上全都是人血,嘴角還掛著半截腸子。
他們倆腳下,躺著兩具屍體,這兩具屍體脖子被咬斷了,載歪在一側,肚子上漏了個大窟窿,裡邊的心肝肺和腸子漏了一地,天上,一隻只烏鴉嘎嘎叫著,好像也對這份可口的大餐十分感興趣。
1945。第1945章 迷案
“我的天呀!!!”無雙砸著嘴,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慘烈的畫面。那視覺的衝擊感不言而喻,就連膽大的馬程峰也不免覺得頭皮直髮麻。
殺人沒什麼可怕的,可怕的是殺人的手段,跟自己比起來,這兩具屍體殺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