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停止,在這一刻。
“咬死你!!!”下一刻,女孩立刻變了臉。小鼻子一皺,惡狠狠地一口就咬在了陳森然的手上。
一口,那麼兇,那麼狠,那麼瘋狂。那麼想念。
久違的,久違的疼痛在陳森然的指掌間升起。
是有多麼艱辛,多麼長久,多麼遙遠,才等來的,這一口,記憶裡的,小白牙。
陳森然放鬆了全身的肌肉,任由著女孩狠狠撕咬著他的皮肉,宣洩著這麼多年的情感。
窗外的月光,不知道什麼時候也明亮了起來,從窗簾的縫隙裡漏進來,絲絲縷縷,猶如煙塵。
“嗚嗚嗚嗚嗚——”這個時候,原本發狠咬著陳森然的安妮,忽然又低聲抽咽了起來。
她無意識地斷斷續續地,說著她這些年的害怕,痛苦,和無人訴說的寂寞。
“我想你。”她最後說。
“我也想你。”陳森然在心裡說。
暗夜寂靜,如水的月色星星點點地灑落在床鋪上。
世界沉湎。
於此刻。
安妮終於睡去了,在又笑又哭,又驚又喜之後。
陳森然覺得喜樂安寧。
他抽手打算悄悄離去。
但女孩死死拉扯著,不願放開。
“不要走。”她說,帶著哀求的語氣。
“我不走。”陳森然笑著搖了搖頭,他蹲下了身去,將自己的整個身影覆蓋在了女孩的身上,猶如遮風擋雨的牆。
一夜就這樣悄悄地過去。
等到第二天到來,太陽光從縫隙裡漏進來,替代月光的時候。
安妮緩緩從睡夢中醒來,她下意識地抓緊了手中的東西。
但一抓,卻抓空了。
她在床上呆了一秒鐘。
然後立刻起身,就那麼赤著腳,從床上跳了下去,一路飛奔到了樓下。
“他來過?”安妮看著老杜,幾近呢喃。
“……沒有。”老杜看著安妮,很久後還是搖了搖頭。
“他來過。”這一句,安妮卻是沒有問老杜,她是用肯定的語氣,說著,走到了床邊,拉開了窗簾。
尚好的陽光就那麼毫無顧忌地灑在了她還略顯稚嫩的臉孔上。
她猶如失魂一般地望著對面,河岸對面,那些高大的宅院。
彷彿那裡,有著什麼,她魂牽夢縈的東西。
“他真的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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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好怎麼交代,昨天的事了嗎?”
通往法師塔的路上。
代表著整個戰爭學院的權力頂峰,或者說整個大陸權力頂峰的三個人。
議會三巨頭,正緩步走在已經有夏花盛開的小路上。
關於昨天安妮被刺殺,群情激奮,滿城風雨。
儘管安妮已經出面做了解釋,但這隻能壓住一時的輿論。
議會如果遲遲不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