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絕對也是自己的情敵!
見到焰毫不留情地把跡部剃了個光頭,然後又很冷漠地把現在肯定靠著自己的力氣走不回來的跡部扔在網球場上不管了,場外的綠櫻哭笑不得地瞪了焰一眼,得到的是焰一個無辜的眼神:
“跡部君自己說不用我幫他的,我硬要去扶他的話不是傷害到他的自尊了嗎?”
知道焰是不會再回去了,綠櫻又看向站在自己旁邊的幾個男人,想要讓他們把跡部弄回來,跡部怎麼說都是客人,而且已經被基德和焰整成這個樣子了,凡事總有個適可而止!
綠櫻的視線剛剛轉過去,還沒等說什麼,那魯卻首先開口了:
“啊,我想起來了,小綠剛剛說晚上的甜點想要吃蘋果派,得快點告訴做飯的石田才好!”
說完,那魯抬手打出一張符,“嘭”地一聲消失不見了。
喂喂,那魯,比起用符回去,用符來傳音不是更快嗎?
看到那魯狡猾地先跑了,剩下的兩人自然也不會落後太久:
“黑羽這小子今天可給我造成不小的麻煩,我想得和他好好‘聊聊’了!”
白鳥一伸手摟住基德的脖子把他拖走了,而向來和白鳥不怎麼對盤的基德這一次卻完全沒有反抗,很順從地和白鳥走了。
三郎,你剛回來的時候不是已經和基德在練武場裡“聊”很久了嗎?怎麼現在還聊?你們的關係什麼時候變得那麼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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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在綠櫻提出要求之前,三個勞動力就全都跑掉了,那速度之快甚至堪比出任務時對戰那些妖魔鬼怪了。
“總不能讓我自己去?”
看著一個比一個跑得快地三人,綠櫻低喃了一聲。
其實綠櫻也就是說說罷了,除了特定的幾人之外,她並不喜歡被別人碰到自己,所以只能給跡部一個略帶歉意的眼神,然後站在場外等著跡部恢復體力之後一起回去了,而唯一留下來的焰站在她旁邊。
跡部有些狼狽地站在網球場上恢復體力,被汗水浸溼的頭髮一縷縷地垂下來,不復往日上翹的張揚。
一個網球場的面積其實並不大,綠櫻等人說話的聲音也沒有特意壓低,所以以跡部靈敏的耳力很清楚地聽到了綠櫻等人的談話,即使並不瞭解那魯、白鳥和基德三人,他也很簡單就可以看出他們三人所說的話全都是藉口,目的就是為了看自己的笑話。
於是跡部知道了,在整個【神不可思議事件研究社】裡,除了那個只見了一面就進廚房做飯的石田雨龍還不知道他的態度之外,其他人一點都不歡迎自己,或者說,很討厭自己。
雖然一直被很多學校的學生們認為自己是“球品一流,人品下流”,也受到過不少鄙視的眼神,尤其是在雙部之戰之時,青學的人看他的眼神就像看著仇人一樣。
長久以來,因為性格的原因,被誤解也好被厭惡也好,跡部從來沒有真正在意過,反正他為了自己而活,又不是為了那些無關緊要的人。
可是現在,在意識到自己似乎,不,是肯定被【神不可思議事件研究社】的社員們討厭之後,跡部確實緊張了,不安了,在意了。
他們為什麼不喜歡自己?是因為他們和自己同樣喜歡小櫻,所以把自己當成情敵來討厭?還是他們把小櫻當成家人,覺得自己沒有擁有小櫻的權利?
不管是哪一種可能,對於自己最求小櫻的道路來說,都絕對是一場,不,很多場災難!
雖然時間還短,可是綠櫻和那五個男人之間親密無間,彷彿別的任何人都插不進去的羈絆跡部卻看得非常清楚明白,如果他們和自己強小櫻,或者阻止小櫻和自己在一起的話,自己真的有勝算嗎?
對自己一直自信無比的跡部,每次遇到綠櫻的事情,自信心卻總不是那麼充足,一點都不像往日校長自戀無比的他了。
難道這就是愛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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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足五六分鐘之後,跡部才有力氣挪動自己的雙腿了,雖然他的腿仍然軟地不像自己的,可是跡部仍然盡力保持著走路時的穩健和優雅,跡部家的人,不能一直處在被動地位,主動出擊才是正理。
“啊恩,小櫻,讓你見到本大爺不華麗的樣子了!”
雖然懊惱,可是跡部還是很老實地承認自己剛才不但輸了比賽,還被累成那樣的自己,確實挺不華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