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阿哥趕緊笑著說道,“我們之間誰跟誰啊,那可是一起包過餛飩、一起唱過戲的。” “行了,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了。”雲錦笑睨著他們,“都什麼時候的事兒了,還拿出來說。” “雲錦,”十三阿哥笑著搖搖頭,“其實小十六和小十七對你的事兒可是上心的緊,這次你讓四哥為元壽出行準備的東西,有一些就是他們找到的。這不,今天就給送來了。” “是嗎?”雲錦看向十六阿哥和十七阿哥,衝他們好生的行了個禮,“那雲錦可要再謝謝二位爺。” “你跟我們還客氣什麼。”十六阿哥和十七阿哥笑著擺擺手。 “元壽,”雲錦衝偎在十三阿哥懷裡的元壽說道,“這些東西是為你準備的,你也應該好好的謝謝你十六叔和十七叔的。” “元壽謝過十六叔和十七叔。”元壽從十三阿哥懷裡下了地,規規矩矩的給十六阿哥和十七阿哥行了個禮。 “好了,快起來吧,”十六阿哥和十七阿哥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雲錦,“雲錦,你這是幹什麼,不過是點小事兒,用的著這麼謝來謝去的嗎?我們承你的情時可沒這樣過。” “這不一樣,”雲錦笑笑說道,“咱們是大人,有些事兒嘴上不說可心裡明白,但元壽還小,自然要做在當面,這樣他才能知道感恩,不會覺得給他的一切都是應當應份的。” “好,雲錦教子還真有一套,”十三阿哥點頭說道,“剛進來那會兒也聽著四嫂和雲錦在教元壽,怪不得元壽這麼招人喜歡呢,有兩個額娘這麼全心的為你,想不成材都難呢?元壽,你可得記著,以後要好好的孝敬你額娘和親額娘啊。” “元壽知道,”元壽狠命的點著頭,“元壽會孝敬額娘和親額孃的,還有阿瑪。” “好孩子,”十三阿哥笑著對他張開手,“這謝已經謝過了,就回來吧。” “十三哥,”還沒等元壽邁步,十七阿哥就上前一把把元壽抱住了,“你都抱他好久了,也該讓我抱會兒了。” “看,就說元壽招人喜歡吧,”十三阿哥笑了笑,“好,就讓你抱著。” “說到這個孝敬,”十七阿哥抱著元壽坐回了位子上,想了想,開口問道,“我聽說噶禮的母親叩閽了,說噶禮要殺她,有這回事兒嗎?” “是,”十三點點頭說道,“噶禮之母叩閽,說她的親生兒子噶禮、色爾奇以及噶禮的兒子幹都合謀,讓廚房的人下毒藥,要將她藥死。還說噶禮把昌泰之子幹太認為自己的兒子,讓他的妻子私自撫養,她丈夫普善在世的時候,將噶禮的妻子以及幹太逐出府去,現在昌泰聚集親戚,拆毀她的房屋,對她幾至毆打。另外,她還提到噶禮家鉅富,將妻子及親密人等俱住河西務,不知何意?並說噶禮奸詐兇惡已極,請正典刑。” “這個噶禮也太過分了,”十六阿哥氣憤的說道,“就算是之前在江南科場案時,他母親曾經在皇阿瑪面前說過他一些不是,但他為人之子的,又怎麼能做出這種事兒來呢?” “噶禮這次的事兒肯定是做的不對,”十七阿哥沉思著說道,“但有一點兒我卻是沒想明白,他的母親之前為什麼要這麼對待自己的兒子呢?害得他兒子的前程都沒有了,也難怪噶禮心中有氣。” “不管怎麼說,那也是他的親生母親,”十三阿哥沉聲說道,“他怎麼也不該做出這種事兒來。” “那是當然的,”十七阿哥連忙點頭,“我只是有些想不明白而已。” “有什麼可想不明白的,”十六阿哥不以為然的說道,“叫我說,噶禮的母親本來也沒想那麼多,皇阿瑪問起了,就實話實說了唄。” “不然,”十七阿哥搖著頭,“噶禮的母親是什麼人,那是皇阿瑪的乳孃,在宮中多年,經歷的事情多了,一言一行想必都是十分注意的,這次問她的是皇阿瑪,涉及的又是她兒子的前程,她怎麼可能不想清楚就回話呢。” “誰知道呢?”十六阿哥聽後也覺得有點問題,但也沒放在心上,“說不定之前噶禮就對她有忤逆之舉,所以她才想藉著皇阿瑪教訓教訓他。看這次的事兒,就知道她不是好欺負的,噶禮要殺她,她就說噶禮奸詐兇惡已極,請正典刑,看誰狠得過誰。” “可是這樣下來,噶禮固然是沒有好下場,他母親以後的生活想必也不會很好過的,”十七阿哥搖搖頭,“這事兒我總覺得有點說不通。” 正如十七阿哥所說,這個案子後來審明之後,刑部上報給康熙的意見是“噶禮身為大臣,任意貪婪;又謀殺親母:不忠不孝已極!應凌遲處死。妻論絞。弟色爾奇、子幹都立斬。昌泰之子幹太發黑龍江當苦差。家產併入官。”康熙改為,“噶禮著自盡。其妻亦令從死。色爾奇、幹都俱改應斬監候,秋後處決。餘依議。” 噶禮的母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