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卻這樣刻薄,而且衝著他說的這番話就能感覺出來他們兩個人應該是認識的。
靳文禮臉漲得通紅,緊緊握著拳頭急喘,卻是沒還嘴也沒動手。
“好了!崔必成,我和靳文禮只是普通朋友,你不必大驚小怪的,你要是想告訴我爸媽我也不怕,你儘管說去,我又沒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葉水清說完又轉身看向靳文禮,想了想說道:“你先回家吧,我和必成還要談些事情,謝謝你請我吃東西。”
靳文禮張了張嘴像是還想要說些什麼,但到底沒有說出來,只是表情落寞地騎著腳踏車走了。
“你認識靳文禮?”雖然是問話,但葉水清的語氣卻是很肯定的。
崔必成點了點頭:“豈止是認識,他爸和我爸是幾十年的朋友,也在一個單位工作,他們家成分不好是地主,挨批那會兒我家一直都很照顧他們家,我爸也沒像別人那樣落井下石地踩他家一腳。可是他們老靳家根本不懂得感恩,靳文禮他三哥和別人一起誣陷我大哥偷東西,我大哥一時想不開臥了軌,我大哥死的時候才十八歲,我爸媽那會兒都瘋了,後來就和他們家絕了交。水清,他們老靳家不是好人,靳文禮初中都沒念完就四處惹事,你和他來往是要吃大虧的!”
看著紅了眼崔必成,葉水清呆住了,這些事都是原來她不知道的,自己與崔必成結婚這麼多年也不知道他還有個哥哥,難道事情會隨著自己與靳文禮之間有了交集而出現新的變化嗎,還是即使重生之後自己也不能掌握全域性!
“我不會和你家裡人說的,你年紀小,不要被靳文禮那一套迷惑了,我聽我爸單位的人議論過,你們這兒後院有個和你差不多大的小姑娘就被靳文禮給迷住了,成天只要有空就跟著靳文禮四處跑,她家裡人都愁得不行,你也應該知道吧?”
她當然聽說過,那個小姑娘就是肖月波,只是自己重生後還沒再見過她,記得當時因為這件事肖月波的名聲很不好,不過自己沒多在意就是了。
崔必成見葉水清不吱聲,知道她將自己的話聽進去了,於是緩和了語氣:“水清,我不會放棄你的,就算我們兩個人不能走到一起,但我也決不會讓你受靳文禮的騙。”
等崔必成也離開之後,葉水清獨自一人站在原地理不出頭緒,她是為崔必成家裡的事心痛,但人都是有私心的,一想到將來自己父母和兄長的境遇,她打心眼兒裡不願意輕易斷了與靳文禮的聯絡,沒有他當參考自己想賺到第一桶金實在是太難了,只是雖然想賺錢但又怕到時與靳文禮牽扯不清,她倒不是在意什麼名聲,反正這玩意兒以後也沒人看重,她只是不想與靳文禮涉及男女之情,說到底自己也想有一個改變命運的全新婚姻生活啊。
唉,這世上的事還真是永遠不可能十全十美讓人如意,葉水清搖了搖頭推著車回家去了。
到了禮拜天,葉水清怕父母又問崔必成的事,於是吃了早飯就藉口和車間同事出去玩兒跑了出來,結果剛到街上就被靳文禮給逮到了。
“這才幾點,你就跑這來了?”葉水清想自己出來的時候剛七點,靳文禮得幾點出來守在這裡。
靳文禮嘿嘿一笑:“我一向早睡早起,生活習慣良好,今天咱們先去公園逛逛,然後我帶你下館子去!”
“我可沒說要和你出去,我自己有事兒。”葉水清看了靳文禮一眼沒答應。
“那你辦你的事兒,我陪你,你說去哪兒就去哪兒。”
“你這人是無賴啊,跟著我做什麼?”
靳文禮聞言低下頭,半天才小聲說道:“昨天崔必成是不是和你說了什麼事,你肯定是對我有偏見了。”
“他是說了你三哥和他大哥的事兒,那些事兒是真的嗎?”
“是真的,要不我也不能那麼忍著,你既然知道了現在也想躲著我了吧?”靳文禮迅速瞄了葉水清一眼又裝作不在意地調轉了目光。
葉水清見靳文禮平時那麼霸道張揚的一個人突然變得這麼自卑,心一軟話就說出來了:“那是你三哥做錯的事,和你有什麼關係,他的為人又不能代表你,我沒有要躲著你,我只是真沒打算和你處物件,就是和崔必成分了也沒想過和你處。”
“你不嫌棄我就行,那咱們就做朋友,我因為今天來見你,就沒讓那幾個哥們兒過來,你要是真沒瞧不起我,就帶我一起出去吧,我把昨天剩的熘肉段兒都給你帶來了。”靳文禮一聽葉水清這話立即高興地舉起了手裡的布兜兒。
葉水清覺得此時的靳文禮就像一條急於討好主人的小狗似的,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