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文業不以為然地哼了哼,見沒錢可賺,頭一扭就回屋裡去了,靳冠祥和佟秀雲聽完也把靳文禮罵了一頓,說他不會正經過日子,只會惹自己媳婦兒生氣,靳文禮只是笑著說以後改,老兩口也沒辦法,只能隨他去了。
這時鄭國芳輕笑著說:“老四別沉心,賺錢不就是為了讓自己高興嗎,既然喜歡買了也就買了,晚上二嫂請你吃飯。不過呢,你看你和水清已經結婚這麼長時間了,現在你也回來了,是不是也該想著要個孩子了,要不別人該說閒話了。”
“二嫂,你怎麼突然關心起我來了?”
“我什麼時候不關心你了?你們靳家又快添人進口了,我這不是也想有個伴兒嗎。”鄭國芳說完又得意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二嫂,你這是有喜啦?”
“可不是,已經快三個月了。唉,金華是生了個男孩兒,不過到底是個有病的孩子,我這肚子里弄不好可就是你們老靳家的獨苗兒了,以後你們可都得讓著我些,不能惹我生氣!”
鄭國芳邊說邊拿眼倪著靳文柏,以前她是沒仗恃,如今肚子裡可有了孩子,看他以後還敢不敢在外面亂搞。
靳文禮知道鄭國芳是拿話兒敲打自己二哥呢,於是糊弄了幾句也走了。
到了晚上,靳家人聚到一起吃飯,靳文禮看著被三嫂抱在懷裡直流口水的靳福暗自皺眉,這孩子要照顧到什麼時候才能是個頭兒啊。
一頓飯下來,吃的也算熱鬧,葉水清心情已經是恢復大半,心裡也想開了些,錢沒了可以再賺,不能因為這一件事影響了她和靳文禮之間的感情,以後自己多努力就是了。
於是等再回到屋裡的時候,臉色緩和了下來,給靳文禮倒了一大盆水讓他洗洗身子,自己則去鋪被。
“媳婦兒,這麼快就不生我的氣了?”靳文記擦乾身子麻利地爬到了炕上,靠在一邊笑著看葉水清鋪炕。
葉水清白了他一眼:“我幹嘛總讓自己生氣,錢以後再賺回來就是了,人平安就行,其他都不算什麼。”
“還是我媳婦兒關心我,到底沒讓我白辛苦,看看這是什麼好東西!”靳文禮說著就從脫下來的衣服裡拿出一個小布包兒遞給了葉水清。
葉水清接過來開啟布包兒將裡面的東西倒了出來,一共三樣兒,金耳環、金鐲子還有金項鍊兒。
“你不是沒錢了嗎,怎麼還給我買這些東西?”
“何止這些,還有衣服、鞋子和化妝品呢,都放在朋友那兒了,以後慢慢兒往回拿。”
葉水清看著手裡分量不清的黃金首飾有些糊塗了:“你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八百塊錢能買這些東西?”
靳文禮晃著腦袋又從貼身的衣服兜裡拿出一張紙來,在葉水清面前甩了幾下才扔到被上。
葉水清撿起來一看,眼睛頓時瞪得老大,這是一張存款單上面的數額她掰著手指頭數了好幾遍,最後才確認是五萬塊。
“怎麼樣?白天讓你罵了好幾回,現在高不高興,一會兒好好伺候你男人吧,密碼是我出生的月份加上你出生的日子,一共四位數兒。”
“你趕緊和我說實話,你到底耍什麼花樣兒呢?”葉水清將存款單放到一邊拉住靳文禮追問。
靳文禮眉飛色舞地說道:“你也不想想你男人是不顧家的人麼,要是沒賺到大錢我會買那麼貴的摩托車?一共賺了七萬塊,那兩萬塊我除了買車之外,其餘的錢進了三臺拉鍊廠的機器,估計半個月之後能到貨,不和你說實話是怕你只顧著高興表情不逼真,讓我三哥他們起疑心。”
“好啊,你這是都算計到我頭上來了,靳文禮,去了趟南方你這腦子也跟著開放搞活了!讓你騙我!”葉水清拿起枕頭往靳文禮身上又是一頓摔打。
靳文禮也不動彈,只是笑著讓葉水清打:“媳婦兒,你連開放搞活都知道啊,太神了!”
葉水清打累了把枕頭扔到一邊,故意忽略靳文禮的話,又拽著他問:“你怎麼賺到這麼多錢的,沒偷沒搶沒犯法吧?”四個月七萬塊,不得不讓她懷疑靳文禮走了捷徑。
靳文禮聞言臉上的笑容變淡了:“媳婦兒,我保證沒偷沒搶,但確實是私底下做了些事兒,之所以一直沒和你聯絡也是因為風聲太緊,不敢往家裡寫信。”
“你說吧,我聽著呢。”葉水清心也跟著懸了起來。
“我到了南方以後,下了火車就聽人介紹去了沿海的村子,剛一到地方我就傻了,那裡的碼頭遍地擺放著價值成千上萬的東西,什麼洋酒、錄音機、香菸、化妝品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