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道合的朋友也真是很幸運,所以她也希望葉水清能與自己一起克服困難並肩前行。
“可是還有一件事,進書要很多錢吧,我現在手裡可沒那麼多錢。”葉水清想以前可以先拿書那是因為都是庫存的舊書,這次不比從前,可是新出版的書,自己應該不能再先不交錢拿貨了。
李茹咯咯直笑:“都說了和書店一樣你還擔心什麼,書店可是從來不預付書款的,你就放心吧。”
葉水清這回真正是把心放進了肚子裡,然後又開始想著還要給靳文禮準備哪些東西,一想到這些離別之愁也就湧了上來,要說不會想他那是不可能的,這人還沒走呢自己都開始惦記了。
時間轉眼就到了靳文禮出門兒的日子,一大早葉水清就又開始清點包袱檢視東西。
“媳婦兒,這些東西你都看多少遍了,又沒人動不會有錯兒的,你別弄了,呆會兒我吃完飯就去車站。”靳文禮走過來拉著葉水清讓她坐到了自己的腿上。
葉水清看著靳文禮問:“你真不讓我送你去火車站哪?”
“真不讓,你要是去了,我未必就能走得成。”靳文禮怕到時葉水清一哭,自己本來就捨不得她哪受得了那個場面,再狠不下心來上火車不就白費力氣了嗎,所以才堅持不讓葉水清去送自己。
但葉水清還是跟著靳文禮去了公共汽車站,因為時間早又是禮拜天兒,所以車站也沒人,兩個人站在站牌兒旁邊,覺得心裡有千言萬語卻是說不出來。
過了二十多分鐘,遠遠地看見車開過來了,靳文禮緊握著葉水清的手說:“媳婦兒,我可走了,你一定好好照顧自己,我到了那邊要是打不了電話就寫信給你,書亭你自己忙不過來就別出攤兒了,不差這兩三個月的時間,我和猴子說了拉鍊廠要是有什麼事就找你商量,賬本等他整理好之後也會交到你手裡,這樣不賣書你也有錢花。我不在家你要是住不習慣就回你媽那兒去,每月給你爸媽交些生活費,寧可多交也別拿少了,要不你二嫂肯定要說閒話,咱不受那個氣!平時上完課就趕緊回家,少和那幾個男老師接觸,他們不就是編書賺錢嗎,用不著總請他們吃飯,萬一哪個人沒安好心你怎麼對付?還有……”
“行了,車過來了,你別說了,我都知道。我好歹是在家裡,你一個人在外面人生地不熟的才要多加小心,錢千萬別離身,想吃什麼就買,別虧待自己。”葉水清說到這兒忍了半天的眼淚還是掉下來了。
靳文禮眼圈也通紅,狠狠抹了兩下眼睛拎著包袱就上了車,再沒敢回頭看葉水清一眼。
葉水清看著汽車沒了影,心裡是萬分難受,雖然靳文禮收購國庫券的時候也經常去外地,但那都是周邊的地方,頂多一個禮拜就能回來,而這次去卻是歸期不定,地方還那麼遠可真是通不上音信了。
情緒低落地回了靳家,和婆婆說了自己回家住段時間的事,佟秀雲知道年輕夫妻分別的苦處,也怕自己家裡事兒亂再讓葉水清受氣,便也沒多說挽留的話讓她儘管回去住,葉水清謝了婆婆就回屋又收拾了自己的衣物,再次回了孃家。
鍾春蘭兩口子自然巴不得女兒回來住,高高興興地將葉水清迎進了屋,大嫂姚紅也過來陪著說話。
“大嫂,你有身子的人不用在這陪我,快去歇著吧。”
姚紅摸著肚子笑:“我沒事兒,要不自己在屋裡也是悶著,這孩子聽話沒折騰我,什麼活兒都沒耽誤。”
“那也不行,還是多注意些的好,我一會兒去買些雞蛋你天天吃一個就行。”
“你可別破費,哪有那麼嬌貴,你大哥也不能讓的!”姚紅著急了,不讓葉水清出去。
“我是給我大侄子補身體的,大嫂你憑什麼不讓呀!”
鍾春蘭也笑了:“還不知道男女呢,你怎麼知道就是大侄子?”
葉水清暗自吐舌,自己又說走了嘴:“媽,我不過就是隨便一說,侄子也好侄女兒也罷,反正我這個做姑姑的不能讓孩子缺了營養。”
鍾春蘭聽完也不攔著女兒,只說等吃過中午飯再去也不遲。
這時站在門口的張月英氣呼呼地回了自己的屋子,給了躺在炕上睡回籠覺的葉勝志幾腳。
“你什麼毛病,我剛睡著你又鬧什麼?”
“睡!睡!睡!你一天就知道睡,你妹妹又跑回來了,你知不知道?”張月英說著又踢了葉勝志一下。
“這是她自己爸媽家,回孃家看看又礙著你什麼事兒了?”葉勝志不耐煩地說完又閉上了眼睛。
“放屁!她要是回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