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文禮繼續耍賴,手跟著葉水清走,讓她怎麼也躲不開,葉水清氣得踹了他幾腳,靳文禮也只是無聲地悶笑,像是高興得很,葉水清沒辦法,只好隨他去了。
到了早上,兩人起來之後就開始收拾東西,然後由靳文禮將葉水清的衣物都帶回靳家,她自己則是先去學校上課。
進了教室坐好,不一會兒同桌何千也到了,人還沒坐下就開始和葉水清說話:“我昨天又寫了一首詩給你念唸啊?”
葉水清特別佩服何千這個人,別看他人長得瘦小枯乾,還有點娘娘腔但卻真有才華,寫的每首詩都是古色古香韻味兒十足,雖然自己聽不懂什麼意思,但也能感覺出來是很好的作品。
“可以呀,不過我先和你商量個事兒,你以前的詩我都聽過,你有沒有想過出本詩集,現在愛讀書的人這麼多,你的詩保準受歡迎,我有個好朋友就是出版社的,你要是覺得行就把作品先拿給她看看。”既然要走出書這條路,現在就應該廣泛撒網。
何千聽了先是一愣,然後就不說話了,葉水清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就又問了一遍。
結果這位大詩人半天才憋出來一句:“我那詩都是從《唐詩三百首》上抄來的,挑著平時大家不熟的念給你聽,你還當真了啊?”
“你也太能糊弄人了,以後可別在我面前吹了!”葉水清沒好氣地瞪了何千一眼,真是吹牛不犯法,這人也就欺負自己唸書少,要不自己哪有可能被他騙了,等自己唸了專科一定要博覽群書,不再受這樣的氣!
何千臉通紅:“是我不對,可我也是有真本事的,我會寫小說寫故事,而且已經寫了很多,你可以拿給你朋友看,到時再說我是不是吹的!”
“我還能信你啊?”葉水清看都不看何千。
何千急了:“我這就回家取去!”說完包都沒拿就跑出了教室,葉水清失笑,這人也太不禁說了,哪能課都不上就跑了。
也虧著何千家離學校不遠,很快就又跑回來了:“拿去!”
葉水清接過厚厚的一摞原稿紙從頭看了起來,只看了個開頭就被吸引住了,故事寫的是在一個鄉村發生了幾起案件,公安機關派人去偵破,情節很是曲折。
“好看吧,後面還會發生愛情故事,這是我看多了書受啟發寫的。”見葉水清上課還不捨得放下稿子,何千覺得自己總算是找回了面子。
“這稿子真是你寫的?”葉水清很認真地問著何千。
“我以我自己的容貌和身材發誓,這稿子每一個字都是我自己寫的,名字都想好了,就叫《迷案疑情》,厲害吧?”何千得意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別人要是不瞭解這個何千,那隻會覺得他是耍著人玩兒呢,就憑他這副賊眉鼠眼的乾巴樣兒發誓這種誓也不值錢,但葉水清和他同桌這麼長時間是知道的,何千是個特別自戀的人,儘管他長得真不怎麼樣,可架不住本人自我感覺良好啊!
“那我信你一回,這稿子我先帶走。”
到了放學的時候,葉水清將稿子拿給了李茹,李茹看了二十多頁也是連連點頭:“確實寫得挺吸引人的,應該是沒少看這類的書,我覺得行。”
“那你就拿去你們單位讓領導決定吧。”
李茹笑了笑把稿子還給了葉水清:“你傻呀,我拿去了到時領導看上了這稿子,直接和作者聯絡那你的功勞可就沒了。”
“那我應該怎麼辦?”
“當然是我和領導推薦,然後你和我們領導聯絡,要是領導認可你就說等這書出版了,你要優先進書,這樣書店都落後你一步,你還愁不賺錢嗎?還有,以後發現好的資源,你自己都留在手裡,輔導書也是一樣,明白嗎?”
葉水清連連點頭:“明白了,可你怎麼辦?”
“我?這你就不用擔心了,我是有提成兒的,要出版沒書號可不行,我可以在這上面做文章。”
“李茹,上次找老師的時候我就想問你了,你這些生意經都是在哪兒學的,怎麼感覺你像是比以前精明許多呢?”
李茹淡淡一笑:“哪兒學的?自然是從經濟學高材生那裡學的!雖然在感情上被欺騙了,但不得不說楊樂教給我不少東西,特別是他說的資本主義市場經濟那一套還真是挺管用的。”
看著李茹眼裡的惆悵,葉水清勸道:“別在想了,他那種家庭也真讓人高攀不起,結了婚也是遭罪。”
“我知道,不提他了,不過知識真是太有用了,我還有好多想法,咱們一步一步來,你和文禮哥怎麼樣了,和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