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不是被親耳告知,誰能想到,這個笑眯眯的傢伙,簡直比一個劊子手都還心狠手辣。
就在四個人北極熊一樣盯著謝光宗,同時四雙拳頭都無一例外地緊緊攥起來的時候,謝光宗突然眯縫著兩眼一下子咧嘴笑了起來:
“報告營長,我請求處分,因為我來戰俘營的真實目的,其實就是要找幾個拳擊冠軍來的。”
哦。孟遙原來準備安排完就抽身回去的,現在一聽,同時頗感興趣地停了下來,轉身看了看謝光宗。最後把目光集中在幾個咬牙切齒的北極熊身上。
這小子,自從在這一屆全軍拳術比武中擊敗了幾乎不可戰勝的傑瑞和約翰遜後,這傢伙便再也找不到對手了。只是,他的狗鼻子可真夠靈的,怎麼會知道這幾個人裡面就有他們的拳擊冠軍呢?
僅僅一仗,任何一個北極熊都不可能被折服的。嗯,假若真有這樣的對手,雙方再在拳腳上較量一番。當然也不失為攻心戰的另一條蹊徑。
想到這裡,孟遙隨即探詢地向毛、蔣兩大公子望去。
因為他倆的存在,這次微服進入戰俘營,他甚至連帶一個俄文翻譯的念頭都不曾閃過。呵呵。兩大公子客串一下翻譯,也辱沒不了他們。
蔣經國因為與格穆里亞他們並不熟識,因而一笑之後很識趣地閃到了後面。
毛岸英似乎很頭疼地將幾個人來回看了好幾遍,最後敲著自己的腦袋哼哼道:
“瓦西里,我覺得好像只有你說過喜歡拳術。莫非就是你了,後來還真做了什麼拳擊冠軍?”
瓦西里也不言語,瞪著兩眼站了出來。
謝光宗也沒搭話,抱拳捏著指節咔吧直響地也站了出來。
孟遙一看。急忙出聲攔阻道:
“都彆著急,比武也有比武的行規。軍人之間的比武就更比不得民間的那些套路。兩邊都且退下,到時我會安排一場盛會讓你們更顯身手的。”
不知為何。也就在這一刻,因為謝光宗和瓦西里瞪著兩眼鬥狠而讓孟遙一下子觸發了另一道揚威的方式。
不過,這種方式現在顯然還不是時候。
想要當場以拳頭解決問題的一幫軍人,既然被孟遙親自出聲制止了,那麼這“主人”的角sè,謝光宗當然還得裝模作樣地當下去。好在他的那些寶貝疙瘩本來就隱藏在戰俘營不遠處,而且暗中還的確兼有為看守營提供火力支援的任務,所以一行人一到駐地,迎面而來的恰好就是一座鋼鐵猛獸一般的坦克,赫然半隱在碎石與灌木相間的地面之上,格穆里亞、瓦西里等蘇聯紅軍的臉上,突然便變了顏sè。
當年虎式坦克突然出現在他們面前時,他們不知道在捱過多少德國人的坦克轟擊和追擊之後,T3456這種能夠與虎式坦克匹敵的新式坦克才姍姍來遲。而它最顯著的特徵,就是它擁有一管無與倫比長度的炮筒。
可是眼前這款突擊營的坦克呢,卻完全顛覆了他們所有的裝甲理論常識、經驗甚至曾有過的某種幻想。它短粗的炮筒,無論怎麼看,怎麼都不像是兩天前曾經將他們幾個聲名卓著坦克師打得落花流水的那款坦克。
而且十分奇怪的是,戰事早已結束,雙方停戰協約也早已簽訂,可突擊營的這些坦克,依然還是像虎視眈眈的臨戰狀態那樣,每輛坦克都是一半隱在掩體,只留敦實的炮塔裸露在外,短粗的炮管就像一隻猛獸的前伸的利爪,看上去忍不住讓人不寒而慄。
看著看著,就連毛岸英、蔣經國也有些糊塗了。
因為經過一週來與突擊營裝甲部隊的“親密接觸”,兩人對突擊營的建制和常規部署多少已有了深入瞭解,尤其是對他們掛職的步戰合成的那種作戰程式設計模式更是掌握頗深。可眼前這一看,卻又遠不是他們原來理解的那般。
比如現在看到的這輛坦克,沿著它周圍的,竟然有七八輛各式各樣款式的汽車、裝甲車,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些車輛上面無論有多少槍炮,也都掩蓋不了它們作為配角的用途。
林林總總,七七八八,什麼後勤輔助車、油罐車、彈藥輸送車,等等,它們奇怪而拗口的名字,兩人現在都能**不離十地報出它們準確的車名。
這一個連四輛坦克,的確沒錯。但真正扳著指頭算下來,這一個配置數量遠遠不能與美俄相比的突擊營坦克連,其真實作戰裝備配屬其實已遠超所以列強。別忘了,一輛坦克竟然有近十輛各型別裝甲車輛作為其配屬後勤保障,就連天之驕子的空軍,他們一架戰機才有多少後勤服務呀。
現在,他們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