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中國市場究竟是什麼樣的。”
唐恩開始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他本來是想說服艾倫放棄對中國市場那不切實際的幻想,現在看來,好像還激發了對方的興趣……
“正如你所說。託尼,問題地關鍵在於價格。我們不能簡單粗暴的直接照搬在英國地一切去中國。和英國相比。中國還只是一個發展中國家。他們那兒地消費能力不高,如果直接把這裡的價格搬到那裡去,就會讓那兒的人覺得東西太貴,提不起消費慾望。”艾倫把整理好的思路說給車內的另外兩人聽。
“如果我們在中國尋找工廠加工我們的球衣和其它紀念品周邊,然後以符合當地消費水平的價格銷售……說實話,我不認為不會成功。材料、人工全部來自中國,我們只提供一個牌子——諾丁漢森林的牌子……”
唐恩打斷了他地話:“對不起,艾倫。可是在我們之前也有其它俱樂部這麼做了。比如曼聯……”
艾倫溫和地笑了笑,沒有對唐恩打斷他的話有絲毫不滿地情緒:“那是他們放不下豪門俱樂部的架子。他們根本沒有真正進入這塊龐大的市場。他們以為開幾家餐廳,開幾家專賣店,或者開個什麼中文官方網頁,就算進入中國市場了。實際上並不是。那只是表面上進入了而已。他們不瞭解這個國家,不瞭解這個國家的人,不瞭解這個國家地經濟水平和傳統文化,他們直接照搬了在其他國家和地區的那一套。但是這一套在中國這個地方行不通。而我們很幸運的。有一個出自中國的助理教練,還有一個對中國文化如此精通地主教練。”
艾倫看著唐恩笑。“你說得那些簡直讓我以為你就是中國人。”
唐恩警惕起來,他表現地過於精通中國文化了,於是他撓撓頭:“呃,有大部分都是唐告訴我的。還有……那個中國女記者。我們有時候也會聊聊此類話題。”
“不管是誰告訴你的,託尼。總之我覺得世界上不會在有其它俱樂部比我們森林更適合進軍中國市場了。”艾倫給唐恩數起手指頭,“一個在中國家喻戶曉的中國球員,一個新近崛起的中國助理教練,一個對中國文化非常感興趣地‘中國通’主教練。我們比其它球隊有親和力的優勢。”
唐恩想起來自己擊敗那些在中國同樣享有巨大聲望的球隊。羞辱他們的教練和球迷,那些中國球迷會覺得自己很有親和力嗎?鬼才知道……
“所以,託尼。”埃文又扭過頭來說,“我們還是希望和那個選秀節目組的人談談。嘗試和他們合作。我認為這是一把鑰匙,一把幫助我們開啟中國大門地鑰匙。”
“而且,我相信他們也很樂意我們找他們合作的。”艾倫補充道,“他們找的兩傢俱樂部都不算有什麼太大的影響力,如果是我們加入,就不一樣了。”
唐恩同意這一點,他從唐那裡聽到地訊息,就是唐靜對於只找到了埃弗頓和博爾頓合作有些不滿意。
他其實不是什麼都不懂的白痴,他知道涉及利益問題的時候,最好拋開個人情感傾向。比如他討厭選秀。但如果選秀能為球隊為俱樂部帶來利益的話,他就必須答應。更何況,如果俱樂部能夠賺到更多的錢。難道他就不會受益嗎?新球場建設有了充足的資金之後,他在轉會市場不也就不用捉襟見肘了嗎?
埃文和艾倫都在看著他,兩個人並不說話,只是看著他,但他們是什麼意思,這已經很明顯了。
唐恩舉起了雙手,做投降狀:“好吧,我認輸。我對和他們合作搞什麼選秀沒意見了,反正我只負責帶隊訓練和打比賽,商業開發還是開拓中國市場由艾倫負責。你們說怎麼辦就怎麼辦吧。”
另外兩人相視一笑。“那就這麼說定了,這事情交給艾倫來負責。”埃文。多格蒂以俱樂部主席的身份下了最終命令。
到了倫敦希斯羅機場,艾倫沒有跟著兩人一起登機,他在唐恩面前退掉了機票。唐恩有些奇怪:“你不是要跟著我們去蘇黎世嗎?”
艾倫笑著搖頭:“我是打算如果在車上說服不了你,就跟著你們去瑞士,繼續說服。但是現在沒必要了。”
唐恩咧咧嘴。
隨後,三人在機場分手告別。唐恩和埃文一起飛赴瑞士,參加冠軍盃小組賽抽籤儀式。而艾倫則返回諾丁漢,去找相關負責人。探討現在再合作的可能性。
身為衛冕冠軍。諾丁漢森林受到了媒體們的廣泛關注。從唐恩如抽籤開始到他離開瑞士,回到英國,一路上媒體們跟隨。他再也不是當初第一次參加抽籤,坐在角落裡無人問津的無名小卒了。
他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