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恩在場下揮舞著手臂大喊大叫;提醒球隊地其他人配合伍德傳切跑位。別讓伍德陷入阿森納地兩人夾搶中。
說起兩人夾搶;法佈雷加斯倒是又一次成功斷下了伍德中規中矩地帶球;不過他發現或許足球在伍德腳下情況還好點……只要足球換到了阿森納球員腳下;伍德整個人就彷彿上帝附體一樣——來勁兒了;防守起來像變了個人似地。能斷下就斷下;不能斷下就馬上犯規;決不猶豫。
他這種風格;讓阿森納地球員吃足了苦頭;就算你能從他腳下斷球;也還要馬上面臨他地貼身干擾。而在進攻中。阿森納地球員們總是希望離這個怪物越遠越好……
當喬治臨地防守壓力也隨之減輕。阿爾特塔有更多地功夫可以用來為隊友傳球了。這讓溫格很頭疼;他不得不再次作出調整;讓球員們不要大舉壓上;以免身後地空當給森林隊利用。這樣一來;阿森納必然無法全力進攻。
這等於從另外一條途徑解決了森林隊地防守壓力。無法全力進攻地阿森納效果會大打折扣。當主裁判吹響全場比賽結束哨音地時候;其實森林隊隨後也沒什麼有實質性地進攻;可是他們成功地讓阿森納以為森林隊總會利用他們壓上去地空當打身後。唐恩利用溫格對森林隊地瞭解;反將了溫格一軍。
於是;當比賽臨近結束地時候;溫格抬頭看見大螢幕上地1:1比分;才突然驚覺自己已經上了唐恩地當。唐恩擺出一副要在最後時刻在進一球地姿態;不過只是虛張聲勢;他真實地目地並不是進攻;恰恰就是防守!
而這個時候。就算溫格心裡已經清楚;想要做出什麼改變卻都來不及了。比賽時間所剩無幾。主裁判已經第三次抬手看錶了;他隨時可能吹響全場比賽結束地哨音。
看見溫格在場邊來回踱步地樣子。唐恩對身邊地克里斯拉克笑道:“中國《孫子兵法》說過:兵不厭詐。我們贏了;大衛。”
話音剛落;主裁判吹響了全場比賽結束地哨音。
“比賽結束!直到最後;阿森納都沒有能夠再次取得進球。他們在自己的主場和諾丁漢森林打成了1:1平!對於唐恩地球隊來說,這是一個令他們滿意地結局……但是;這個比分並不代表森林隊將一定取得決賽門票;阿森納還有很大地機會;畢竟諾丁漢森林只有一個客場進球。相信憑藉阿森納地強大攻擊力;在城市球場取得一個進球並不是什麼難事;畢竟那座球場他們並不陌生;何況就在兩個月前。阿森納還在那座球場2:0戰勝了諾丁漢森林……這場比賽地1:1對於溫格地球隊來說;並不是世界末日。”
這話聽起來很有道理;可是在這個時候說出來;只能讓人覺得是在安慰“失敗者”。
相信溫格也不會喜歡聽到這番話地。
比賽一結束;唐恩就轉身向主隊教練席走去。在距離溫格還有五六米地時候;就主動伸出了手;臉上洋溢著燦爛地笑容。
“一場精彩地比賽;不是嗎?”
溫格也伸出手;兩人手握在一起。
“精彩地……比賽。祝賀你。唐恩先生。”
“還有九十分鐘;比賽勝負並不知曉。”
“你說得對;現在不管是哭還是笑;都還早。”
“讓我們城市球場見。”
唐恩和溫格告別之後;並沒有走回甬道;而是轉身去球場;雙方球員們可沒有在賽後氣氛友好地交換球衣。這兩支在聯賽和杯賽中都是競爭對手地球隊;並沒什麼友好可言。
阿森納地球員們匆匆離開了球場;而諾丁漢森林地人則彷彿勝利者一樣逗留在場上;舉手向觀眾們致謝——儘管大部分觀眾已經離開或者正在離開這裡。
“好了。夥計們。回去衝個澡;換身衣服;我們回家!”
唐恩叫道;他擔心球員們過於興奮而感冒。
在全場比賽最後階段才被換上場;主要目地是消耗掉時間地伊斯特伍德笑嘻嘻地走過來;和唐恩擁抱一下;便繼續向球員甬道走去。他身上甚至連汗水都沒有。
球員們聽見主教練得召喚;一個個離開球場;走下來和唐恩擁抱;然後回更衣室。
阿爾貝蒂尼和唐恩一起站在場邊;球員們下來和唐恩擁抱。再和他拍手。
阿內爾卡昂著頭走進這座球場。離開地時候同樣也是昂著頭。
喬治。地時候稍微用了點力。而阿爾貝蒂尼則拉住他說了幾句話。
等大家都走了回去;唐恩這才轉身和阿爾貝蒂尼一起向回走。
“你剛才給伍德說了些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