咫尺的臉,看著他栽滿痛楚的眼,只覺得唇上柔柔的,我眨眨眼,下意識的想舔了一下唇,卻舔到了朝的唇畔,他呼吸一緊,我倒吸了一口氣,連大哭過後的哽咽聲都直接省略了,就這麼紅唇對薄唇,大眼對鷹眸的望著彼此,彷彿都忘了呼吸……
直到朝紅著臉,離開了我的唇,快要窒息而亡的我才軟在他懷裡,聽著他過速的咚咚心跳聲,安撫著自己顫抖的情緒,久久不能平靜。半晌,朝那受傷的眼神突然劃過我腦海中的影像放映廳,我咽咽口水,將頭窩在他頸項處,囔囔道:“朝,對不起,我一發瘋就拿你撒氣,可……誰讓你無論怎麼疼都不叫一聲呢?那個……好吧,我承認自己有點欺軟怕硬的成分,可,你也有不對哦,你不應該每次都這麼縱容我,你若還生氣,就打我屁股吧。”我爬起來,趴在他腿上,將屁股撅得高高的。
感覺朝的胸膛顫了兩下,我忙轉頭看他,只見他的唇若有若無地上仰著,抬起手,我嚇得直接將頭埋進了草堆裡,不安的扭著屁股說:“輕點哦,輕點……”等待的痛沒有落下,身子被朝一翻,重新安穩地窩進了他寬厚的胸膛。
我在他身上拱了拱,賊笑道:“就知道朝捨不得打我,吟吟最喜歡朝了。”(大心:剛才還說討厭呢?女人……果真善變。)
朝的唇動了動,抱著的手又緊了幾分,將我的頭貼在自己胸口,讓我聽他的心跳聲,我聽了半天,仰頭道:“朝,你的心跳怎麼越來越快?是不是心臟不太好啊?那可是大事,找個大夫看看吧,耽擱了可不好。”
朝一愣,萬年不變的臉,卻明顯地起裡漣漪,竟然抽動起了嘴角!
我轉眼,看見自己在他身上製造的一片狼籍,胸膛上面已經紅腫,衝血,心疼地用小手摸了摸,仰頭道:“朝,我是不挺混的?都趕上小野獸了?”
朝仍舊不會回答我,卻用手摸了摸我的小臉,擦去半乾的淚水。
我伸舌頭在他古銅色的胸膛上舔了一口,朝身體一顫,我賊笑道:“朝,你多久沒洗澡了?怎麼這麼鹹啊?都可以醃製人肉鹹菜了。”
朝的臉有點紅,伸手將自己那毀壞掉的半片黑衣又覆上了被我蹂躪一通的胸膛。
我不依的鬧著:“不,不,我要看著,我要看小堅果,不許收起來,不許!”
朝果然聽話地放下了自己的手,落下了碎裂的黑衣,我將臉貼了上去,繼續伸出食指挑著小堅果玩,看著他一點點的堅硬,我吸吸口水,淫笑道:“哇,朝,快看,真的成堅果了哦。”
朝別開臉不看我,只留給了我那泛著紅光,亂性感的脖子。
我當時只是覺得好玩,卻沒有想過自己的行為,就好比一個男子倚靠在女子胸前,來回揉捏著女子的Ru房,卻還一副真好玩的無良色狼模樣!後來想起,也覺得臉面有些掛不住,當即質問朝,為什麼不阻止我?把所以責任全部推到了朝的頭上,看著他有苦不會說的模樣,豈是一個爽字了得?
玩了一會兒,將悲傷的情緒徹底隱去,我晃了晃不太舒服的屁股,問:“朝,你褲子裡裝什麼了?好咯人。”
朝身子一抖,整個人如沸水裡的大龍蝦,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扭個頭,紅紅地僵硬在當場。
我沒有形象的大笑著,笑得呼吸困難,又軟在了朝的懷裡,半晌才說出一句完整的話:“朝,你好可愛。”
朝回過臉看我,一雙鷹眸變得深邃幾許,瑩亮數分,若最美麗的黑色珍珠,蘊涵了神秘且內斂的光澤。
我手指頭動了一下,想撲過去,腦中卻突然閃起哥哥鳳眼半眯的模樣,當即打了個冷顫,嚥了咽口水,問:“朝,你和我一起有九年了吧。”
“……”
“一般男子十五歲就可以論婚嫁了……你,你跟了我這麼多年,不想過自己的生活嗎?”
“……”
“你,你別那麼看我,我只是想關心一下你的身心需要,怕你把大好的青春都浪費在我的身上,畢竟你今年也十九了,這麼跟我耗著也不是個辦法。朝,你喜歡什麼樣的女子,我窮盡一生之力,都會為你找到自己心儀的夫人為伴!是溫柔的?還是火爆的?美麗的?還是有錢的?哈哈……我只要一出馬,就算陷害她,都能把你弄上她的床!敢不疼你,就我滅了她!敢打你,你們就自己動手滅了她!要是您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現在就好好想想,這可是一輩子的事,要謹慎啊。”
“……”
“朝!你輕點,我的腰要被你攥碎了!我這不也是為你著想嗎?幹嘛用死人眼瞪我?好啦,你不用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