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漆的寬廣深澗,同時也看見了手中搖著燈籠的許格非
身邊,還站著另外一個纖細的身影。
到達崖邊前,六人同時剎住身勢,藉著許格非舉著的燈光,也看清了那道纖細的人影,
正是在龍虎寺前用石砸鐘的天山少女——麗姬妲妮!
在那邊的樹下和岩石上,還有兩隻蹦蹦跳跳,吱吱低叫的大白猿。
雪燕兒一見麗姬妲妮,不由氣得舉手一指,恨聲嬌叱道:“果然是她,果然是她把許哥
哥騙來了……”
對崖的許格非一聽,不由大聲喝阻道:“燕妹不要胡說,這與妲妮毫無關係……”
鄔麗珠一聽妲妮的親密稱呼,也不由醋勁大發,不自覺地哼了一聲,道:“妲妮,好肉
麻,我聽了渾身就起雞皮疙瘩……”
許格非一聽,頓時大怒道:“你們不許胡說,這完全是我自己的錯,你們知道妲妮姑娘
是誰嗎?她就是天山神尼老前輩的關門衣缽弟子,白素貞的師姑,玄令老怪的小師妹!”
如此一說,古老頭首先肅然起敬而又慶幸地說:“所幸是遇到神尼老人家的高足……”
單姑婆卻在一旁,大聲問:“這麼說,這裡就是神尼的修真聖地了?”
許格非立即回答道:“不錯,你們看到了沒有,那座小紅閣就是神尼的佛閣!”
堯庭葦等人還不知道天山神尼已經圓寂了,俱都不敢大聲喊叫了!
但是,兩崖距離這麼遠,又不能不提高嗓門問話,丁倩文只得大聲問:“我們怎麼過去
呀!”
許格非一聽,不由又好氣又好笑地說:“俺的傻姐姐,你如果能過來,小弟不是已回去
了嗎?”
如此一說,丁倩文的嬌靨也不由紅了。
雪燕兒和鄔麗珠一聽,這是天山神尼的修真隱居之處,由於內心的尊敬,自然也不再去
想許格非和麗姬妲妮間的兒女私情了。
同時,兩人也認為,許格非和麗姬妲妮也不敢當著神尼的面調笑談情,做出了不可告人
的事來!
由於有了這一想法,心情自然也平靜下來,因而齊聲不解地問:“那你是怎麼過去的
呢?”
許格非一聽,立即俯在崖邊拉起一些那些被白素貞解開的絲索道:“喏,你們看,我過
來時,還有這道飛索……”
雪燕兒不由脫口輕啊問:“飛索為什麼斷了呢?”
許格非見問,不由氣憤地說:“被白素貞由對崖給解開了嘛。”
如此一說,堯庭葦六人頓時恍然大悟,不自覺地同時脫口道:“啊,這就是了,難怪那
賤婢說知道你的下落……”
許格非一聽,不由吃驚地問:“怎麼?白素貞去找你們去了嗎?”
堯庭葦立即道:“這話說來話長,我們回頭再詳談,倒是你們現在如何才能過來?”
許格非立即道:“以前神尼老人家是利用老鷹先飛過來……”
單姑婆不由為難地說:“在這天山之巔,那到哪兒去捉老鷹?”
許格非毫不遲疑地說:“麗姬妲妮姑娘已騙使玄令老怪到半山獵戶家中用錢去買了……”
話未說完,雪燕兒已哼了一聲道:“玄令老怪早巳被葦姐姐殺了,你等一輩子他也不會
買老鷹來!”
許格非聽得啊了一聲說:“真的呀?那你們趕快回到半山去捉兩隻老鷹來吧?”
話聲甫落,堯庭葦突然道:“麗姬妲妮姑娘弓法出神,為什麼不把索頭用彈珠射過來
呢?”
許格非一聽,立即不以為然地說:“絲索這麼重,又這麼長,如何射得過去呢?”
堯庭葦卻毫不遲疑地說:“絲索這麼粗重,我們可以先抽出單線絲,然後再雙線,然後
再三線,只要把線頭射過來,小心翼翼地慢慢拉,隨著絲線的增多,韌性也自然加強了,就
是我們捉了老鷹來,同樣的要用這個笨方法……”
話未說完,許格非已驚喜的望著身邊一直未發一言的麗姬妲妮興奮地說:“妲妮,我們
以前怎的沒有想到這個辦法呢?”
豈知,麗姬妲妮竟淡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