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
會怎麼看待自己?
他和她,最近怎麼總是遇見?
是緣分嗎?
他婚了嗎?聽安清澄的意思,他經常吃食堂,還有意向請個做飯阿姨,那是未婚,還是異地?
有女朋友嗎?他女朋友一定很優秀吧?
最起碼,是家世好學歷好長得美有品位的女人吧?
可是,她躲在他後面拽他的衣服,他並沒有反對啊,會不會,他對自己有那麼點意思,畢竟,他們也確實挺有緣分。
雖然這緣分的開啟方式,總也不對。
旁邊一個大青年遊戲正打到興奮處,高亢嘹亮的聲音說,“我艹,你他媽是不是想多了!”
瞬間戳痛她。
想多了。她想多了。
他跟安清澄提希望聘請她去給做飯,就說明,他只是把她當成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人。
那便是僱傭關係了。
有誰會請有些好感的女人給自己做飯?
兩個人的每次見面,她都如此狼狽,或許,他心底裡壓根沒看得起她,不然的話,怎麼會期待兩個人的關係成為,僱傭關係?
去衛生間洗了把臉,兩手提著自己的兩個嘴角向上揚,學著港臺腔,“唐一千,做人呢,最要緊的是要有自知之明。”
九月,開學,熱死活人。
僅存的活著的知了趴在樹上發出“哎喲哎喲”這樣最後的求交*配訊號。
於佳敏並非正當參加高考的學生,她老子給為大學捐了一棟教學樓,大學就象徵性回饋了一個保送名額,於佳敏就這樣入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