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隻狡猾的狐狸。
契何力、阿史那彌射等人當然很不爽,我們都不在,你就將我們兒子的頭髮都給剪了,換誰都不會開心的,他們胡人尚且如此,高侃這些漢人將領就更加不用多說了。可是韓藝張口閉口就是皇帝,他們也只能先憋著,等弄清楚再說。
“明兒,光兒。”
契何力朝著兩個兒子嚷嚷起來。
然而,回應他的卻是一陣口令,“一。。。二。。。!”
契明和契光連頭都沒有抬,還是跟著教官的口令,不斷的起起伏伏。
契何力都傻了。
程處亮見到這一幕,只覺一股韓藝,不,一股寒意從腳底竄上來,睜大眼睛看著韓藝,“韓………韓藝,你………你對他們做了什麼?”
韓藝一臉鬱悶道:“拜託!我也跟你們一樣,這幾個月來,第一回來這裡的。”
契何力傻乎乎道:“韓藝,你………你老實跟我說,我兒子是不是被你們給打聾了,怎麼我叫他們,一點反應都沒有。”
韓藝翻著白眼道:“這我雖然不清楚,但是我想應該沒有聾吧,他們明顯都還聽得見口令。”
對呀!
契何力卻是更加困惑了。
阿史那彌射不信這邪,也朝著自己的兒子叫了兩聲。
可是。。。結果是一樣的。
“一。。。二。。。。。”
這些身經百戰的將軍可真是慌了,來這裡才幾個月,就變得六親不認了,這要繼續待下去,那還得了。
韓藝道:“各位將軍勿要驚慌,他們如今正在訓練,不能夠尚自離隊,還請各位將軍稍等。”說著他將那正在巡視的總教官給叫了過來。
“卑職參見副院長!”
“嗯!”
韓藝點點頭,道:“將李敬業、契光、契明、程伯賢。。。。。。。叫過來。”
“喏!”
那總教官立刻去到隊伍前點名,令契何力他們驚訝的是,在點名的過程中,沒有點到名的,彷彿身處在兩個空間,還在繼續的做著俯臥撐。
不消多時,李敬業他們便跑了過來,在自己的父親面前,站成整整齊齊的一排,彷彿已經成為習慣了,身形挺直。
“孩兒見過爹爹!”
一聲齊喊,讓契何力他們一臉懵逼,只覺面前的不是自己的兒子,而且看上去的確也是粗壯了不少!
啪!
短暫的錯愕過後,契何力的這暴脾氣又上來了,上前就一巴掌打在契明頭上,憤怒的咆哮道:“你這兔崽子原來還認識老子呀,那方才老子叫你為何不應?”
可是契明眼都沒有眨一下,反而是挺得更直,昂首挺胸,極其嚴肅的回答道:“回爹爹的話,方才孩兒正在訓練,不便回答,還請爹爹原諒。”
“嗯?”
契何力嚇得小退一步,以往他一揚起手來,這兩個兔崽子鐵定拔腿就跑,可如今彷彿覺得打在石頭上似得,自己手都有一些疼,契明卻不當回事,心裡又在納悶了,這………這真是我兒子的嗎?
程處亮悄悄上前,來到程伯行他們身前道:“小子,你們在這裡還好麼?”
程伯行道:“爹爹且放心,孩兒在這裡一切都好。”
“可老子看著不太像啊!”
程處亮很納悶,自己的兒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嚴肅了,這不像我老程家的風格啊。
“爹爹(二伯)為何這般說?”程伯行三人轉過頭去,同樣也非常疑惑的望著程處亮。
程處亮就更加懵逼了。
阿史那彌射親切的摟著自己的兒子,突然發現兒子要比自己還要高了,道:“怎麼,老子剛打了勝仗回來,你也不會祝賀老子幾句。”
“孩兒祝賀爹爹凱旋歸來。”
“。。。。。。!”
又聞秦俏道:“爹爹,你怎麼來了?”
秦懷道道:“爹爹當然是來看看你啊!”
秦俏皺了下眉道:“可是爹爹,人家的父母都沒有來,爹爹卻這般擔心孩兒,好似孩兒不如他人,這會讓其他人嘲笑孩兒的。”
“啊?”
秦懷道心都碎了,這還是我那乖寶寶麼。
李敬業道:“叔,要是沒事的話,侄兒要回去訓練了。”
李思文木訥的點點頭,卻是滿面的困惑。
契明他們也跟他們的老子說要回去訓練。
他們的老子都已經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