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們交換著這些沒營養的對話的時候,西山正筆直地向著他們這裡走來。
“那傢伙,到底要幹什麼……!”
“不行。”
透制止了情緒激昂的岡島。
“首先看看他的行動好了。這裡有這麼多的人,應該沒事的。如果他只是買東西的話,我們拒絕客人反而會鬧出問題來。如果他企圖與有馬小姐個人接觸的話,我們到時再靠武力阻止他就行了。”
透冷靜地說著,拉住了岡島。雖然接待客人是岡島的工作,但是隻在這時,他們交換了彼此的職務。
“歡迎光臨。請問您是一個人嗎?如果您決定要什麼的話,請跟我說。”
“..........”
面帶著莞爾微笑凝視著西山的透,讓被拉到後面的岡島無力地嘆了一口氣,心想模擬店的小攤誰會這樣待客啊。但西山在看到那極上的笑容之後,也一副愕然的樣子呆掉了。
“那傢伙是不是把這裡搞錯成牛郎俱樂部了啊?”
“草薙先生的男朋友,果然是個有點奇怪的人呢。”
岡島和沙知壓低了聲音交換著這樣的對話。
西山在注視子透一下之後,又把刀子一樣尖銳的視線投向了後面的他們。
“我要炒麵和烤雞串,還有烏龍茶。”
他只用不悅的聲音點了東西,表示他不想做出這之上的反應。
“明白了。”
一邊恭恭敬敬地說著,透從沙知與敬子手中接過了各自準備的盤子,又加上一副筷子遞到西山手中。又輕輕地用手肘撞了呆在那裡的岡島一下,要他準備飲料。
“……?”
在這個時候,透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一個盤子的邊上有著紅色的印子一樣的東西。似乎是馬克筆的痕跡。
所有的材料和一次性用品都放在紙箱裡,為了一看就知道里面是什麼,外面用馬克筆寫了物品名稱。也許呈在寫上去的時候,筆尖不小心碰到了這個盤子吧。
雖然有點在意,但是反正放食物的內側並沒有弄髒,用還是可以用的。於是透把盤子給了他。可是看起來,這種不對勁的感覺似乎並不是只有這樣而已的。
但另一方面,透又對這件事情感到很茫然,一時掌握不到什麼輪廓。
帶著這種好像有哪裡在作癢,卻根本不知道抓哪裡好的難受感覺,透機械地進行著收銀工作。
西山在這段時間裡都只是一直盯著沙知而已,沒有說出任何話來。自然,也沒有采取任何粗暴的行動,他接過了點的東西,然後就離開了。
“……”到底在幹什麼啊。”
洩氣似地說出這句話的,是為了以防萬一而繃緊了身體的純也。
“他到底想做什麼?只是來給人添堵的嗎?”
“不知道。他還在看著這裡,現在他在那邊的長椅上坐子下來,開始吃東西了。”
透抬抬下巴,向那個方向示意一下。只見西山坐在了中庭一角的長椅上,吃起了炒麵來。
是還沒吃過午餐吧,他一口氣吃光了炒麵,然後又開始吃起烤雞串來。
“啊,沙知。你沒事吧?你的臉色好蒼白啊。”
“沒、沒事的。我只是設想到他真的會來,有點動搖而已……抱歉讓你擔心了。”
敬子那關心的叫聲讓純也他們回過了頭,只見蒼白著臉的沙知正全身都在顫抖著。
直到六點,他們都一直在岡島他們的模擬店裡幫忙,然後純也和透一起去附近的家庭餐廳用了晚餐。
接著純也陪著想要買書的透去了幾家書店,回家的時候,都已經九點了。
“可能是從來都沒做過吧,真是夠累人的。”
“可是隻有三個小時而已啊,難道你解剖的時候不會站這麼久嗎?”
一到了家裡,透就把自己扔到了客廳的沙發上橫躺著。純也作出一副不解的表情。
“解剖可沒有勉強自己笑出來的必要吧?如果對著屍體還滿臉笑容的話,會被人懷疑有戀屍癖的。”
看來讓他覺得這麼辛苦的不是一直站著,而是要接待顧客才對。基本上來說,點單和收銀都是由岡島來完成的,只有在接待單買飲料的客人的時候,透才會上前。
“我臉上的肌肉都僵掉了。”
大概是這些事情讓他真的很受不了吧,他現在一反白天的樣子,面無表情地呆呆仰望著天花板。
“其實根本不用笑到那個程度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