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爸都離婚了,她又不是我媽。”江家的重男輕女是一脈相承的,原主生了木心後剛斷奶就被唸叨著要她再生。懷上水心的時候木心才一歲多一點。
水心出生,江保國已經隨軍出發了,江婆子一看又生了個姑娘,連月子都沒讓原主做好。水心長到這麼大,她連一下都沒抱過。木心水心生病江婆子跟江老頭更是管都不管,若是讓她們出錢出力,原主需要付出同樣等值的東西來換。
江老頭死了以後江婆子癱瘓了,但這一點也不影響她噁心人。見天兒的就在屋子裡罵人,從原主到水心誰也沒逃過,罵得有多難聽就有多難聽。偏偏還不能不管她,但凡怠慢她一點,村裡那些閒得發慌的族老就會來給原主母女三人做思想工作。
原主的孃家也因為她不願意改嫁而斷了來往,為了兩個孩子,她只能在江婆子面前忍氣吞聲。
木心水心都不喜歡奶奶,知道她們以後再也不用照顧她了,水心直接尖叫著笑出聲,跟木心兩人在房間裡又跳又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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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清嫻燒鍋做早飯,她剛剛點火,木心便來幫忙了,水心不甘人後,搶了燒火的活兒,姐倆分工明確動作麻利,不一會兒就能吃飯了。
吃了早餐,虞清嫻便跟木心一起把來時帶的行李都收拾好,水心則拿著掃帚在掃地。原主教導過她們,無論去到哪裡,都要乾乾淨淨的,絕對不能讓人用邋遢、髒這樣的話語來罵她們。兩個孩子一直都記得。
虞清嫻也愛乾淨,對此樂見其成。
中午江保國帶著錢來了。中國人民銀行的第一版人民幣,一共四十八張,每張面額一萬塊。
這年頭也沒什麼□□,虞清嫻數了兩遍夠數了,便將錢拿回房間收拾了起來。江保國在客廳裡跟木心水心大眼瞪小眼。
與敏感多思的木心相比,水心就要開朗活潑了許多。她瞪大眼睛看著江保國,一句話不說。
江保國被她看得不自在:“怎麼能這麼直勾勾的看人?一點禮貌都沒有,連人也不會叫。”
江保國的心情不好,說出口的話就格外的刻薄。
水心從來沒有見過江保國,對江保國的記憶全部來自於爺爺奶奶以及媽媽的言語。爺爺奶奶說她爸爸是個特別聰明特別有才華的人,是世道限制住了他,若是還在新社會,她爸爸肯定能做大官光宗耀祖。她媽媽說爸爸是個保衛國家的大英雄。
不過水心也知道她爸爸要跟她媽媽離婚了,離了婚以後她爸爸就要跟別的女人結婚了。水心覺得,這根本就不是大英雄,大英雄是不會拋棄自己的妻子的,就像村裡的老滿叔。老滿叔也是打過鬼子保衛過熱河的英雄,他就沒有拋棄老滿嬸。
這樣的話水心聽得多了,每當她跟村裡的小孩子們打架,那些小孩打不過她時就會說這樣的話。水心根本不痛不癢。
“我媽說錯了,你根本不是大英雄,你是個陳世美。”水心的脾氣從小就大,母親跟木心都很愛護她,她八九歲還懵懵懂懂的年紀就跟村裡那些說她媽壞話的女人吵過架。她膽子大得很。
村裡有個喜歡講故事的老大爺,大家都叫他良平叔,在來之前,水心正好聽到他講包公鍘美案。水心覺得她爸除了沒有派人殺她跟她媽外,哪裡哪裡都跟陳世美對得上。
“你瞎說什麼?誰教你說的這種話?”是個男人都不想被說成陳世美,江保國也不例外。
木心怕江保國打水心,連忙把水心拉到自己身後護著,抿著嘴跟江保國對峙。水心從姐姐身後伸出頭,大聲道:“本來就是,我沒瞎說。”
“你就是陳世美!陳世美功成名就拋夫棄子,你也是,你就是!”水心氣人的功夫一流。
江保國眉心直跳,他不喜歡孩子,更不喜歡女兒。老大木心出生之前他還期待過是兒子,生出來是女兒後他抱都沒抱過。老二水心還在肚子裡的時候他就已經跟著部隊走了,後來知道是女兒他更加不喜。
時隔十多年再見到兩個女兒江保國也沒有絲毫的慈父心腸,水心的話戳到了他內心裡十分隱秘地肺管子,他上前兩步舉起手,木心害怕得把水心死死地護在身後,水心也害怕,嘴巴一扁嗷地一聲就哭了出來。
虞清嫻在屋裡藏錢,她聽到了水心的話了。她不像原主,她不會在孩子們面前維持江保國作為父親的形象。只是虞清嫻沒想到江保國居然沒品到這個程度,居然要打孩子。
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