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也會在附近散散步,偶然看到一些藥草,便採摘收起來了,現在正好能用上。
“我要我要!”
龍小蠻毫不客氣,真理便將藥草遞到了龍小蠻嘴邊。
海草看真理用寶貴的藥草換它性命,心裡更加感動,天平不由朝著真理這邊傾斜了。
而袁子荷則像是沒有感知到海草的存在一般,對真理道:“道友一個人在這裡?”
真理點點頭道:“我一個人在這裡修行,不知道友要去何方,可否捎我一程?”
“你想去哪?”
“我也不知道,去到哪,就是哪。”
這種話如果在凡人中說起,那毫無疑問是神經病,但這在修行界卻算是比較正常的對話,經常有修士在修心的時候,就會有這樣的操作。
看來,這道姑不過是中境界修士,不足為慮。
“既然如此,道友請上船吧。”
雖然船上還有一個林雲,但江沉魚都沒有發現林雲的存在,真理肯定也發現不了的。
就是這麼自信。
“多謝道友。”
真理輕飄飄地躍上了船,這段時間她修行非常刻苦,以極快的速度衝刺到了存神境。
對於守心境,真理還沒有把握,林雲就是她的心結,若是不能將之解開,貿然踏入守心境就是自尋死路。
“外面風大,道友請到裡面坐吧。”
袁子荷這就是套路了,小青不許女人跟林雲接觸,她一靠近,就要被攻擊,但這會兒她叫來了別的女人。
為了掩飾林雲的存在,小青一定不敢輕易暴露自己。
當然,袁子荷也不是想利用這一點去對林雲做什麼,而是想要透過跟真理進行交談,來展示自己是一個正直又潔身自好的好姑娘,而不是什麼饞人身子的壞女人。
她一點都不壞!
真理也沒有推辭,直接推開船艙,走了進去。
剛推開船艙的時候,她就感覺有些奇怪。
這船艙裡是生了火爐嗎,為何那麼暖和?
再看船艙的佈置,非常簡單,只有一張床,床上放著一張薄薄的毯子,毯子下面似乎包裹著什麼,應該不是個人。
整個船艙都很暖和,真理都判斷不出溫暖的源頭是在哪裡了。
她好奇地問道:“這裡怎麼那麼暖和呀?”
真理的江湖閱歷過於淺薄,雖然之前在高青手裡吃了虧,但她依然很單純,對別人沒有太多的防備之心。
若是老江湖,走進船艙之前就會察覺到情況不對,就不會貿然進去,找個合適的理由下船才是最正確的方式。
就算來不及下船,也絕對會裝作無事發生,以免招惹麻煩。像真理這樣好奇地詢問是不對勁的地方的人,一般活不長。
袁子荷也被問住了,這個問題她也不不知道,她就出去這一小會的功夫,船裡的溫度就升高了這麼多,這和她肯定沒關係啊!
但她知道,船上還有一人一龍,真理只是沒看到而已。
這可能就是那一龍一人搞出來的。
此情此景,袁子荷也只好幫忙掩蓋痕跡了。
“我修煉了一個至陽至剛的功法,在見到你之前,我正好在修行,船艙裡的溫度還未散去,若是道友覺得不適,不如開啟窗戶吧!”
真理連忙道:“不必了不必了,也不算熱,暖暖的倒是很舒服。”
兩人閒談的時候,小青現在也慌了神。
林雲的身體在剛才開始就忽然發熱,她鑽進林雲的身體,才發現是他的身體正在自行吸收一種炙熱又霸道的力量,連帶著整個身體都在升溫。
發現是主人在修煉,小青也不敢打擾,但這個溫度提升太高,體內的靈液和那一團金色蓮花都開始躁動起來,小青在這裡裡面呆不住,只好又從林雲的身體離開了。
就是這一進一出的功夫,真理就在床沿坐下了。
這船艙裡面並沒有其他的地方可以坐,只能坐這個地方。
小青認得真理,這也是個饞主人身子的女人,但是,小青知道林雲跟真理關係不錯,所以沒有攻擊真理,她自己默默藏在了一邊,沒有被人發現。
袁子荷看著也很不甘心。
這小青龍怕不是在針對我?
她一靠近床就要捱打,真理坐床上了都沒反應,這是什麼道理?
難不成,這小龍也搞審美歧視?
只有像真理這樣清純又可愛的小道姑才能被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