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似乎對這一場戰鬥早有預料,還安排了幫手。
“不要想著逃跑,當託天大陣成型之後,除非殺死主陣之人,否則,你走不出去的。”
大巫祝再一次試圖讓雪女慌張,然而,一切都在預料之中。
但凡強者相爭,不能封鎖對方逃跑的路線,那就等於白打。
打了半天人家殘血跑了,這一戰又能有什麼意義呢?
所以開局先佈陣防逃脫,這已經是殲敵之戰的起手式了。
雪女完全不慌,既然要殺了大巫祝才能離開,那殺了便是!
反正她這次回來,也做好了這種心理準備。
至於埋伏她的張碧玉,雪女並沒有太放在心上。
張碧玉雖然很強,卻低了雪女一個境界,逆天境之下,皆為螻蟻。
突破境界之後,二者便不是一個維度。
雪女的選擇,就是先殺了張碧玉。
區區一個知天境敢埋伏知命境,誰給你的勇氣?
心念一動,一道冰錐激射而去。
張碧玉頓時頭皮發麻。
好傢伙,你就不質疑一下為什麼我一個知命境敢埋伏你嗎?
本以為雪女會出於對未知的忌憚,不敢對她動手,沒想到雪女這麼猛,直接冰錐子打了過來,張碧玉只好倉惶打出一朵白蓮防禦。
在防禦方面,張碧玉確實很強。
然而,這一道冰錐竟穿過了白蓮,繼續向張碧玉胸口射去,此時的張碧玉,已經沒有防守之力了。
只一招,就看出境界上的差距了,雪女只是很常規的出手,卻暗含道韻,張碧玉擋無可擋。
危機時刻,一把青色的劍打在了冰錐之上,將冰錐挑飛了。
又一個男人出現了。
這不是別人,正是和張碧玉一起消失的劉基。
中原之地風起雲湧之時,最為重要的兩大魔教的教主,卻跑到了草原上,一蹲就是兩個月。
當然,他們也不是光蹲著不幹活,在大巫祝的扶持下,兩人都可以走上大雪山。
這也算是給劉基的酬勞,以漫天風雪,養劍尊之氣。
劉基本來就是劍尊,他的劍道,本來獨步天下,但近來卻被後起之秀林玉超越了。
兩人沒有正式交手,心裡卻也各自有數。
不用打就知道誰強誰弱。
於是,張碧玉邀請劉基到雪山歷練,提出這裡可能就藏著他突破的機緣。
這一代的魔教教主都年輕,劉基的道路也還沒走到盡頭,但該怎麼走下去,卻有玉璇給出了指點。
融三魂,成逆天。
這一次,張碧玉和劉基都是在苦修。
不過,張碧玉沒能成功突破,倒是劉基,在大雪山之中被冰封十日之後,活著走了出來。
劉基這一劍,斬碎的就是雪女冰錐之上的道韻。
只有同境界才能對敵,同境界的強弱並不一定,但低了一個層次,完全不配與強者交手。
“基哥,謝了。”
張碧玉有些感動地看著劉基。
“快走開,別讓我分心保護你。”
張碧玉:“……”
不愧是基哥,就是耿直。
但是,比起那些花花腸子,像劉基這樣直來直去,卻在耿直中帶著對她的關心的男人,她反倒更加喜歡了。
劉基擋下了一擊之後,看向雪女的眼神也非常專注。
剛剛破境沒多久,劉基還沒和同境界的人戰鬥過。
說起來,能成為三大魔教中第一個突破到逆天境的人,他其實也有驕傲的資本了,可是,在面對雪女的時候,他才發現,即便是突破了,碰到掛比也很頭疼。
他能感受到雪女的強大,此時,雪女就站在原地,手持巧變,頭頂伏龍,毫無破綻。
但她不僅僅是在防守,看上去毫無破綻的同時,還隱隱透露出伺機而動的感覺。
在大巫祝眼裡,此時的雪女已經不是雪女了,分明就是活生生的玄武就在眼前。
這,就是神的力量啊!
大巫祝的眼裡有著狂熱的光,她很快又收斂下來,雪女沒動,她也沒動,凝神戒備,用言語動搖雪女的戰意:“束手就擒吧,我可以給你個體面,你我單打獨鬥,你還有一點勝算,但有了他們,你不可能贏的。”
大巫祝的確有信心,之所以現在不動手,也是怕把雪女逼急了。
能穩妥解決,何必一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