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
回頭告訴林雲一聲,到時候又可以說很久的話了。
“北地槍王的直系血脈早已斷絕,現在的張家人,只是旁系血脈,他們一直在等待著王的歸來。你想不想知道,身為張家後人的張碧玉,為什麼要和我聯手,對付你這個歸來的王者?”
“為什麼?”
雪女這次很配合地問了一句,但這樣並沒有讓大巫祝很有成就感。
雪女的語氣過於敷衍,大巫祝都沒動力揭秘了。
倒是暗中觀察的無心和胡玉玲對此非常感興趣。
無心活的很長,但有些事情也不是特別清楚。
她對四王之戰也很感興趣,因為她甦醒的時間線,大致和四王消失的歷史很接近。
很有可能,她就是死於四王手裡的魔。
搞清楚了四王背後的故事,或許就能搞清楚自己的來歷。
只可惜她以前並沒有探索到和四王有關的線索,儘管她去過最東邊的地方,也沒能踏上過青龍島。
否則,她早就可以著手調查了。
而現在四王的訊息都不是秘密了,想要追查的東西,似乎很快就要浮出水面。
奈何,自己已經失去了最寶貴的東西,再調查清楚真相,似乎也沒什麼意義了。
“我總感覺她有陰謀,要不,我們現在動手?”
胡玉玲雖然也想聽故事,卻敏銳地感知到,大巫祝之前一直渾水摸魚,恐怕是在下一盤大旗,如今又故意東扯西扯,雖然牽扯的秘密很多,但越是這樣,越能證明她在醞釀什麼。
現在只不過是在拖延時間而已。
“能有什麼陰謀,無非是想要動搖雪女道心,才能乘虛而入罷了。”
胡玉玲不禁歪頭,無心這麼自信滿滿的樣子,總覺得她對大巫祝非常瞭解似的。
“看我幹什麼!你要是想動手就自己去吧,不過就你這種修為,一旦出手,下場就會和那個張碧玉一樣,沒那個實力蹚渾水,就好好地看著。”
胡玉玲覺得無心有點惱羞成怒了,莫非,她和這大巫祝真的有什麼關聯?
有仇?
想到這裡,胡玉玲覺得也很合理,無心在漫長的歲月中,經歷了許多的事情,也結識了許多仇家。
可以說,仇敵滿天下,欺負過她的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了。
呃,這大概是世上最慘的魔主了,想想都覺得好丟人……
胡玉玲深深地覺得當初投奔林雲是正確的了,當初雖然是脅迫的,但跟著無心這個老大混有前途嗎?
毫無疑問,沒有。
當然,無心並不昏庸,也不無能,只是……
可能是運氣不太好吧。
兩人小聲討論之時,大殿之中的情況又有了變化。
大巫祝開口說起了張碧玉的叛變之因。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張碧玉,就是你的生母。”
這一刻,雪女終於有了反應。
她瞪大了雙眼,不敢置信。
正在突破劍道的劉基周身忽然劍氣激盪,雖然很快被壓制下去,繼續突破,但劉基嘴角流出的鮮血,也足以證明他的內心受到了多大的衝擊。
“其實你並不是天生天養,而是肉體凡胎孕育出的生命。”
感受到雪女震驚的情緒,大巫祝的內心也激動起來,有情緒波動就是好事啊!
而且,她已經看著雪女殺死了張碧玉,親手殺死自己的母親,只要自己說明前因後果,雪女必然誕生心魔,到時候……
一切,現在還盡在掌握之中。
“你說得對,我並不信。”
雪女平靜地看著大巫祝,她的確震驚,內心卻沒有動搖。
張碧玉是她生母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這些都不重要。
“就算你不信,這也是事實。一百年前,你娘張碧玉為了盜取槍王傳承,冒險踏上了雪山,我早已知曉,便故意放她上山,又設法將其擒住,在她體內注入了雪山神的精華。
張碧玉雖是槍王家臣,卻一直自命不凡,我偽裝成神靈寵幸她,她依然不從,但她反抗不了我,被我強制。”
聽到這裡,雪女的心情波動不大,倒是劉基的劍意已經從哀情轉變成憤怒了。
大巫祝繼續說道:“正是因為過程太過屈辱,你娘對你也充滿了憎恨,但血濃於水,她有許多次想要殺死還在腹中的你,終究沒能下得了手。”
大巫祝回想起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