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是一種很高明的獵手,它會先織好網,等著獵物撞上來,等到獵物被網住,就已經沒了逃跑的可能。
蛛網之內,只有蜘蛛才能安然無恙。
幽暗深處的地底,不可見的蛛網顫動著,有美味的獵物到了。
沉睡的巨獸開始甦醒,已經到了獵殺的時刻。
徐西峰帶著自己的族人逃跑著,背上還扛著一匹馬。
踏雪眼淚汪汪,卻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他們這些愚蠢又醜陋的人類,饒了一個圈後,又回到了原來的地宮入口。
“這是什麼?以前怎麼沒見過?”
“寨主,這可能是遺蹟忽然現世了!”
周圍的人都興奮起來,踏雪的馬眼頓時寫滿了疑惑。
啊這,你們不是才剛從這個地方離開嗎?
但看這些人的興奮也不像是假的,踏雪在疑惑之餘,也感受到了一點恐怖,它是一匹聰明的馬,從這些人的反應,它也看出了一點端倪,暗地裡,怕不是有什麼東西在搞鬼。
這地宮的入口,也就像是一張張大的嘴,正在等著人自己送上門去。
徐西峰帶著寨子裡的人,興奮地朝著“遺蹟的入口衝了進去,忽然,他們像是觸碰到了什麼黏糊糊的液體,整個人都動彈不得了。
幻境驟然消失,徐西峰定睛一看,哪裡有什麼遺蹟,他們分明是回到了最初的,現在就在地宮之中,不同之處,在於地宮之中多了一張巨大的網,將他和族人們都粘了起來,他們就像是蜘蛛網上的小蟲子。
蛛網隨著徐西峰等人的劇烈掙扎而瘋狂抖動著,徐西峰也忘了,蜘蛛在捕獵時,獵物在蛛網上的抖動,實際上就是在提醒蜘蛛,該來用餐了。
徐西峰想明白這一點的時候已經晚了,一隻巨大的蜘蛛走了過來,它一邊黑,一邊白,看這樣子,竟是他想要培育的陰陽追魂蛛。
這黑白兩色的蜘蛛體型巨大,走在地上,卻悄無聲息。
徐西峰細思恐極,他和族人在地宮呆了一百七十多年,一直在悄悄培育陰陽追魂蛛,卻從未想到,他們身邊就藏著這麼一個大傢伙。
為什麼這蜘蛛忽然就鑽出來了,是因為發現他們要離開這裡麼?
那這蜘蛛,背後豈不是還有一個主人?
徐西峰心裡冰涼,但他的身體卻熱乎起來了,陰陽追魂蛛吐出了蛛絲,將他包裹了起來……
“人都哪去了?”
此時的林雲也陷入了疑惑。
他是順著徐西峰等人逃走的方向追尋的,路上卻看到了一些折返的痕跡,林雲初步推斷這是對方做的偽裝。
也不知道對方修為如何,但這行事的確穩健。
而且透過氣味來分辨,的確是往回折返了,但是……
林雲不信。
這是最初步的心理戰,對方既然能想到處理腳印,又怎麼會想不到處理一下氣味,對修士來說,這一點都不困難。
所以,林雲決定反其道而行之。
如果對方是怕了他,那麼往反的方向追,更有可能追到,對方是誘導他去反方向。
反之,如果對方是在誘敵,故意給他留下了線索,人真的折返了,林雲過去就是送菜,所以,往反方向走準沒錯。
奔行了幾里路,林雲眼前忽然出現了一棟房屋。
燭火將屋主的身影投到了窗戶上,看其身段,應該是個女的。
這荒郊野外的,忽然出現個亮著燈的屋子,屋子裡還有女人,彷彿在對林雲說:大爺,過來玩呀!
傻子才會去玩,這就差明明白白把這裡有鬼寫出來了。
林雲並不怕鬼,但對於沒把握的事情,他不會亂來。
正要走時,忽聽得一個幽怨的聲音在唸詩:“獨坐空房意闌珊,燈火寂寞燭影亂,何得良人共枕眠,一片芳心殷勤盼。”
好傢伙,這詩不管它文學素養如何,這慾求不滿的態度卻是表達得淋漓盡致。
全詩總結起來就七個字,空虛寂寞冷,求睡。
這時,那個女人也開啟了窗戶,她穿著一身的白紗,若隱若現地可以看到她嬌嫩的肌膚。
女子的樣貌也非常嫵媚,她挑著桃花眼對林雲道:“小郎君,更深露重,不妨進來歇息片刻?”
林雲看著對方,沉默了片刻,忽然咧嘴一笑。
“你好s啊。”
此刻,林雲不是一個人戰鬥,他的表情,猶如洪世賢附體。
妖嬈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