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
王婉秋冷冷說道,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在南疆受過的苦,王婉秋不會忘記,雖然仇已經報了,她對那些養蠱的人依然沒什麼好感。
她的師父以前就是中了蠱才消失了三十年,師公正是因為師父中蠱,才會以自身性命來報仇,而林雲又是中了青龍蠱……
如此種種,即便她沒有在南疆落難,都已經對養蠱者充滿敵意,何況自己是吃過虧的。
感受到王婉秋毫不掩飾的殺意,高青心頭一凜。
這王婉秋來的太不是時候了,她們如果能拿到玉如意,或許還能和王婉秋對抗一二,而現在,以她們的實力,那隻能是送菜。
路梨花看到王婉秋對自己的兩個朋友針鋒相對,也有些疑惑。
看王婉秋這樣子,分明是認識白乾和高青。
“怎麼回事?”
“她們兩個是南疆的人,身份都不低,混到中原來,也不知道是在圖謀什麼。”
王婉秋一手背在背後,已經掐了個劍訣。
儘管修為已經突飛猛進,不用使小手段也能戰而勝之,王婉秋的心態卻還沒轉變過來,搞暗殺,搞偷襲,她還是那麼專業。
高青和白乾都低估外面的人了,中原地很滑,人心賊複雜。
一個省油的都沒有,修為越高,越是一個比一個陰。
誰能想到一個接近逆天境的強者,面對兩個中境界修士會選擇偷襲呢?
但是,王婉秋的動作沒有隱瞞路梨花,感受到王婉秋的殺意,還有她準備好的殺招,路梨花連忙阻止道:“婉秋前輩,她們是我的朋友,不是壞人。”
“呵?你太單純了,就在剛才,我都能感受到她們兩人對你不懷好意,你要知道,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王婉秋還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麼魔,她能感應到人心的惡念。
雖然沒能感知到白乾的惡念,但兩人既然是一夥的,自然不能分開對待。
路梨花不由有些茫然,她已經不知道該信誰了。
但就這麼放任王婉秋殺了她們,路梨花覺得自己心裡一定不會好過。
“前輩,她們二人都是我廣寒宮的弟子,該如何處置,只能由我們宮主來決定。”
最後,路梨花還是選擇開口救下了高青和白乾,她抬出廣寒宮的名頭,頓時讓王婉秋蓄勢待發的劍氣都消散了。
她冷冷地看著路梨花,拂袖道:“不愧是被江宮主看中的人,果然好膽色,但今日之事,我會一五一十地告訴你們宮主。”
王婉秋不是肆意妄為之徒,儘管自己佔禮,她也會顧全大局。
如今神霄宗和廣寒宮再次成為了戰略同盟,為了方便指揮,她這個神霄宗的人也能安排廣寒宮的人做事,但如路梨花所言,廣寒宮弟子,只能由廣寒宮處置,她若是殺了廣寒宮的人,不管是什麼理由,都會讓原本就沒那麼親密無間的兩個宗門再次互生嫌隙。
路梨花被王婉秋看得頭皮發麻,她可是知道王婉秋的厲害的,是神霄宗最厲害的長老林玉的徒弟,自己的修為似乎也非常高,得罪了這樣一個大佬,她以後怕是有的罪受了。
看王婉秋的樣子,就知道她不是個心胸寬廣之輩。
只是,人這一生,終究是要去做一些事情的。
就算以後會被針對,路梨花也不後悔。
“前輩放心,我也會將前因後果都和宮主說明,所有的責任,梨花都願意一力承擔。”
路梨花這話說得斬釘截鐵,白乾聽了,不由感動。
外面的人都好義氣啊!
“這是你說的。”
王婉秋依然是冷著臉,隨後,她甩出了手中的靈劍,迅速擴大到了足以承載幾人的程度。
“上來吧,不要逼我動手!”
王婉秋盯著高青和白乾,一臉不善。
高青和白乾對視了一眼,互相點了點頭。
白乾認命地走上了王婉秋的仙劍,高青也一副認命的架勢,緩緩朝著飛劍挪去。
路梨花也算是看出來她們有點不對勁了,但想到之前相處的時候,她們對自己的關照,又有些不忍心。
只是,路梨花已經把自己能做的事情都做了,最多就是之後在宮主面前求情,看在她們還沒有做過壞事,就算真的是異族人,應該也可以從輕處罰。
路梨花攙扶著昏迷的真理走過去,正想說點什麼,安撫兩人的情緒,忽然間,高青暴起發難,一把從路梨花手中奪過真理,手中小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