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多久呢?
然而,林雲這一講,就講到了天黑,又從天黑講到了天亮,穀雨也越聽越精神。
林雲不禁在心裡感嘆,消炎藥的故事對看書不多的小白來說殺傷力太強了。
“天亮了,我們先去找另外兩位神使吧!”
林雲其實也有點累了,自己看一晚上都覺得累,何況是自己講了一晚上,現在他沒有修為傍身,若非考慮到死亡威脅,他早就撐不住了。
穀雨是神使,倒是沒覺得有什麼,聽林雲說要去找另外兩位神使,暫時不說故事了,她也有些遺憾,但正事要緊。
床底下,驚蟄全神貫注地等到了天亮,愣是沒等到穀雨回來,他人傻了。
穀雨居然夜不歸宿!
驚蟄想到林雲,便從穀雨家裡出來,去了林雲住處附近,正好看到林雲和穀雨一起出來。
林雲的神色看起來有些疲倦,還揉了揉腰。
“穀雨居然和人有染!”
驚蟄內心無比震撼,穀雨看起來那麼端莊正直,沒想到會做出這種事情!
神使原本是侍奉神靈的,要求全心全意地投入,因此,神使都不得婚配。
而之後的歷史中,沿襲這個傳統,也是因為神使不得世襲,只有遵守這個古制,才能確保神使的選擇公平公正。
不過,神使如果有需求,也可以想辦法解決,不生子就可以了。
但純潔的神使是不會屈服於自己的需求的,驚蟄也一直覺得穀雨非常正直,沒想到,林雲才剛來沒多久,她就做出了這種事!
得去報告族長!
驚蟄無聲無息地走了,他的蹤跡,沒能瞞過林雲的感知。
再一次看到驚蟄,林雲也是如芒在背。
只是驚鴻一瞥,他也還是看到了,驚蟄那銳利的眼睛,有點黑眼圈了。
想到驚蟄可能在他屋子外面蹲了一夜,林雲也是後怕不已,還好他機智,將穀雨留下了。
不行,必須要儘快解決驚蟄才行,常年被賊惦記怎麼行,既然這樣,只能先把賊弄死了!
“穀雨姐姐,我想方便一下。”
在這段時間的相處中,林雲已經將穀雨的稱呼悄無聲息地改成了穀雨姐姐,穀雨也不是沒察覺,她第一次聽到林雲叫穀雨姐姐的時候,心跳的速度都慢了半拍,隨後又砰砰砰,像是要撞出來似的。
她有些心虛,只好當作無事發生,林雲就這麼順杆子往上爬,乾脆地叫她穀雨姐姐了。
昨晚林雲也喝了許多水,吃了一點這裡的食物,想要方便也很合理。
林雲可是注意到了,這裡並沒有廁所,所以,他跑向驚蟄剛才潛伏的角落也是可以理解的。
男人嘛,在外面尿尿也不算什麼。
穀雨本想說讓他先回去,但眼看林雲都跑去角落了,這麼著急的樣子,她也只是啐了一口,看林雲文質彬彬,風流倜儻,沒想到也會找個角落就噓噓。
她也沒眼看,便轉過頭,背對著林雲那邊。
冷不丁卻聽到林雲一聲慘叫,穀雨頓時大驚,飛快地朝著林雲跑過去,便看到林雲一手捂著胸口,胸前的粗布麻衣被撕碎,他的胸口上也有幾道很明顯的抓痕,鮮血正汩汩地往外冒,將林雲的手和衣服都染紅了。
穀雨忍不住吞嚥了一口口水,這血太香了,讓她恨不得趴在林雲的身上狂舔。
但是她以莫大的毅力忍住了,一手撕下自己長裙上的布條,又拿出了那個玉牌,念道:“雨潤!”
乾燥的布條立刻變得溼潤起來,穀雨趕緊幫林雲纏繞在傷口上,看鮮血不再滲出,才道:“怎麼回事,是誰幹的?”
林雲臉色沉重,似乎在思考什麼,隨後他卻微微一笑,道:“我剛才沒看清楚。”
如果林雲直接回答沒看清楚,穀雨可能就不會多想了,但是林雲思考的時候,可不像是沒看清楚,他明明是在想要不要說!
穀雨馬上就有了猜疑的物件,她在附近仔細觀察,又動了動鼻子,隱隱聞到了熟悉的氣息。
這是驚蟄的味道。
驚蟄身上常年一股青草的味道,這味道也不太好聞,穀雨也因此比較嫌棄驚蟄,不知道他那麼重的味道哪裡來的。
聞到這個氣味,她瞬間確定了,剛才是驚蟄來過。
隨後,穀雨又在附近找到了一個小腳印。
不是因為驚蟄腳小,而是他走路喜歡踮起腳,腳印就只有前面的一部分。
現在幾乎可以確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