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子澹打了一場最荒謬的仗,原本以為自己這波要1v4了,誰知他們自己似乎要內訌。
而且,這男人是不是太過分了,居然同時和兩個女人糾纏不清?
袁子澹實名羨慕。
“你們到底打是不打?不打便退下,要打就來單挑。”
先說好,是單挑。
林雲眼睛一亮,好兄弟,你又救了我一次。
看在救命之恩的份上,以後打起來,我可以給你一個體面的死法。
“這位朋友,我看你遠道而來,孤家寡人,也沒個依靠,我們一同欺負你,也確實不好,不如你乾脆算了,拿著你的海王戟,回去叫人怎麼樣?你看這山海關,也不是你一個人能打下來的,還是算了吧!”
林雲開始勸降了,袁子澹一聽,也是這麼個道理。
他雖然手持神器,單挑自認無敵,但這些人都不跟他單挑。
不愧是三王后裔,就喜歡以多打少。
“我一人雖然不行,但海中有萬千海獸,我執海王戟,便可號令天下海獸,莫敢不從,我勸你們趕快投降,還有,交出山海經!”
袁子澹驕傲地說著海王戟的威能,但看著林雲渴望的小眼神,他默默地把海王戟攥緊了一些。
這傢伙,是不是又看上我的戟了?
“海王戟只有我袁氏血脈可以使用,你別妄想了,交出山海經,我不與你為難。”
說到底,還是要山海經,但林雲怎麼可能還他。
你見過搶劫的會把搶來的東西還回去嗎?
除非被抓。
呃,用搶劫好像不太合適。
應該說此物本就與我有緣,不然,為什麼我沒能搶到海王戟呢?
只要能搶到,那肯定是有一段緣分的嘛!
“那就是沒得談了?”
林雲隨意地轉了轉槍,心裡卻已經沒有在想袁子澹的事了,而是呆會怎麼溜。
“你當真不怕?要知道,若非顧慮此地的百姓,我早已御使海浪,將山海關盡破之,屆時海中妖獸大開殺戒,也不是你們能夠阻擋的,你們不要再挑戰我的耐心了!”
袁子澹三叉戟一杵,海浪節節高升。
這架勢,頗有龍王水淹陳塘關的樣子了。
袁子澹也是正統修道者,不會肆意殺生。
爭鬥中殺了多少修士都無所謂,但傷及無辜的平民,不僅僅會損傷名聲,也會有因果報應。
不過,如果山海關執意不降,那也就怪不得他下狠手了。
林玉聞言也是一凜,這海中妖獸的確難纏,她和那七彩烏爭鬥,雖然是毫髮無傷地解決了戰鬥,但那也是因為她完全不敢被碰到,一旦被找到機會,她也會有危險。
以她這樣的修為,都不得不全力以赴,山海關中的其他人就更難應對了。
海里奇珍異寶無數,卻沒多少修士敢出海,也是因為這般原因。
現在他們的戰鬥看似佔了上風,卻沒有能力殺了袁子澹,而袁子澹現在孤家寡人一個,他們卻要顧慮山海關的民眾。
不戰而降容易助長敵人氣焰,打起來又得擔心草原人發起突襲,如今的局勢,可以說是相當不妙。
袁子澹拿萬千民眾的性命作為威脅,確實也讓人頭疼。
林雲心中一動,拿出書中仙道:“老頭,這種情況你說咋辦,有沒有什麼辦法?”
林雲倒是想自己動腦的,但這不來了個書中仙嘛,正好問問他。
袁子澹見林雲又拿了個竹簡出來,隨後書中仙現形,他也大吃一驚,臥槽,這什麼人,書中仙都能被他拿下的嗎?
而且,看林雲的樣子,對書中仙也毫無尊重可言,這老頭竟淪落至此?
誒,活該!
叫你嘴賤。
袁子澹心裡頗為暢快,卻是暗地裡趁著沒有人注意,去把七彩烏收了回來。
雖然它的八隻腳都沒了,但觸手都是可以再生的,只是需要一些血食而已,到了海里,血食還能少?
這個時候,也沒有人留意到,一根頭髮絲正在吮吸著那些被斬斷的觸手,過一會兒,又換一截。
觸手還是原來的樣子,但若是按一下,便會發現充滿彈性的肉已經變成了肉糜。
林雲弄出的大霧,成了它最佳的掩護,沒有人留意到這個細節。
東方紅月此時也從山海關裡飛了出來,她倒是知道這大霧是林雲的法術,但戰況如何,她也不得不關注,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