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剮肉,慘叫起淒厲無比,西邊地小妖則從那東邊的小妖手中,把剛剮下來的肉放到鍋裡煮著怪異的香氣四溢,把個莫玄差點燻得吐了出來。
肚內是一陣陣的氣血翻騰。
“媽的。晦氣,晦氣!”莫玄此生為妖,一直以來卻也從來沒有吃過人。當然了,對於別的妖怪吃人本也沒什麼反感地地方,人吃動物,動物吃人,這本就是一種平衡,這天地萬物,各種生靈,你總不能規定,只能人吃別的生物,而別的生靈不能吃人吧?沒這個道理不是!
可是今天看到這大煮活人的一幕,莫玄還是感到渾身的晦氣,真正的晦氣,原本蠻開心地心情卻也籠罩上了一層陰影,感到晦氣異常。
心下卻暗自尋思著,“這三個妖怪行事極其乖張,特別是那金翅大鵬鳥,把那整人獅駝國的人口都吃了個乾淨,就算是放到天上,卻如何也說不過去,還有這兩個妖怪,這麼亂搞瞎搞,搞七搞八的,搞地最後卻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嗎?那大鵬鳥還正了成果,真***立地成佛了,難道就因為他是如來的舅舅不成!”
尋思到這裡,莫玄無奈的挑了挑眉頭,嘴角又噙起了那一絲不恭的冷笑。
“我佛慈悲,眾生平等,去你媽的!”
……
俗話說的好,眼不見為淨,莫玄在這個時候不願意驚動這些妖怪,閃身便進了第二重門。
進入第二道門之後,比起洞口多外,卻也大不相同,酒石酸奇幽雅極了,一道秀麗寬平的大路九曲十八弄的向前延伸,路的兩邊種滿了不知名的瑤草仙花,散發著陣陣的沁人的香氣,花草前後是鬱鬱蔥蔥的喬松翠竹,松柏常青,與外面那一間地獄,屍山血海的情景,相差何止萬里。
這條路長約七八里地,一條路走到了盡頭之後,便是第三層門。
此時,正遇上那群妖怪把猴子解了繩索,剝了衣服,就著那瓶中仙氣,颼的一聲,吸入裡面,將蓋子蓋上,貼了封皮。
莫玄看了那瓶子一眼,並沒有什麼出奇,還待等等的時候,料不到那金翅大鵬鳥的鼻子忽然動了一動。
“三弟,怎麼了?”老大青毛獅子怪見他面色不對,開口問道。
“我好像聞到了生人的味道!”那金翅大鵬鳥道。
“生人?!”青獅怪臉色微微一變,環視四周,“不會啊,這孫行者已經被我們抓了起來,哪裡還會有生人味,不會是那猴子剛才留下的味道還沒有散吧!”
莫玄在這一瞬間已經連穿了數百道空間的間層,那金翅大鵬鳥使勁兒的嗅了嗅鼻子,再也查覺不到什麼異樣,方才有些疑惑的點了點頭,“嗯,可能是吧,現在沒有了,來,兩位哥哥,我們喝酒!”
並著兩個老妖與一眾小妖進了洞府,喝酒稱賀不提。
“真不愧是那如來的舅舅啊,果然是不同凡響!”莫玄心中暗道,剛才自己便是隱身於半次元之中,想不到這大鳥竟然只憑著鼻子便嗅出了自己的味道,看樣子這世上的妖族還真的不能小看啊。
莫玄沒有跟著他們進洞,一來呢,是怕再洩了蹤跡,二來呢,卻也是等著那猴子把這瓶子鑽個孔,自己及時的把陰陽二氣收了,以免這東西散逸到周圍的空氣中去。
於是便變做一個小妖的模樣,站在那瓶子不遠處,幾個老妖進洞不久。這這瓶子便一會兒高一會兒矮地變化了起來,莫玄知是那猴子在裡頭弄神通,也不去管,又等了約一個時辰,便隱隱的聽到了那瓶子中傳來了打鑽的聲音。
猴子在鑽洞了。
莫玄心中大喜,也不多言,從腰間摸出那青玉葫蘆便對準了猴子鑽洞的地方。
慢慢的,那銀色的瓶身出現了一處小小的凸起,莫玄便將這葫蘆輕輕的罩向了那個地方,過了一會兒。只是“撲”的一聲輕響,那瓶身被鑽開了一個小眼。一黑一白兩道糾纏在一聲的元氣自那小眼中洩了出來。
莫玄也不客氣,使了個“收”字訣。便將這陰陽二氣給收了。
將陰陽二氣收了沒多久,只見那小眼中便飛出了一個小小地蟭蟟蟲兒。
什麼是蟭蟟蟲兒?
莫玄也不知道,只知是書上寫著的猴子變地這個東西叫做蟭蟟蟲兒。
那猴子出來以後並沒有立即走,反而在這裡留了一會兒,等到那金翅大鵬鳥著人把這瓶子抬上來的時候,卻發現這瓶子竟然被鑽了個孔,這猴子放在現身。在那洞門前叫囂了數聲之後,方才離去。
洞中眾妖大恨,點齊了妖兵便追了過去。
莫玄心中暗自算計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