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想來到了人間天堂一般,留戀忘返。不想離開。
這裡,就是香格里拉。
香格里拉比麗江更加出名,更加讓人神往卻也更加讓人失望。如果說麗江這樣的變化還算情有可原,那麼香格里拉如今的模樣給人的感覺就是罪無可恕。除了依舊湛藍地天空,遠處的草原不但囊括了成片的畜群,還有如同傷疤般醒目地電線杆。橫拉豎拽的電線接連其上,給人一種美麗畫卷中出現鉛筆劃痕地錯愕感,就好象當一名攝影家興致勃勃地打算拍下眼前美景的時候,忽然發覺一隻顏色烏黑,面目猙獰的蜘蛛出現在自己地鏡頭前,正做出古怪的姿勢。
路邊的特色民居早已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一處處似是而非的度假村、民俗飯店,似是而非的建築將本來與天地和諧交融的景色割裂成張張碎片。尤其是那些到處堆放的建築材料,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地來訪者,這裡‘曾經’是香格里拉。是所有旅行者夢想中的‘天堂’。
中午時分,兩輛臨時調派,只來得及加裝防彈裝甲的吉普車開上半山坡,劉昊隨著眾人從車上下來,開始向山腰地松贊林寺進發。
“還好我不是來旅遊的。否則一定會傷心到死。”李葵麗忍不住抒發了一句心中的積鬱之情,轉頭對走在她身邊的劉昊問道:“你是不是也覺得有些可惜?”
劉昊下意識地看了眼山坡下那片略有渾濁的湖水,也只能笑了笑。轉移話題道:“這個問題你該去問武中校,不該問我。他可是說如果案子解決後有機會就帶咱們去束河古鎮,彌補麗江小城帶來地打擊。”
李葵麗立刻閉嘴。
說來也怪,武鎮方看起來多麼精明強悍的一個人,竟然也有糊塗的時候,每次李葵麗與他說話,這位中校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