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和你做個朋友。”一時緊張之下,他說話竟然有些結巴起來。
“哦。”我輕輕地點了點頭,這哪是他的目的?如果看到他凶神惡煞的樣子,我緊張發抖的話,現在恐怕我已經是熊貓眼了。
要不要和他做朋友呢?這個問題實在不好說,如果不同意,現在的局勢就很不好處理;可是我到底願不願意和他做朋友呢?
朋友不是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它包含了很多東西,責任很重的。
我並沒有看不起人的毛病,我也是很喜歡認識一些人的,只是我不想與一些“人”混在一起,長期和某些人交往,是很容易染上他們的毛病的。蓮花出淤泥而不染,不過這東西在世界上是個異數。
我們那個地方,黑社會性質的團伙挺多的,電視上有過專門報道,聽說一些學校的差生,畢業後就成了小混混。黑社會看起來挺吸引人的,不過我沒那個能力,也不想和他們有什麼關係,在“那裡”可能生活的很痛快,但哪有天天沐浴著社會主義的陽光好呢?
“好吧。”我伸出手去,雖然這不是我的本意。
兩隻手握在了一起,他的手掌毛茸茸的,很有一些厚厚的繭皮,怪不得他力氣很大呢,估計在家的時候他肯定幹了不少農活。
“能做你的朋友,我很高興。”馮建民興奮說道。
“哦,我也是呢。”相比他的態度,我就有些敷衍了,我不想說自己虛偽,世界上的事情就是這樣,有些人說一套,做一套的,誰也不能說他們都是壞蛋,我可以這樣在心裡上安慰自己:我和馮建民只是普通朋友,再沒有其他關係。
“哥們,咱們吃飯去吧,我請客。”馮建民拉著我的手臂,熱情的很。
“別,你別這樣。”我斷然拒絕道:“咱們都是沒錢的主,何必客氣呢?再說,我家裡做了好吃的,就等我回去呢。”
這還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