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動,竟然沒什人理睬。
我走過去,拉起死豬一樣的張長海。“兄弟,別坐著,站起來走走。”
“兄弟,你跑的真快。”張長海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臉上的汗也懶的擦了,不過他還是站了起來,走了幾步。
“你以後天天早起來二十分鐘,跟我一起跑步,以你的身體,肯定比我強多了。”我笑著說道、
“二十分鐘,還是算了,早上的時間最困啊,我上早自習還想睡覺呢,別說讓我早起來了。”張長海斷然說道。
我嘆了一口氣,我也沒什麼話好說的,忠言逆耳,現在我能做的也就這些了。
女生們開始跑800米了,女人就是女人啊,跑步的姿勢挺搞笑的,一扭一扭的,難怪乎他們跑不快了,我特別注意了注意我同桌,她跑的不慢,似乎她的樣子不是很難看。
“走,打乒乓球去。”張長海拉了拉我。
女生跑步沒什麼看的,我轉過來頭,笑了笑說道:“你不累了?”
“有什麼累的,不就是1000米嗎?那邊還有一個臺子,咱倆快點過去。”張長海拿出球拍,全然忘了他剛跑步下來時的樣子。
還有十五分鐘,時間是夠了,我也該娛樂娛樂了,打乒乓球是一個不錯的消遣。
“好吧。”我拍了拍張長海的肩膀,兩人一起向球檯走去。
第二十四章 信
“張浩,你的信。”黃偉峰喊了喊我的名字。
每天下午第三節課之前,我們班長一般會到學校的收發室去,看看有沒有我們班同學的信件,這次他從那回來之後,手裡拿了不少信件。
我心突然一緊,高中的時候我沒有遠方的朋友,很少有人給我寄過信的。我隱約知道是什麼事情,我給英語報社投的稿子有訊息了,不過是退稿信還是一張匯款單呢?
從我的座位到黃偉峰那裡有四五米遠,我用了半天時間才走到班長的座位前,在未知面前,我的心情很是忐忑。
如果這是一封退稿信,那說明在短期內我賺錢的夢想已經破滅了,現在我再也想不出其他的生錢之道。我也知道,這個信的內容在寄來之前已經確定了,我的生死早已經被決定了,可是我卻不知道里面的內容。
“這是你的信,兩封。”黃偉峰將信遞給了我。
兩封,怎麼會是兩封呢?我明明只給一家英語報社寄了一片文章啊,我心裡叨咕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封是英語報社的,你什麼時候和英語報社有關係了?”黃偉峰笑著問道。
看了看厚厚的信封,我心裡有了個大概,如果我的投稿沒有受理的話,人家是不會給我回信的,看來,我的期望有了成果。
“沒什麼,前幾周我訂了份英語報紙,這兩天才給我寄了過來。”這是我早就想好的說辭,我還不想讓人知道我的事情。
“英語學習報,聽說不錯啊,什麼時候借我看看,怎麼樣?”班長說道。
“當然沒問題,我看完就給你送過來。”我沒有一點猶豫,馬上答應了,他現在是班長,我沒理由不和一個班長搞好關係。
我看了看另外一封信,寄信人是田宏剛,就在我看到這個名字的一剎那,我呆住了。
田宏剛是我初中三年最好的朋友,但是中考的時候,他沒發揮好,沒能考上高中,從那時起,我就再也沒見過他,高一的時候我收到過他一封信,應該就是這封信了,歷史重演了,不過那次我給他回信後,他再也沒有訊息傳來,我們失去了所有的聯絡。
我緩緩走回自己的座位,相形之下,英語報社的信已經不是那麼重要了,我知道,憑藉這封信,我可以找到自己失散多年的好朋友。
初中生活的場景一一現出腦海,我和他是上下床,又是同桌,初中三年,我們幾乎形影不離,一起吃飯,一起出去背書,他語文學的很好,經常幫助我,這樣的朋友,我怎能再次失去呢?
小心地撕開信口,我拿出裡面的兩頁信紙,他的字還是這麼工整,蒼勁有力,我暗暗笑了笑,真是好朋友啊,不知道他怎麼知道了我的地址。
他沒有考上高中,後來去了市裡的一箇中專,現在正在那裡上學,他的信裡也沒寫什麼內容,回憶了回憶我們高中的生活和我們的友誼,最下面是他學校的地址。
中專在1996年還行,招生時分數和高中差不多,似乎還分配工作,可是等到1998年,我們畢業的時候,中專生已經沒人要了,大學生擴招了那麼多,中專生的競爭力嚴重縮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