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比較光鮮的人物,財不外露啊,我們是吃了這樣的虧了。
偷我的學習筆記,為什麼我的待遇和別人不同?這個賊子應該對我們班的同學比較瞭解,有可能是個內賊,難道會是自己人嗎?
“我的筆記裡面還夾了一百塊錢。”
“唉,你怎麼這麼不聽話,平時不是多次告訴你們了嗎,錢都要放在身上,不要放在教師和寢室,不安全啊。”班主任說道。
我也知道不安全,可是夏天,穿的衣服就少,放在身上是很不方便,我把那張錢夾在筆記裡,是幾天前的事情,丟一百塊錢,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那十幾個本子。
“老師,有什麼線索沒有?”我試探著問道。
“保安也來看過了,根據樓道窗戶臺上的痕跡,應該是昨天晚上窗戶沒關好,被人有機可乘,不過除此之外,我們還看不出什麼,這些待會我報給教導主任,讓他那裡留個底子。”
這個有用嗎?似乎沒有吧,還不如我自己暗中調查呢。
“錢老師,昨天是誰最後鎖門的?”做為受害人,我覺得自己應該可以問班主任一些情況。
“任紹亮和關天明,他們回去的時候已經很晚了,教室樓裡已經沒什麼人了,大多數教室都熄了燈。”班主任說道。任紹亮是班長,掌管著教室的鑰匙,他似乎這些天回去的是晚一些,關天明是任紹亮的同桌。
“那昨天晚上,是不是沒個同學都按時就寢了呢?有沒有人不在的?”
“昨天晚上我們查房的時候,每個寢室裡的學生都在。”班主任說道。
這怎麼可能?老師們的查房我也知道,誰還一個寢室一個寢室的進去?至多在外面吆喝一聲,嚇嚇大家而已,至於裡面具體的人數,只有每個寢室裡的人自己知道了。
在學校裡偷東西的,一般只是學生,內賊而已,對我來說,這個已經是肯定的了,要是外人的話,誰會拿我的那幾個筆記本呢?
十一點半以後,教學樓和學生寢室樓的大門鎖死了,除非叫醒門房,人是不可能進出了,可是我問過門房,昨天晚上沒有人叫門,所以那個當小偷的賊人,必定是在教學樓呆了一晚上,如果是我們班的人,應該很容易查出來的,如果不是,那麼另當別論。
“錢老師,我覺得咱們應該好好查一下,我覺得咱們班有可能是內鬼,或者至少是有內應,你看看這個名單,上面的這些人家裡似乎都是有點錢的,外班人不可能這麼清楚。”
“我覺得查查每個同學的抽屜,讓每個同學在一張紙條上寫出自己寢室的同學昨天在不在,應該是一個辦法。”我淡淡說道,先清查了自己班的同學再說。
“這樣,行動太大了,萬一查不出來,那就不好辦了。”辦主任說道。
“錢老師,你看看這個名單,被盜的同學有九個啊,咱們班才七十一個人,這佔了多少了?這麼多人丟東西,大家心裡肯定不滿,他們可能懷疑班裡的每一個沒丟東西的人,這樣懷疑下去,咱們班的風氣好不起來,我覺得,讓大家都相信的可靠同學查清楚每個人的抽屜,也是給大家一個證明自己清白的機會。”
“查出來了,大家自然是皆大歡喜;查不出來,也是讓大家明白了,這個班級沒有小偷,大家都是好人,要不然一直這樣,大家都迷迷糊糊的,那誰還敢相信自己班裡的同學?”我沉聲說道,我好歹也是一個副班長,應該有資格說這種話的。
“這個,讓我想一想。”辦主任說道,“你先去上課吧。”
這還有什麼好想的?班級出了這樣的事情,班主任肯定是有責任的,她現在肯定也很心急,迫切想找出小偷來。可是徹查每一個學生的情況,也是要擔風險的,每個同學都有自己的秘密,誰也不想別人知道自己抽屜裡道理放了些什麼。
我淡淡應了聲,轉身走了出去,我的建議,雖然俗不可耐,可是不失一個可行的辦法,這場風波,是要牽連到我們班每一個同學。
第一百四十二章 毛病
班主任很“果斷”地聽從了我的建議,當天下午最後兩節自習課上,對整個教室的全面檢查開始了。
突如其來的檢查,由班主任,任紹亮和我三人負責,就是看看哪個同學的抽屜裡面有沒有贓物而已,學生的抽屜,空間並不是很大,開啟以後,基本上可以一目瞭然,如果這個不長眼睛的小偷把一點點偷來的贓物放在這裡,他就完了。
在學校裡,我們學生只有兩個可以呆的地方:教室和寢室,寢室裡的人是少一些,但並不一定比教室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