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樹木般的身軀雙臂,衍生出道道枝條枝幹,上面還散發著碧綠的光芒,堅韌無比。
往往在過去,他們木界族,僅僅是憑藉這一招,就能夠將狂獵族的人捆縛住,等到他魂氣、體力消耗完畢之後,簡直就是任人宰割。
但現在,情況已經不同了。
“以為這一招,對我還有用嗎?”只聽得狂戰狂怒吼一聲,整個人宛若火紅的彗星,瞬間就是消失在了原地,順著衍生過來的枝幹,不斷亮起奪目的光澤。
這個光芒,讓人都不敢直視,不斷的將他衍生出來的枝幹給切割開來,斷成一節一節,從半空之中跌落下來。
木徊的臉上,也是露出痛苦的神色,
自己衍生出來的枝幹,柔韌度可是非常強,怎麼可能會被狂戰狂這名輕而易舉從的切斷。
就當木徊還疑惑不解的時候,狂戰狂已經是衝到了他的面前,雙手之上的斧頭,照著他的面門就是呼嘯了過來。
宣花板斧之上,縈繞著的赤紅魂氣,抵著狂怒的氣息,衝擊著木徊的心神。
砰!
宣花板斧狠狠的劈砍在了木徊的身上,但是卻並沒有將他的身軀劈成兩截,而是有一股陣法的屏障,籠罩在他渾身上下。
此時此刻,陣法屏障之中的木徊,已經是被狂戰狂這一斧子給嚇傻了。
在他的眼中,這一板斧,彷彿要將這天地都給生生劈開。
他知道,若非是這試煉的陣法屏障保護了自己,狂戰狂這一斧頭,直接就會將他活生生給劈成兩半。
另一邊的刀祟,沉默了。
他已經知道,狂戰狂已經不是過去的狂獵族了,哪怕到現在,對方的魂氣和體力,都沒有任何枯竭的跡象,跟正常的魂武者消耗速度是一模一樣。
並且,力量和速度都極其出色,體魄和魂氣都極其均衡,給他的感覺,就像是全新的一個種族。
尤其是那散發紅光的狀態,爆發力太恐怖了。
刀祟能夠看得出來,在這個狀態之下的狂戰狂,只有在移動亦或者攻擊的那一瞬間,才會迸發出巨大的力量,也就在那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