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沒有考上大學,所以我也很討厭別人這樣問我,如果不是她是位美女,我都懶得回答她這個問題了。
“啊,”她微微張開嘴,臉上是一副詫異和不可思議的表情,“那你的票是怎麼來得呢?”
我望了望她那失望和不相信的眼睛,一股惡作劇的念頭悠然而生,嘿嘿笑了笑道:“這票啊,是我在一個賣舊書的地攤上撿到的。”
“哪個賣舊書的地攤啊?”她再次問道,不過臉上已有了一種如釋重負的表情。
“當然是天水市舞蹈學院的門口了,肯定不知是哪個演出的女孩兒丟了的。”我一臉真誠的說道,心裡則暗暗的發笑,假話如果想讓別人當真,那就一定要在一句假話中帶上九句真話才行。
那個美麗的中年婦女聽了還沒有說什麼,可她身邊的另一個高大英俊的男孩子確坐不住了,“這是我朋友的座位,請你離開這裡!”他語氣頗微強橫的說道。
“咦?你怎麼證明呢?”我冷笑一聲,心裡最討厭的便是這種說話沒有一點禮貌的人了。
“我還用證明嗎?”他冷冷的哼著,臉上一副不屑的神情,唰的一聲從上衣兜裡抽出了一疊百元的大鈔,抖動著嘩啦啦的響聲遞到我的面前,“把那張票賣給我,你可以出去了。”
“咦?你掏這麼多錢買我這舊票?你有病啊?”我假裝什麼也不懂的問道,兩眼如醫生審查病人般上上下下的瞅著他。
“你才有病呢?”那個男孩子氣道,猛的站了起來,很明顯的是想動用武力了。
“小雷,你給我做下!”我旁邊的中年美婦對他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