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頭髮,中間人家的嘴就不閒著,說喬蕎很久沒來了,頭髮看著有點毛躁,應該做做護理等等之類的,說的她心煩意亂。
朱黛也是過來養護頭髮的,下樓的時候竟然碰上喬蕎了。
“小喬……”
喬蕎只感覺自己的點子很背,怎麼又遇上她了?
朱黛在圈子裡很吃得開,不管男人女人和她好的比比皆是,喬蕎就不喜歡這樣的人,可能是個性原因,她喜歡稍微低調安靜些的,當然她們也有時候會坐在一起巴拉個沒完沒了的,但那是偶爾,不是一直啊,她不喜歡朱黛,就是因為這個人太過於熱情了。
“朱姐……”
“來做頭髮?”
喬蕎點點頭,朱帶你說正好,她新買了一輛車,晚上要去試試車,讓喬蕎也一同。
“不好意思朱姐,我和我先生約好了,他有個小型聚會,我要陪著他去。”
“現在?”
喬蕎說是八點,朱黛看了一眼時間,現在也才五點多好嘛?
“小喬你討厭我嗎?”
理髮師打岔,說怎麼可能呢,朱姐這麼風趣的人,喬蕎蛋疼的很,她是特別的討厭,無緣無故也不熟悉,為什麼就要往自己的身上貼,她不喜歡別人和自己過於接近。
話不能說的過於直白。
“沒有。”
“那就這麼說定了。”
朱黛直接下了結論。
喬蕎無語,誰和你定了?我他媽的告訴你我有事情了,你還說定了,你聽不懂中國話還是怎麼樣?
心裡暴怒的很,可惜愛面子啊。
“真不行,我弄好頭髮就得過去找我丈夫……”
“小喬你還說不是討厭我……”
喬蕎不接話了,你願意怎麼說你就怎麼說吧,我也不解釋了,原本就不是很熟悉,喬蕎覺得生氣就生氣吧,生氣了以後也就不會纏著自己了,對朱黛她總有一種不太好的感覺,可能是自己多想。
朱黛笑笑離開的,沒有在強求,喬蕎身後的髮型師說著:“朱姐這人挺好的……”
喬蕎也夠狠,下去的時候直接和老闆開口了。
“下次弄頭髮我希望給我換個安靜的人。”
老闆臉上的表情一點尷尬都沒有,做他們這行的必須就是要嘴能說,能和客人侃大山,不然客人坐那麼久,煩也煩死了。
等喬蕎離開了,剛剛給她做髮型的師傅淡淡的嘲諷著:“不就是裝b嘛,嫁個好男人就覺得自己的層次一下子拉高了,她算是什麼?人啊,別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
“你差不多點,話怎麼就那麼多?”老闆橫了一眼。
“你以為我願意說呢?我回家對著我老婆都是沒話,還不是都陪著她們講完了,她們這些女人恨不得別人天天誇她們漂亮好看,都這個年紀了,再好看能和二十歲的小姑娘去拼?不服老是不行的……”
可一轉身,別的客人來了,馬上能拿出來自己的敬業態度。
一點讓你感覺不到剛剛他撇著嘴嘲諷的一絲感覺,好像剛剛的那個人也只是幻影而已。
喬蕎到公司去等陸卿,陸卿還沒忙完呢,她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秘書早就下班了,望著下面。
朱黛和朋友一起過來的,朋友就不明白,“你什麼時候喜歡去貼別人的冷臉子了,這女的挺傲的呀,看看那個張狂的勁兒……”
約你就痛痛快快的答應,出來不就完了,真的有那麼忙嗎?
朱黛總覺得自己和喬蕎是一樣的人,裝誰不會?
她們這些女人都在裝,在別人的面前裝好太太好妻子,在丈夫的面前裝b,活也不過就是活個這樣的過程,她不信喬蕎真的就一點興趣都沒,難道是怕她丈夫不知道?
朱黛就是要把喬蕎拖下水,沒有原因,就是想這樣做。
她想幫著喬蕎拉皮條。
喬蕎和陸卿準備回家的時候都快十一點了,她有點困。
“你說一個女人莫名的對著你示好,這是什麼意思?”
陸卿挑眉:“對著我示好?什麼時候對著我示好了?沒有啊……”他今天好像沒有和哪個女人多說兩句話,她這話是怎麼來的?
喬蕎搖頭:“沒說你,”用腳照著他的屁股踹了一腳:“你心虛什麼,這麼快就承認,我沒說你,我說的是如果一個女人莫名的對我示好。”
“要麼她是想拍你的馬屁,要麼她就是覺得你人好。”
陸卿如此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