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祉看到幾月不見的慕容禎,笑成了一朵花。甜甜地喊著“大哥,你總算回來了?”
慕容禎回應了一抹笑,“今兒沒在宮裡當差。”
慕容祉傻笑著,“當差的,不是聽百樂門出事了,就出宮了,原想幫忙的,大哥,雲羅這丫頭挺厲害的,把凌駙馬罵得灰頭土臉。想起來就樂。”
慕容禎夾緊馬背,馬鞭一揚,往百樂門方向奔去,留下一句話:“各自回府!”
凌德愷想離去,可門口有百樂門的小二、護院等人拿著棍棒候著。說話之前,神寧府的下人抄著棍棒;說話之後,握著棍棒的成了百樂門的人。
她有人,他亦有人。
凌德愷高聲道:“來人,拿起棍棒,本駙馬便要瞧瞧什麼人有這等本事,竟敢攔著我不讓走。”
有本的事就是她!
“殺人償命。損壞了東西自然得賠償。就算你貴為駙馬,更當為我朝百姓的表率,不得耍賴。凌駙馬,賠銀子,百樂門大戲院、大茶樓、客棧、酒樓各處加起來,統共是十五萬八千兩銀子。”
周圍。都是議論紛紛的百姓,正指指點點地罵著神寧府,有人又議論起凌雨裳早前的事。
“丟人現眼啊,做了那麼多失德失節的事,居然還敢出來找別人的麻煩?”
“有其父必有其女。難怪女兒這麼猖狂,原來凌駙馬也是欺軟怕硬的……”
凌德愷微眯著眼睛,想離開卻不能,“如果我沒記錯,早前百樂門原是與我們神寧府合作做生意的?”
“從今年初開始,百樂門改投了豫王府。”一句話,將凌德愷想要賴賬的想法給打消了。
兩邊僵持不下,只聽有人朗聲說了聲:“喲!好好的,這是怎了?都毀成這樣了,還能做生意嗎?沒有兩三月,怕是不成了吧?”
卻是風塵僕僕的慕容禎從人群裡鑽進來。
雲羅眨了兩下眼,這傢伙從哪兒冒出來的。
慕容禎問:“姑父,讓你賠多少銀子?”
凌德愷面露窘色,現在百樂門的靠山是豫王府,也許慕容禎一句話就不必賠了,道:“她要十五萬八千兩銀子。”
慕容禎驚呼一聲:“這麼少!砸壞的東西得不少呢,加上幾個月不能營業,該賠三十萬兩銀子才子。”
凌雨裳一個轉身走了過來,“大表哥,哪有你這樣的?我們被她刁難,你不幫著自家人,反而幫著她。”
雲羅不說話,她又沒要他幫。
慕容禎輕嘆一聲,“表妹說的是什麼話,皇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神寧府砸壞了人家的東西,賠償給人家那是天經地儀的事兒,就算我們是親戚,也不能循私罔法。”
他狡黠一笑,面露正氣地道:“姑父,不就是三十萬兩銀子,賠給她就是,雲五死了,一個姑娘支撐著百樂門不易,你怎好為難人家,再說我們身為皇親國戚,更得有表率作用,不能讓百姓瞧了笑話。”
他壓低嗓門:“這些日子,皇伯父正為神寧府的事煩心,要是再添這麼一樁可如何了得,回頭被御史抓住,再彈劾了上去……你忘了,神寧府怨家已多,多少人正想拿住短呢。”
凌德愷聽他一說,正是這麼個道理,可是也不用要他賠償三十萬兩銀子,雲羅只要了十五萬八千兩銀子,可慕容禎就要三十萬兩銀子。
凌德愷低聲對凌雨裳道:“回府取三十萬兩銀票來。”
凌雨裳揮著雙臂,什麼時候神寧府在外人面前吃過這麼大的虧,砸了東西還得賠償,真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我不去!”
“好,你不去,我去!你就呆在這裡。”
她才不要,聽那些百姓們罵的話,也太難聽了。簡直就把她議論成一個厚顏無恥的女子。那些話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凌雨裳道:“我去!”
雲羅下令放行。
等銀票還需要一些時間,雲羅令袁小蝶取了棋盤來,與慕容禎相對奕棋,許是在人前,慕容禎故作下不過雲羅,周圍倒聚著一群懂棋藝的看客,而凌德愷便是其間之一。
凌雨裳回去不僅帶來了銀票,也請來了一尊大神:神寧大公主。
神寧快被氣得吐血,只叫胸口悶。頭疼得厲害,雖在病中,還是堅持要來瞧過究竟。
大茶樓內,小二、掌櫃們已經拾掇了起來。被砸壞、摔壞的東西都給移走了。
凌德愷一見神寧被眾人簇擁著,迎了過去,暖聲道:“你正病著,出來做甚?”
“砸便砸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