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家閨秀、千金小姐們來……”
凌雨裳原正樂著,突的笑意一凝。
梔香再不敢說話,頓時垂下了頭去。
凌雨裳移著百花碎步。一步又一步,每一步都很沉重,“倘若我與禕郡王再結良緣,那害我的人,許也知道解咒之法,這樣一來……”
梔香低呼一聲:“郡主可不能掉以輕心。還得想法子制住她們。”
如若埋小人下巫蠱的人知道解咒法,而她再與慕容禕結為夫妻,必定會猜測其間的真相,萬一走漏了風聲出去,且不對她不利。凌雨裳握著拳頭。寧可錯害一千,不可放過一個,任她是誰,招惹了她凌雨裳,那便得服下這枚自種的苦果,她擺手道:“梔香,且仔細辦差,把奶孃和桂香給我喚來。”
桂香出了凌雨裳的內室,請來了府中兩名武功最好的侍衛。
凌雨裳看著面前的二人,勾唇笑道:“上次的差事,你們辦得很好,本郡主很是滿意。可是眼下,還有幾個人需要用一樣的方式去辦。”
她手臂一抬,取了一張紙,遞給侍衛甲。
侍衛甲看罷,臉色鉅變,抱拳道:“郡主,這……萬萬不能,自從上次的事出了之後,各官家小姐的閨閣周圍把衛森嚴,要是再去,只怕不易。”
凌雨裳微眯著雙眼,“守衛嚴,在府裡動不了手,在旁處就不成麼?哼!沒個眼色的東西,這幾位小姐最是篤信神佛的,眼瞧著馬上就十五了,以我對她們的瞭解,自會出府上香……”
侍衛乙道:“自從早前建興伯府的韓小姐出事,但凡是女眷出府上香,都會帶上護院、小廝,甚至有的還請了官差護行,恐怕再要下手不易。”
尤其是到了上香的初一、十五,相熟的幾家人約定好一起前往寺廟,幾家人最優秀的護院匯聚一處,想要下手就更不易。
凌雨裳抬頭,搖手道:“且容我想想。”
屋子裡頓時安靜了下來。
她怎麼可以放過害她的人,不能放過!不能!萬萬不能啊……
桂香捧著帖子,站在珠簾外稟道:“郡主,是戶部鄭尚書府小姐送來的請帖,五月十二鄭府有個賞花宴,請郡主參加。”
頓時,凌雨裳的眸光一閃,沉吟道:“賞花宴……”
桂香輕聲應答,“是,是賞花宴。”
侍衛甲道:“聽聞,鄭府的幾位公子、小姐都到了訂親的年紀,因鄭大人早前是吳郡地方官員,他們的婚事被耽擱了。”
很顯然,這是鄭夫人要替兒女們物色婚事人選。
凌雨裳退了親,但她因是神寧的女兒,自來各家女眷舉辦這樣的宴會,少不得要給她們下帖子。
凌雨裳對二侍衛道:“你們先替我盯著鄭府,我要一張鄭府的各院各屋的全景佈局圖。”
“是!”
二人知道,這是郡主又要算計人了。
誰能想到,在那一張看似溫柔無害的面容下,包裹著一顆狠毒的心腸。
二侍衛告退出來。
桂香打簾進了偏廳,雙手奉上賞花宴的請帖。
“這次賞的是什麼花?”
桂香笑答:“五月榴花,說是近來鄭府的幾樹榴花開得正好。”
“可知,都請了什麼人?”
因凌雨裳每次都會問這樣的話,答道:“護國公府、謝丞相府的夫人、公子,又有嘉勇伯、建興伯府的女眷,聽說連禕郡王、豫王世子,還有晉陽候、淮平候……”桂香一連串說了相熟眾我的名諱。
凌雨裳微微凝眉,“這一次倒真是奇了,請的多是公子呢。”
桂香笑答:“聽說鄭夫人膝下有三個女兒,兩嫡一庶都到了訂親許婚的年紀,稍大的三月及笄,早前因鄭大人在吳郡任官,便誤了婚事,而今鄭夫人想借著這次賞花宴給兒女們定下親事。”
“你說禕郡王會去麼?”
桂香吃吃笑了起來,“鄭大人雖是戶部尚書,早前原是武官,祖上是江南商人,對這賬目銀錢上的事倒不算陌生。”
凌雨裳攏了攏廣袖,“禕表哥素來愛與文臣交好,他許是要去的,不過因鄭家是皇貴妃的族兄,大家給貴妃娘娘幾分薄面罷了。”
如若慕容禕去,她也要去,哪怕只是為了見見慕容禕也好。更重要的是,她要藉著鄭家的宴會,對可能算計她的小姐們進行瘋狂的報復,她無法做到對愛情從一而終,也定要她們失了名節、清白。
桂香生恐她誤會,笑道:“奴婢問過鄭家的下人,聽說鄭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