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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爾首相低著頭回答道:“截止到目前為止,已經陸續有四千八百六十四名公職人員到反貪局自首,提交髒款一千三百四十七萬神盾。
具體有多少官員涉案,目前仍在調查之中。已經有不少犯罪分子向政府舉報,只是苦於缺少證據,沒有辦法直接立案。”
聽到這個答案,弗朗茨反而鬆了一口氣。
涉案人數多,涉案金額也大,可是人均受賄金額不大,再加上自首減罪,這些傢伙大都可以內部處理。
沒收髒款,開除公職,再懲罰時間不等的義務勞動,事情也就過去了,總算是不需要大開殺戒。
至於正在查出的頑固分子,那麼沒得說,正好拿出來殺雞儆猴。
弗朗茨有預感,這些不肯認罪的傢伙,多半都是罪大惡極之輩,一般人見事發了,根本就不會負隅頑抗。
“查!不管牽連到了誰,都給我一查到底,這次絕不用姑息任何犯罪分子。”
拿下了這麼多猶太資本家,沒有政府官員跟著倒黴,說出去都沒人會信。
自首的小蝦米不算,後面的大魚可都沒有浮出水面。弗朗茨可不信猶太資本,在奧地利一點兒根基都沒有。
這次維也納政府的行動能夠成功,那是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誰也不知道政府會拿法律當武器。
畢竟反猶運動的兩大核心要素,奧地利是一條都不具備,維也納政府既不需要轉移社會矛盾,又沒有遭遇財政困境。
按照以往的經驗,歐洲反猶運動都是暴力開局,維也納政府在行動之前一點兒先兆都沒有。
尤其政府還加強警力,制止民間極端分子的反猶行動,更是令很多人安心。
這種經驗上的錯覺,誤導了猶太資本家的判斷,維也納政府沒有進行任何預告,突然就下達抓捕令,根本就沒有給他們留下反應時間。
金錢的力量強大不假,可是再多的錢,在國家機器面前都不值得一提。
往日裡經營出來的關係、人脈網,此刻都都變得只零破碎,至少到現在為止,弗朗茨都沒有遇到替猶太資本家求情的。
沒有發動,不等於就不存在了。牽扯輕的可以趁機踹開猶太資本家脫身,早就捆綁在一起的傢伙,這個時候想要脫身就難了。
不拔掉這些猶太資本埋在政府中釘子,弗朗茨可睡不著覺。
“是,陛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