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項龐大的戰略,都需長時間的準備,不可能一朝一夕就完成。現在奧地利的首要戰略,還是推動第二次工業革命,開發非洲大陸。
中東地區都只能排在第二位,至於其它的戰略,都屬於撈草打兔子,成功了固然好,失敗了也無妨。
再苟上幾十年,就大局已定了。這是學習美國人的,不管怎麼說,成功者的經驗總是有可取之處。
要忽悠各國入套可不容易,現在可是英雄輩出的年代,聰明人實在是太多了。
最近幾年法國人在韜光養晦、消化戰果,拿破崙三世的身體已經出現問題,這個時候正忙著給拿破崙四世鋪路。
這種背景下,法國人顯然不會冒天下之大不韙,跑出來搞事情。再想要算計他們,都沒有辦法施展。
弗朗茨估計不光拿破崙三世的最後時光會採取保守戰略,拿破崙四世繼位過後,法國仍然會在很長一段時間採取保守戰略。
包括奧地利在內,歐洲各國都在支援義大利獨立運動,然而這都於事無補,巔峰時期的法蘭西輕鬆鎮壓了這些小風波。
不要看原時空普魯士賭贏了,就認為法國不堪一擊,實際上法軍戰鬥力仍然是世界頂尖水平。要不是拿破崙三世跑去瞎指揮,最終的結局猶未可知。
綜合國力法國人只在英奧之後,遠超歐洲各國。如果綜合各方面因素計算,緊隨其後的俄羅斯帝國,國力還不到法蘭西的一半。
現代化戰爭,打得就是後勤,工業國對農業國的優勢太大,不是靠人數就能夠彌補上去的。
為了讓計劃順利完成,維也納政府一面和俄國人密謀對付奧斯曼帝國,一面又在普魯士內部搞活動。
……
柏林郊外一座莊園內,普魯士激進派正在進行一場密謀。
會議的主持者少壯派容克貴族領袖馬塞爾·簡森伯爵:“諸位,剛剛我們透過秘密渠道收到了一個訊息,俄國人正在拉攏奧地利圖謀奧斯曼帝國。”
室內的氣氛一下子緊張了起來,儘管大家對奧斯曼帝國沒有好感,甚至很多人還想要看到奧斯曼帝國完蛋。
但絕對不是現在,在對抗俄國人這個大敵的時候,奧斯曼帝國還是普魯士的盟友。
上一次普俄戰爭就證明了奧斯曼帝國的作用,在普俄戰爭的關鍵時刻,奧斯曼帝國背後捅了俄國人一刀,加速了沙皇政府認輸的時間。
一名青年軍官緊張的問:“伯爵閣下,維也納政府答應了麼?”
盟友歸盟友,但普魯士和奧斯曼之間被奧地利隔開了,一旦發生了變故,他們也是鞭長莫及。
面對俄羅斯和奧地利的聯手,巔峰時期的奧斯曼帝國或許不慫,現在隨便一個都不是他們能夠應付的。
馬塞爾·簡森搖了搖頭:“不知道。這種層次的訊息,就算是在奧地利和俄羅斯知道的人也不會超過十個人,不可能洩露出來的。如果不是偶然的機會,我們他們秘密接觸的訊息都不會收到。
不過以哈布斯堡王朝和奧斯曼帝國的恩怨,奧地利對奧斯曼帝國下手是早晚的問題。”
這等於變相的確認了,不怪他們會得出這個結論。翻開歷史書就知道,哈布斯堡王朝和奧斯曼帝國已經糾纏了幾百年。
哈布斯堡王朝的歐陸霸權,或者說大半個世界霸權,都是被奧斯曼帝國和法蘭西組建的“瀆聖同盟”給掀翻的,危機時刻哈布斯堡王朝差點兒丟了維也納。
法蘭西實力強盛,想要找他們報仇太難了,現在法奧利益衝突又不大,雙方開乾的可能性非常低。
奧斯曼帝國就不一樣了,不僅僅只是和奧地利有仇,更重要的是奧斯曼已經衰落了。
落後就要捱打,這是世界的本質。
如果奧地利進攻別的國家,可能還要考慮歐洲輿論壓力,以及國內的民意。可是進攻奧斯曼帝國,那就啥也不用考慮了,直接幹就行了。
奧斯曼帝國就是這麼招人恨,歐洲各國政府或許會為了利益反對,但是民間絕對不會介意奧斯曼帝國捱揍。
青年軍官小毛奇:“這可怎麼辦?要是奧地利和俄國人聯手,奧斯曼人肯定擋不住,我們就算是想要干預恐怕也無濟於事。”
“對呀,中間還隔著奧地利,我們想要支援他們都做不到。”
“要不提前發動普俄戰爭?”
“不行,那會把奧地利拖下水的。”
……
看著議論紛紛的眾人,馬塞爾·簡森揮揮手示意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