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盟友也不是好找的。這年頭有資格和法蘭西做盟友的國家可沒有幾個,因為利益的緣故,能夠和法蘭西做盟友的就更少了。
結盟也是要講究對等原則的,要是雙方的實力差距太大,那就不是在找盟友,而是在找小弟。
從本心來說,拿破崙四世自然願意收小弟。問題是誰都不傻,無緣無故憑什麼要給法蘭西做小弟?
理論上來說,法蘭西一旦露出敗跡,為了歐陸平衡英國人多半會支援他們,歐洲各國也會停止拖後腿的小動作。
遺憾的是這隻存在於理論上,前提條件必須是各國政府高層都保持絕對的理性,不參雜任何個人感情。
顯然,這是不可能的。政客也是人,同樣有常人的七情六慾。既然有了感情,那麼在做決斷的時候或多或少都會受到影響。
以法蘭西同各國之間的關係,想要弄死他們的人多得去了,示弱裝死沒準就真死了。
拿破崙四世不敢賭,即便是非洲局勢惡化,法蘭西在戰略上漸漸處於劣勢,他也只能捂住蓋子,裝出一副很強勢的樣子震懾歐洲各國。
“盟友?”
“誰能夠成為我們真正的盟友?”
這絕對是來自靈魂的拷問。現在法蘭西的盟友就一個不列顛,遺憾的是這個盟友不靠譜。
用一句話概括就是:捅隊友刀子的機率,比捅敵人刀子的機率還要略高一些。
當然,要是法國政府臉皮再厚一點兒,也可以把摩納哥算上。不過這沒有任何意義,一家海濱公園還影響不到交戰雙方實力對比。
在同僚期待的目光下,外交大臣卡雷爾·卡德萊茨硬著頭皮回答道:“陛下,為了打破政治上的被動局面,外交部進行了深入研究。
英國人已經和我們結盟了,雖然這個盟友不怎麼靠得住,但仍然要穩住他們。
戰爭爆發到現在,我們有近三分之一的戰略物資都是從不列顛進口的,拉攏英國人意義重大。
從戰略上出發,想要改變我們的不利局勢,最好是拉攏俄國人。
不過這很難做到,俄奧同盟已經延續了很多年,想要沙皇政府突然倒戈根本不現實。
為了拆分俄奧同盟,外交部已經做了很多努力,可惜還是收效甚微。
雖然沒有確切證據,但是透過一些蛛絲馬跡分析,外交部認為俄奧之間已經達成了協議。奧地利人很可能將印度的利益許諾給了俄國人。
我們……”
不待卡雷爾·卡德萊茨把話說完,拿破崙四世就不耐煩的打斷道:“我的外交大臣,不要說這些廢話了。
俄奧之間有利益交易,這是一個公開的秘密,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奧地利人佔領奧斯曼帝國後,就停下了繼續向東擴張的腳步,要是沒有俄奧兩國沒有內幕交易,那才有問題。
至於印度的問題,那是英國人該操心的。你只需要告訴我,有沒有可能把俄國人拉過來。
如果俄國人無法成為我們的盟友,那麼還有誰能成為我們的盟友?
不需要一定是列強,即便是次一等的國家也可以。哪怕是你們把瑞士拉攏過來,我也會給你們舉行慶功宴。”
這是真心話,拿破崙四世現在真的不挑食。血淋淋的教訓告訴他,盟友還是多點兒的好。
看看隔壁的奧地利就知道了,歐陸戰爭一爆發就拉了一幫小弟,組建了反法同盟。
雖然大部分都是打醬油的,可是人家數量多啊,在聲勢上直接壓垮了法蘭西。
猶豫了片刻功夫後,卡雷爾·卡德萊茨略微有些無與倫比的回答道:“陛下,分化俄奧…同盟…還需要時間,這不是一朝一夕能夠完成的。
我們正在努力拉攏瑞士,只是…結果…不怎麼樂觀,不過我們已經穩住了瑞士政府,他們在戰爭中保持中立。
為了扭轉局勢,外交部正在做聯盟國和哥倫比亞的工作,他們對奧屬美洲一直都很有興趣,只不過震懾於奧地利的實力不敢輕舉妄動。
還有日本人,明治維新過後那個遠東小國的實力增長非常快,都快要趕上比利時了。
他們和奧地利人在南洋地區存在著利益衝突,外交部準備拉攏他們瓜分奧屬南洋。
另外,外交部還在拉攏遠東帝國……”
面對皇帝的追問,在短時間內就拿出了應對方案,卡雷爾·卡德萊茨都有些佩服自己的機智了。
從表面上來看,只要拉攏了這些盟友,法蘭西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