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還在。
火魔直愣愣看著自己的陰火蛇索被一個奇怪的物事封住,不得掙脫。陰火蛇索乃是他祭煉百年的本命法器,蛇索被封住的瞬間他就感應到了。心念一動就想要御使蛇索掙脫束縛,可是沒想到那個白茫茫的奇怪物事竟然出乎意料的堅韌,掙脫了幾下蛇索都沒有脫離出來。
“找死!”
之前因為蛇索被封住而忘記了對鄒三茅出手,反應過來之後,火魔立時大怒。再也顧不得臉面,直接就對鄒三茅這個看似孱弱的先天修士出手了。身形如一團烈火,掠過之處,盡是灰燼。鄒三茅站在墳地深處,火魔軀體剛動,他便心生警惕。
可是還來沒得及做什麼,眼前就閃耀一大片赤紅之色,雙眼傳來無比痛苦的燒灼之感。整個身體好像被丟到了火堆裡面炙烤一般,惶然之間,一個蒲扇大的手掌輕飄飄卻又無比猛烈的拍在了心口。
“噗嗤!”
孱弱的軀體好像紙片一樣飛起來,狠狠的被拍飛了,落下的時候已經是數十丈之外了。在他落地的瞬間,懷中一個木頭小人掉了下來。摔在地面,立刻就四分五裂。
“咳咳咳…。”
掙扎著站起來,鄒三茅不斷的從嘴裡往外咳血,殷紅的血液好似不要錢一樣從他嘴裡流出來。雙眼有些驚駭的看向站在之前他站的地方的火魔,就在剛剛,鄒三茅被火魔輕輕一掌給拍飛了。落地的時候已經是重傷了,如果不是他身上那個桃木傀儡幫助他逃過一劫,現在說不定他俺已經是一個屍體了。
看了一眼腳邊的桃木傀儡,有些遺憾的搖搖頭。桃木傀儡,不是上清大洞真經之中記載的法術神通。而是在前世之時鄒三茅就會的小道神通,製作一個桃木傀儡,可以替自己擋災。可惜,雖然這一世鄒三茅煉製傀儡的手法更加的精進,但是小道就是小道。上不得檯面,只是幫鄒三茅擋住了火魔一小半的攻擊,剩下的全部由他自己受了。
心神微微感應己身,雖然已經有準備,但還是被自己的傷勢嚇到了。先天境界和元嬰期的差別居然大到了如此恐怖的境地,隨便一掌而已,就拍得鄒三茅重傷。體內經脈糾纏在一起,甚至有幾條已經斷裂了,真元也暴亂了在體內到處亂竄。
鄒三茅這邊難受無比,火魔同樣不高興。因為他的陰火蛇索,已經被困在那個白茫茫的鬼東西里面。任憑他如何驅使,都不能讓蛇索脫離出來。
八卦封魔陣可不是小道,雖然和上清大洞真經裡面諸多深奧的道法神通相比,也只能說是一個小陣。但是封住一件凶煞法器小半個時辰還是可以的,畢竟這陣敢叫封魔陣,對魔兵便有一定的剋制作用。火魔不懂破陣之法,自然無法破解。
“本座定要活剝了你的皮,讓你受盡魔火灼燒之苦。”
火魔怒氣爆發,也不管自己的蛇索,緩緩朝著鄒三茅走過來。剛剛一掌就拍的鄒三茅身受重傷,如果再被蹭一下,鄒三茅不死也難。到了現在,解釋也沒用。何況就算一開始解釋也一樣無用,鄒三茅從連山宗離開,就這一點他在火魔眼中就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魔頭,你的對手不是我。”
正要下殺手的火魔忽然一頓,鄒三茅這句話剛說完,地底忽然傳來一股兇悍氣息。驚的火魔立刻朝著身後掠去,這股氣息雖然還不及他,但卻更加的凶煞陰冷。
“嘭!”
火魔身形剛退開,之前他站過的地面便立刻爆開一個大洞。一雙青白的恐怖爪子伸了出來,緊接著就是一個身高三米的男子從地底大洞中升起來。雙目緊閉,面色青白,如死屍一般。雙手過膝,爪子奇長無比,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陰冷死氣。
鐵屍!
鄒三茅臉色露出一絲喜色,這具屍體在地底蘊養了十天半月,終於晉升到了鐵屍的境界。如今這殭屍威能大盛,渾身上下,刀槍不入。力大無窮。
“殺了他!”
詭秘一笑,鄒三茅身形猛然後撤,退到了很遠的地方。火魔想要阻止,鐵屍的雙眼忽然睜開。嘴巴張開,一縷灰氣吐出來,剛剛還氣息隱隱的鐵屍忽然之間就氣息大變。暴虐、陰冷……。茅山養屍,蘊養出來的殭屍無一不是凶煞之物,便是最低階的鐵屍也是如此。
所以茅山修士在養屍之時,都會將殭屍的神識抹去。鄒三茅這具鐵屍卻是省了他的麻煩,因為這男子在生前就是個靈智不高的弱智兒。也不用他抹去他的神念,煉製起來頗為順手。
如果不是為了保命,鄒三茅也不會在此時將剛剛成為鐵屍的殭屍召喚出來,如果讓鐵屍在地底受陰氣怨氣屍氣蘊養,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