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擁有了基本的智力,否則又怎麼會有憤怒這種情緒的出現?兩人這一拼命,頓時打亂了喪屍群,話說城門失守殃及池魚,更多的普通喪屍被你一拳我一掌的攻擊打的潰散不已,玻璃門外嘶吼怒叫,各種各樣嘈雜的聲音連成一片混亂。
“靠!這樣也行?”阿興目瞪口呆的看著玻璃門外的混亂,感覺腦子都轉不過彎來了。這些個腦子裡除了吃,什麼腦容量都沒有的傢伙竟然還會起內訌?
林威凝視著玻璃窗外的混亂,提高警惕絲毫不敢放鬆,雖說現在看上去情況有利於他們,可是隻要這些喪屍一刻不離開,那麼他們的危險就依然存在。
此時兩人都沒有注意到,靠著雪白的牆壁躺在地上的刀疤身上赫然出現了褐色的斑點,如果他們這時候撥開刀疤緊閉的眼,他們就可以發現刀眼裡盡是遊弋的形如蝌蚪的斑點,而這些斑點分佈在他瞳孔兩側,同時不斷擠壓著他的瞳孔,此時而他的瞳孔赫然被擠成了如貓眼一般的豎瞳!而那些斑點和葉縵被感染的時候所出現的如出一轍!
“看樣子,這場混亂一時半會兒還不會結束。”林威看著堵住玻璃門口火拼的兩隻喪屍下結論,“先吃點東西填填肚子,休息一下養養神。”林威拍拍阿興的肩膀,席地而坐。
“放心,我才不要做餓死鬼。”阿興咧嘴一笑,說著隨手取來一包香腸,拆封後遞給林威一半,舉起香腸狠狠咬了一口,“萬一真被感染了,我寧可一槍自殺了,也不要變成那種怪物。”
林威露出一個沉重的笑容,將香腸塞回阿興手手裡站起身道:“你自己吃吧,我去看看刀疤。”
阿興沉默著無聲的笑了下。不知道為什麼他忽然感覺自己手中的香腸一時間沉重了不少。阿興悶悶的重重咬了一口香腸,眼眶又酸又澀,難過的他心都縮成了一團。
想當初他們八個好兄弟跟著老大赤手空拳的在道上闖下了一番聲名,道上的那些個人一提起他們哪個不是戰戰兢兢的,可是自從出現了喪屍之後,先是老大為了護著他們被咬感染,而後他們一路逃亡,看著有著生死交情的兄弟一個個死在喪屍的口中,到如今竟只剩下了他們三個,就連刀疤也……世事難料啊。
看著玻璃門外螞蟻似的黑壓壓的喪屍群,密密麻麻一大片,直叫人毛骨悚然,也不知道他和威哥還能堅持多久,不管多久左右也逃不出一個死字。這世道喪屍越來越厲害,哪裡還有人的活路?他算是看開了。
“刀疤,刀疤你怎麼樣?”林威扶起刀疤讓他靠在自己的身上,摸了摸他的額頭,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刀疤身上的滾燙的溫度似乎降下去了不少。
“水……”刀疤臉翻了翻眼皮,露出泛著猩紅色的眸子,斷斷續續的說道,他的嘴唇因為過度的缺水而發白裂開了。
“阿興,拿水。”林威立刻招呼阿興。
阿興一把扔下香腸,翻出瓶礦泉水,擰開瓶子小心翼翼的餵給刀疤,清涼的水一如喉嚨口,刀疤貪婪的吞噎著,甚至還搶過瓶子咕嚕咕嚕猛灌水,一瓶水很快就見了底。“水……”刀疤扔掉瓶子,不滿足的再次叫道,聲音比起先前那死氣沉沉的模樣明顯的好上不少。
“再去拿水。”
“哦哦……”阿興應了聲,急急忙忙的拿水。
刀疤一臉灌下了七八瓶礦泉水才足夠。他睜開眼,看著林威,認真道:“威哥……我連累你們了……”如果沒有他這個累贅,憑林威跟阿興的身手要逃出去,不是件難事。
“你醒了就好,都是自家兄弟,看你說的這是什麼話!”林威怒斥道,臉色倒是緩和了不少,“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好點?”
“我感覺挺好的,從來沒有感覺這麼好過,渾身充滿了力量。”刀疤勾起嘴角,說著一躍而起,動了動腿腳,鬆鬆脖子,長長撥出一口氣,“好舒服啊。”
林威跟阿興面面相覷,剛才還一副快死的模樣,怎麼這會兒看上去跟個沒事人一樣?
“刀疤,你傷口不疼了?”阿興詫異的問道。
“傷口?”刀疤反問了句,一把拉開衣袖露出黝黑的手臂,驚愕的大叫:“威哥,我被喪屍抓出來的傷口不、不見了!”
“真的哎,沒有了!”阿興一怔,一把抓住了刀疤的手,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威哥快來看啊,刀疤沒事兒了!”
林威仔仔細細的看了眼光潔的手臂,又審視的看著刀疤的眼珠子,剛才還泛著猩紅色的眸子這會兒竟是正常的很,沒有半點異樣。抗體。林威第一反應就是想到了這個,頓時沉重的繃緊了臉:“看樣子刀疤體內的免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