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於是盛了湯的湯匙徑直送到唇邊,輕抿了一口。
“這宮裡,人心難測啊……”
楚然嘆了口氣,“不過這湯,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
他剛剛以靈力感應,其中並沒有什麼異樣。
於是埋頭喝起湯來。
卻沒有留意窗外月白色的裙襬一閃即逝,丫環打扮的少女臉上,漸漸爬過狡黠的笑意。
在夜色的掩映下,少女輕靈的身影迅越牆而出,抬手在臉上輕輕一抹,便揭了一張完整的人皮面具下來。
身子幾個起落,徑直投入一間寬敞繁華的宅子,庭院裡,有個年輕人正端坐桌前自斟自飲,他眉目俊秀,相貌與天景帝略有幾分相似,正是四皇子皇甫晨。
他身後站著俊美的白衣少年,整個人美的彷彿一朵弱不禁風的白薔薇。
“王爺,夜深了。”
白衣少年皺了皺眉,似乎是有所擔憂的樣子,輕聲問了一句。
“再等等,我今夜有客人來訪。”
燕王嘴上這麼說,但是看起來卻有些著急的樣子。
“不知道是……什麼人?”
白衣少年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小心翼翼的問了句。
“夜色已深,都說夜涼如水,難得王爺還有這樣的好興致一人獨飲。”
話音未落,月白裙襬一甩,少女在桌前穩穩站定,她臉上蒙著一層仿若透明的面紗,隱隱露出姣好的面容,但是如果細看,卻什麼都看不見。
白衣少年警覺性的瞪大了眼睛,這少女忽然出現,以他的武功造詣,竟然完全沒有聽到她的腳步聲,對方一定是輕功高手。
“月姑娘,你來的遲了。”
燕王將酒杯往桌上一放,徑直站起身來,“事情辦得如何了?”
“王爺何必著急,月染既然收了錢,就一定會讓王爺滿意。”
少女翩然一笑,轉身在燕王對面坐下,一身月白紗裙在月光底下熠熠生輝,美不勝收。
白衣少年心中頓時一驚,月染?傳說中那個只認錢不認人、一身使毒工夫天下無雙的……殺手之王?
江湖上能夠被尊稱為殺手之王的只有一人,因為她所接生意均以千金起價,而起從未失手。
這回,燕王出錢是要請她去殺什麼人?
“一切已經如了王爺的願,只等您一句吩咐。”
月染淡淡一笑,繼續說著,從容的自燕王面前拿走了酒壺,將自己的杯子斟滿。
“那好,我已經快要等不及了”,燕王邪氣的一笑,“這回老天終於給了我機會,只要我扳倒陳王,再了了我那個不求上進的二哥,所有的一切,就都屬於我了……哈哈哈哈哈……”
說著,便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興奮,盡情的放聲大笑起來。
漆黑的夜裡,聽到這令人有些毛骨悚然的笑聲,白衣少年藏在衣袖中的手不禁抖了抖,暗暗握緊。
“等一切了了,月染很期待收到另外一半的酬金……兩萬兩……”,月染跟著淡淡一笑,隔著面紗,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這次殺手之王的酬金,四萬兩黃金。
睿王爺啊,您的一條命,還真是值錢呢!
………【11明爭暗鬥】………
第二天清早,皇甫瑄便帶了楚然,到奇珍樓和燕王會合。,盡在
掌櫃見豪客上門,於是連忙換上一臉歡欣到諂媚的表情,迎著三個人進到店裡,又吩咐奉上清茶和點心。
楚然仍是裝作富家少爺,拉著掌櫃看了店裡新進的奇珍異寶,看的燕王和睿王兩人臉色大變,因為這些寶貝無一不是宮中的貢品。
“這些我全要了,帶著你的東西,到我家裡拿錢去吧!”
楚然一甩衣袖,按照預先說好的橋段,要將奇珍樓的掌櫃往燕王的圈套裡引。
掌櫃並沒起疑,只是樂呵呵的笑不攏嘴,連忙吩咐了夥計將所有寶貝包好,一心一意的跟著“大少爺”拿錢去了。
一行人剛走到一處幽靜的宅子門口,掌櫃還沒從賺大錢的雀躍當中醒過來,已經被一眾兇悍的侍衛按倒在地。
楚然看著他像死魚一樣在地下撲騰了半天,這才狠狠的踢了他兩腳,轉身向著燕王一臉認真的說道,“像這種貪財不要命的人,王爺一定要封了他的店,抄了他的家,把他賺來的那些黑心錢都收走!”
眼眸一轉,神不知鬼不覺的加了一句,“王爺,這件事讓我全權負責吧!古玩玉器什麼的我最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