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
服部秀子全身微微顫抖,隨即堅定的說:“我沒有撒謊!碩鼠女兵的傳言也是真的,但我們這些來釣魚島訓練的人兵,要等這裡集訓完畢,才會把女兵關進籠子,誰能扛住十名壯漢的進攻,誰就考驗合格!”
王思夢又低低罵道:“畜生!”
楚天鬆開她的下巴,淡淡開口:“這考驗有什麼意義?”
服部秀子似乎並不牴觸楚天,毫不猶豫的回答:“土肥隊長說過,女人最容易感情用事,如果不讓她自慚形穢,她就容易愛上不該愛的男人,那在執行任務中就容易壞事,所以破了她的身子,就會讓她變得無情!”
楚天恍然大悟點點頭,原來如此,不過這似乎更該是殺手的訓練,而不是特種兵的新人集訓,他想起土肥忠義臨戰前喊的話:他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看來那傢伙心裡有點變態,於是楚天也就不以為然了。
茲!匕首出梢聲起!
楚天的右手正要扣向服部秀子的咽喉,卻見到她捏著刀刃遞給自己匕首,服部秀子滿臉肅穆和釋然,恭敬的向楚天開口:“能死在你手裡是服部秀子的榮幸,懇請用我陪伴多年的匕首,送我上路!麻煩你了!”
楚天嘴角揚起輕笑:“你把生死交給我?”
服部秀子鄭重的點點頭。
接過匕首輕輕把玩,楚天笑容燦爛,透著死亡的邪魅氣息,截然不同的兩種感覺交織在俊美的臉龐,使得服部秀子全身打了個冷顫,就是這種感覺,比黑暗還要陰沉的陽光,矛盾的驚人,宛如地獄中爬出的惡魔。
楚天忽然速疾出手,匕首點在她胸口的紐扣,啪啪脫落兩顆,露出雪白的肌膚,毫不避忌的用匕首劃過,殷紅的鮮血瞬間流淌出來,服部秀子雖然感覺到疼痛,但知道匕首隻是劃破面板,不由為自己活著而困惑。
楚天聳聳肩,風輕雲淡的道:“你的生死竟然由我掌控,那你也必須服從我的命令,以後你就是我的人,我的奴隸了,無論我要你去殺人,還是要拿你來發洩,你都必須無條件的服從,除非哪天你能夠打敗我!”
服部秀子臉上露出震驚,她實在無法理解楚天的想法,把自己留在身邊實在是百害而無利的事情,她生出恍惚,面對他就像面對土肥忠義般的無所適從,你永遠無法清楚瞭解他們內心的打算和部署,而且思想永遠被他們掌控。
只有楚天心裡清楚,服部秀子未來會成為重要籌碼!
面對楚天灼人的目光,服部秀子雙膝挺起:“是!”
雖然她抱定必死的決心,但並表示她渴望死,活著才是真正的王道!
海風猛然吹起,似乎感覺到部下背叛,土肥忠義的腦袋竟然滾了過來,在楚天和服部秀子中間搖晃,楚天皺起眉頭正要推開它的時候,眼睛忽然亮起來,鬼使神差的提起土肥的頭顱,目光落在脖根處的圖案。
鳳凰圖案!
被紅日組織襲殺過無數次的楚天,掃過兩眼就知道這是鳳凰圖案,心裡不由微微詫異起來,想不到土肥忠義竟然也是殺手組織的人,不過更大的疑問生了出來,東瀛政府怎會讓殺手背景的土肥忠義擔任要職呢?
想到這裡,他盯著服部秀子:“知道土肥來歷嗎?”
服部秀子依舊跪著,恭敬的回應:“知道,土肥忠義生於東京,其家族是軍人世家,五歲進入貴族學校系統學習,十二歲進入東京軍校學習,十六歲被選派出國交流,二十一歲回來被選入碩鼠支隊。”
出國交流?楚天微微詫異,問道:“去哪國交流?”
服部秀子搖搖頭,鄭重的回道:“沒人知道!”
正文第八百零七章再生驚變
沒人知道?
楚天陷入了沉思,這就表示土肥忠義有五年時間是空白的,他竟然是從軍校選派出去交流,又怎會沒有經歷留下呢?除非他不是去交流,而是去紅日基地集訓,東瀛軍方才會掩飾,這也就可以解釋土肥怎麼會如此變態。
死人堆裡爬出來的傢伙,心理多少會被摧殘。
想到這裡,楚天有點可惜了,早知道就留下土肥忠義的狗命,像他這種級數的傢伙,怎麼也知道紅日基地的方位,但他也清楚,如果不雷霆擊殺土肥,那就會帶來無盡的風險,因為這種殺手總是能捕捉到反擊時機。
來不及細想,海風又猛烈的灌了進來,楚天掃過礁石几眼,不由苦笑起來,王華華說釣魚島兩天內不會有大風浪,中島幸雄也瞎扯今晚不會漲潮,看礁石的溼潤和海風的猛烈,不用幾個小時,整個島嶼就會被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