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肘彎肩頭成一筆直線條直刺黑衣人的心窩,
黑衣人不動聲色的向側一挪,整個人機械般移出半步,原本要刺中心窩的鋒利刀尖就轉挑在胳膊衣服,衣服像是紙張一般斑駁裂開,隨後就有一片衣片掉下,就在這時,黑衣人右手一伸,一點。
一聲悶響,唐婉兒橫刀於胸飄然而退!
黑衣人的右手不知什麼時候拿著一小根拇指粗細的樹枝,先前唐婉兒刀刺之時,也不知道他玩了什麼心思,竟是舍了自己的左臂空門而於不可能的角度,將手中的樹枝狠狠點中唐婉兒的刀身。
那根樹枝前端已經碎掉,可見這一戳的霸道。
唐婉兒只覺得胸口一片沉悶,清冷的臉也掠過一抹淡淡煞白,她的右手依然穩定地握著薄刀,只是眼睛多了一絲驚訝,除了對方武力的霸道之外,更是震驚對方以身冒險以及拿捏火候的分寸。
“想不到連家有這等人物。”
唐婉兒一抹臉上雨水,淡淡吐出一句:
“看來我今晚有點失策啊。”
話音落下之後,唐婉兒再次躍身而起,握著薄刀再度卷向黑衣人,裹著雨水潑灑向黑衣人的凜冽殺氣顯得恐怖無比,頃刻之間,唐婉兒就再次殺到對方面前,黑衣人雙眼一眯,樹枝擋住薄刀。
隨後,他中指一屈,毒蛇般點向唐婉兒咽喉。
這一招奇快且相當突然,手指轉眼就點近鐵血女人的要害肌膚了,唐婉兒心神一凜,手腕一抬硬生生擋住那根中指,得!她清晰聽到一記脆響,手腕骨頭還生出劇烈疼痛,顯然腕骨被對方所傷。
就在此時,一道人影像是黑蛇般從斜向方的草木中沖天而起,速度極快地殺向交戰中的雙方,這是一名隱藏許久的黑衣人,他劈出蘊積了良久的驚天一刀,毫無多餘花招的對唐婉兒一刀斬下。
唐婉兒臉色鉅變,完全沒想到還有敵人。
此刻,她根本沒有半點力氣騰手反擊,只要她稍微鬆懈精神態勢,面前黑衣人就會排山倒海壓來,那根看似隨時要斷的樹枝以及緩緩壓來的中指,會毫不留情的洞穿她咽喉,她無奈的嘆息一聲。
隨即見到僵持中黑衣人的戲謔:
“唐小姐,上路吧。”
唐婉兒嘴角勾起一抹淡淡譏嘲,她準備爆發出全部力氣一搏,雖然未必能殺掉對峙的黑衣人,但多少還是能重創他,就在這時,一道黑光如瀑布般劃過,凜冽、霸道!整個雨空都像是被斬開。
刀光,璀璨著三人的眼睛,刀氣,壓過悽風苦雨!
無人能形容這是怎樣一刀,也無法說出心中的震撼。
半空中的黑衣人像是折翅鳥兒,斷成兩截倒在雨水中。
最後一刀!
蒙面人眼睛微眯,向後撤了出去。
第2579章還治其人之身
唐家堡上空,天空陰沉。
“你們沒留下他?”
在樓頂的半開放式花園,楚天坐在沙發上細細查視著唐婉兒傷口,她的手腕被樹枝點出一個久久未消的紅印,腕骨也裂開些許,輕輕一碰就會疼痛不已,楚天在心疼女人傷勢之餘也嘆出一句:
“我還以為你們兩個能殺了他呢。”
天養生很直接地回道:“留不下!”
儘管知道天養生對楚天的絕對忠誠,但唐婉兒還是從楚天手中抽回手腕,點點頭附和開口:“沒錯!雖然養生那一刀斬殺了襲擊敵人,但也耗掉了不少精力和體力,而蒙面人身手相當可怖。”
“加上臺灣軍方迫近,我們唯有撤離。”
說到這裡,唐婉兒思慮一會,語氣平緩補充:“很誠實的說,如果沒有外來因素影響,我全力跟蒙面人一戰,未必會輸,但絕對贏不了!如果生死決戰,那麼一定會是我死,沒有半點懸念。”
“這蒙面人還挺厲害的啊。”
楚天望著唐婉兒:“知道他是什麼人嗎?”
唐婉兒毫不猶豫搖頭,臉上掠過一抹茫然回應:“不知道!我在臺灣逗留過半年,卻是第一次遭遇這種強手,我本以為死去的歐陽無華足夠強悍,現在看來,後者相比蒙面人來說還是渺小。”
楚天看向天養生:“你呢?”
天養生也搖搖頭,他也沒印象。
見到兩人都露出相似神情,又想到蒙面人身手強悍如斯,楚天心裡一動,他像是想起一些東西,只是他不太敢肯定對方會以身冒險,他思慮一會,最終揮揮手開口:“算了!暫時不去想他了。”
唐婉兒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