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璐璐更是連揉眼睛,完全不相信眼前發生的事。
七八名膀大腰圓的黑人見主子被打,勃然大怒的想要衝上來反擊,但隨著周清竹的緩緩轉身,捂著臉的巴布魯漸漸看清了她的容顏,當下整個人變得僵直無比,隨後在跟隨要出手時大聲喝止:
“住手!都給我住手!”
黑人大漢微微愣然,下意識的停止步伐。
緊接著,巴布魯從後面快步走了上來,還把那些跟隨一個一個推開,有些還順便扇了兩巴掌,最後才走到周清竹面前,卑躬屈膝的笑著開口:“周小姐,對不起,對不起,我有眼不識泰山!”
“剛才多有冒犯,還請你多多原諒!”
在場的人再次目瞪口呆,剛才是震驚周清竹的囂張跋扈,現在是驚愕周清竹背後的能量,竟然能讓堂堂非洲大酋長捱了兩個耳光後還點頭哈腰,別說他們沒這個能量,就是三大豪門也難企及!
盧璐璐已經張大嘴巴,完全無法接受眼前的事。
周清竹嘴角勾起一抹譏嘲,神情清冷的回道:“巴布魯,看你如此識趣的份上,我這次就原諒你的魯莽,我希望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下次再敢出言不遜,我就把你頭上稱號一一摘掉!”
“然後,再把你腦袋摘掉!”
巴布魯沒敢駁嘴,只是連連點頭:“周小姐教訓的是!”
周清竹臉上依然沒有過多的笑容,只是左手一抬指向門口:
“滾!”
巴布魯對周清竹說了一句多多保重後,就領著七八名黑人大漢灰溜溜離開會場,轉身的時候,木炭瞧見了在臺上的楚天,他下意識的打了個顫抖,也以最快速度跑路,免得被楚天拖出來折騰。
一場大風大浪剛剛掀起就被周清竹平息,同時也顯示出周氏王朝的霸道和威力,讓那些沒見識過的達官貴人徹底歎服,而盧璐璐也想起甄無良的話,書香門第的盧家在周氏眼裡就是一個笑話!
她剛才不信,但現在則深信不疑。
此時,楚天已經握著話筒,繼續他的‘斂財’計劃:“各位朋友,今晚看了這麼多精彩演出,是不是該表示一點愛心?你們能站在這裡看非洲酋長被抽耳光,山區的孩子可連電視都看不起!”
此話道出,全場鬨然大笑!
楚天的三言兩語不僅化解了現場因震驚而殘留的沉悶,也把大家捐獻的心活躍了起來,是啊,自己看到了百年難見的好戲,掏點錢捐出去就算門票得了,因此大家心裡都開始盤算捐多少合適。
而有些人甚至掏出支票,隨時準備捐贈。
楚天踏前兩三步,看著大廳裡的兩百賓客:“今晚是一場慈善晚會,我們中青會是來者不拒,不過我擔心盧小姐會介意,雖然說哪裡獻愛心都是一樣的,但你們畢竟是她請來,容我先問問!”
說到這裡,楚天一臉笑容的望向盧璐璐,完全無視對方的陰沉和憤怒:“盧小姐,你介意天非會邀請的賓客在我們這裡獻點愛心嗎?如果你反對的話,你可以請他們回對面大廳,我不會阻攔!”
靠!
這個難題還有得選擇嗎?盧璐璐臉上陰晴不定,心裡咒罵了楚天祖宗十八代,如果自己強行要百餘名達官貴人離開,恐怕他們雖然會出於禮節跟自己回去,但以後絕對會跟盧家斷絕一切往來。
而且今晚的捐獻也會少之又少!
畢竟李家城等三大豪門的權貴都在這,誰都想呆在這裡搞搞關係,方便給自己或家族找點商機,自己強拉他們離開無異於斷人家財路,商界最忌恨這種人這種事,所以盧璐璐根本沒有半點選擇。
楚天眼神平和,嘴角卻勾起狡黠的笑意。
盧璐璐恨恨的盯了一眼楚天,挺挺那對傲然的雙峰開口:“你都說哪裡獻愛心都一樣了,我邀請的嘉賓們留在這裡也是幫助他人,所以我就不搞一些無謂的事了,我還希望你們今晚順順利利!”
言語很堂而皇之,只是語氣顯得相當無奈。
但讓盧璐璐更無奈更抓狂,是楚天接下來的一番話:“盧小姐說的很好,哪裡獻愛心都一樣,盧小姐能大度的容許嘉賓留在這裡,心地善良遠非常人能比啊,我楚天向來成人之美,倩倩!”
“把箱子放到盧小姐面前。。。。。”
說到這裡,楚天振臂一呼:
“讓我們以熱烈掌聲歡迎盧小姐獻愛心!”
在場的達官貴人先是一愣,隨後就瘋狂的拍起掌來,甄無良低頭苦笑,真是雁過拔毛啊,不僅讓自己掏了兩百萬,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