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擔當的模樣。
“好吧,就讓你保護一天。”
於是他們兩個先買了吃食,然後排隊買了這部片子的門票進場。
可是進去之後,驚聲尖叫的幾乎都是李善新,倒是珊珊直拍著他的肩安慰他。
“接下來一定是紅衣服的跳起來,你要有心理準備。”
雖然丟臉,可是已經被影片中的惡魔嚇壞的他早就偽裝不了英雄了。
撐了好久,好不容易散場了,想不到他竟聽見珊珊說:“真無聊,都是老套的恐怖劇情,一點都不可怕。”
“不可怕?!”李善新吃驚地看著她,“你真的覺得不可怕?還是你看過了?”
“我看過幹嘛還看?又不是時間多。”
“那你怎麼知道那個紅衣服的會跳起來?”
“猜的,大多數的恐怖片都是這麼演的。”珊珊微笑地望著他,“你覺得怕,那是因為你很少接觸這類劇情,看多了,你就會發現都是這麼回事。”
他點點頭,也因此對她更加傾慕了。接著,他又看看錶,“好快,已經三點半了。”
“我們回去吧!”她已經逛不下去了。
“這麼快?”可他還不想與她道別。
“明天我有報告要交,還沒做完呢!”她隨口找個理由。
“你……是不是不喜歡和我出來?我看得出來你臉上很少出現喜悅的表情。”
李善新終於說出自己的感覺。
“怎麼會呢?我們是”朋友“呀!”她刻意強調“朋友”兩字。
李善新只好尷尬地笑笑,“好,我送你回去。”
珊珊坐上他的機車,回到她租賃的大樓外面時,卻看見翟徹一副醉醺醺的模樣從大樓裡走了出來。
同樣的,翟徹也看見他們了,他目光爍然地瞪著珊珊坐在李善新背後的親密樣,深吸口氣,卻什麼也沒說。
“咦,那不是翟老師嗎?”李善新朝他點點頭,“你和翟老師住在同一棟大樓內呀?”
“嗯。”她只是輕應了一聲,順勢下車。
“你回來了。”翟徹走過去,眯起了一對炯爍的雙眸,“電影好看嗎?”
“老師,你怎麼知道我們去看電影?”李善新很驚訝地問。
“你問她呀!”翟徹緊緊盯著珊珊那雙閃避的雙眼。
“珊珊,是你告訴老師的嗎?”他轉身問道。
“我沒事告訴這個醉鬼做什麼?”她早就聞到他一身酒味,“為人師表,這是很不好的表現,你知不知道?”
“你以為我喝酒是為了誰?”翟徹冷冷一笑。
“我管你是為了誰。”她當然知道他是因為她而喝酒,男人就是有這麼重的劣根性,自己可以擁有一卡車的女友,卻不準女人劈腿。
“陸珊珊,你不要給我裝蒜!”他用力拽住她的手腕。
李善新看著這一切,可有點兒傻眼了,天!這是怎麼回事?
“老師、珊珊,你們怎麼了?不要鬧了!老師……你放手。”他停好車,衝過去拉開他們。
“我們的事用不著你管。”翟徹推開他。
“老師!”他暗吃一驚。
“李善新,走,我們再去玩。”她氣極了,索性又跳上他的車。
“好,好。”李善新也有點不知所措,他曾經修過翟徹的英文編劇課程,印象中他挺幽默,長得又帥氣,可是贏得不少女同學芳心。像現在這模樣,還是他第一次看見呢,而他和珊珊之間到底暗藏著什麼事?
發動車子,他立刻加速騎遠,遠離了翟徹那雙烈火般的大眼。
直到一段距離後,他才回頭問道:“你好些了嗎?想去哪裡?”
“放我在這裡下車就好。”她其實是為了賭氣。
“這樣好嗎?”他停下車,指著那邊的一家紅茶店,“我請你喝紅茶,我們邊聊邊說。”
“沒什麼好說的,李善新,你真的是個不錯的男孩,我也知道你的意思,但是不行,真的,我——”她不知該怎麼樣表示才不會傷了他的心。
“我知道……可能我做得不夠好。”他懷疑地望著她,“你是不是和老師……呃,你別誤會,我只是——”
“我跟他根本沒什麼,只不過是住在一起罷了,他這才喜歡對我管東管西——”
當珊珊衝口而出後,才發現不妥,可是說出口的話就像潑出去的水,除非李善新得了老人痴呆症,否則他是不會忘記的。
“什麼?!你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