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要了,店裡現在就剩一個陳設品,在外面都放了這麼久了,要不您等一個月,我這就去給您預約一套新的。”
“我不要新的,”艾喻輕笑,話是對著營業員說的,眼睛卻一瞬不眨地盯著錢樂怡,“我就要這套。”
錢樂怡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不置一詞。
想和她搶東西?
上海市內,能從她手裡搶走東西的人還沒出現過。
營業員抿了抿唇,有些為難地看著艾喻,“實在不好意思……”
“她家一年在你這裡消費多少?”艾喻突然開口打斷營業員,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
營業員並沒能理解艾喻的意思,不敢吱聲。
不等她回話,艾喻又道,“她在你這兒一年有多少消費,我消費雙倍,下午五點前把床給我送過去。”
營業員愣在原地,能買得起店裡傢俱的大多都是家底殷實之人,看艾喻這做派,她也有些拿不準,不敢把話說死得罪客人。
倒是錢樂怡突然嗤笑出聲,“你知道我家是做什麼的麼?”
艾喻作洗耳恭聽狀。
“我們家是做房地產的,”錢樂怡雙手抱胸,戲謔道,“隨便幾個樣板間,在這兒的消費就超過六位數了,你買什麼啊能在這兒消費雙倍的錢?”
“我買什麼用不著你管,”艾喻面不改色,對營業員道,“你要是不能做主就把上級叫來。”
營業員如獲大赦,立即往員工辦公室跑去。
艾喻也不著急,營業員走後,慢悠悠來到沙發邊坐下,自始至終都沒有多看錢樂怡一眼。
店裡用的是明亮的白熾燈,歐式的復古沙發上,艾喻翹著腿,有一下沒一下地翻著手裡的雜誌,玉面紅唇,連指尖都透著一股神秘的迷離感。
看上去就像是一幅畫。
錢樂怡看她這副模樣,氣不打一處來,這個女人真是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手上拿著她喜歡的包就算了,長得還這麼好看。
錢樂怡與生俱來的優越感岌岌可危,她暗暗咬牙,一定要搶到這套床。
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