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見的名字。其實她的名字很長,張敬堯就記住了這兩個字,於是就這麼叫她。語言在男女之間很多時候不是障礙,完成了一場征服異國女人的壯舉(自認為)之後,張敬堯兩腿軟的離開。
法國女人很夠勁,張敬堯對這個女人自然念念不忘,只要有空就跑過來纏綿一番。蘇菲的丈夫在戰爭爆的第一個月就戰死了,留下兩個孩子,政府的撫卹金支援了半年,這個沒有男人的家庭就撐不下去了。有兩個孩子要照顧,蘇菲又沒什麼文化,只能選擇出賣**。
戰爭造成物價的飛漲以及物資供應的短缺,尋常人家活著艱難。中國人的進駐,給周邊的本地百姓帶來了一些掙錢和食物的機會。實際上要錢對蘇菲一家來說,用處不大。食物短缺是這個家庭面臨的最大壓力,所以張敬堯每次來,都帶夠吃的。
一個月的時間很快過去了,法國的三月初,依舊是非常的寒冷。再一次從女人的床上下來時,張敬堯稍稍猶豫了一下,掏出口袋裡所有的錢,放在床頭。
床上的女人不解的看著他,這一個月來,這個中國男人給這個家庭帶來的不僅僅是生存下去的希望那麼簡單。蘇菲甚至有點依賴這個每一次來都不會讓自己失望的男人。
“部隊接到命令了,三天之後就出,要去前線跟德國人打仗。這一上去,不知道還能不能回來,這些錢你留下吧。”實際上蘇菲一句也沒聽懂,但她就是明白這個男人的意思。
蘇菲似乎有一次看見了自己丈夫出征前的那一幕,眼淚忍不住落下,沿著白皙的頸部往下滑,落在雪團一般的柔膩之上。
“我不要你的錢,你一定要活著回來。”使勁的搖著頭,蘇菲說的話張敬堯照樣聽不懂,但是也知道她的意思。穿好軍裝,張敬堯正了正衣裳,露出笑容道:“我是軍人,代表中國人來到歐洲作戰,我不能丟了中國人的臉面。”
掀開被子,不顧早春的寒意,一絲不掛的蘇菲從床上跳下來,死死的抱著這個異國男人痛哭。一邊哭,一邊詛咒著戰爭。這場該死的戰爭,帶走了她一個男人,現在又要帶走另外一個。嗯,這一個月來,蘇菲之做張敬堯的生意。
中國情人出手大方,待人溫和,是不可多得的情人。蘇菲很上心,因為她又要為生活擔心了,要知道在過去的一個月,這個男人意味著一家三口的衣食無憂。
張敬堯掙開女人的懷抱,拿起大衣的時候猶豫了一下,給女人披上大衣後道:“這衣服你留著穿,你的風衣已經補的不成樣子了。等著我回來,最多三個月,我就回來找你。”伸出三個指頭,蘇菲明白他的意思,使勁的點點頭。
中**官走了,天黑之前來了一個士兵,帶來了很多吃的,放下東西就走了。蘇菲並不知道,這個中**官把半年的補貼全換成了吃的,留給這個異國的女人。對著兩個袋子裡裝的滿滿的罐頭、餅乾,蘇菲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1916年3月5日,晨!中國遠征軍離開馬賽,踏上了前往聖梅內烏爾德的征程。
這個早晨的凡爾登異常的平靜,晨霧還沒散開,一架飛機就已經飛過凡爾登的上空。這架飛機與法國人造的飛機有明顯的區別,安靜的等在出區域的德軍裝甲突擊叢集,正在做著最後的戰前準備。據情報顯示,英法聯軍即將在幾天內在索姆河一線動大規模的攻擊。
為了搶在英法軍隊之前,德軍總參謀部決定,從凡爾登這個突破口起一次強大的攻擊,一舉攻克巴黎。而作為這次戰役的主力,鮑勃指揮的裝甲突擊叢集是最強的主力。
“長官,中國人的飛機。”樹林裡藏著幾十輛坦克,指揮官鮑勃端著望遠鏡,正在看著天空中飛來的飛機。副官知道自己的長官對中國人有特殊的感情,所以低聲問了一句。
鮑勃沒有說話,而是收起望遠鏡,走回自己的帳篷裡,開啟地圖審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