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丈被孫舞空看得有些心虛,便把目光轉向了一旁看起來好像好欺負一點的唐三藏身上,大聲道:“唐三藏,你怎敢收女人為徒?”
“佛說眾生皆平等,既然平等,為何女子不可學佛,我又為何不可收女子為徒?”唐三藏看著方丈反問道。
“你……”方丈大師一時語塞,目光在孫舞空等人身上掃過,又是說道:“我們寺院乃佛門清靜之地,不會讓女人借宿,你們走吧!”
“對,走吧!”
“帶著女人上路,一看便是六根不淨之徒。”先前那個尖嘴猴腮的和尚也是有些鄙夷地撇了撇嘴,眼睛卻是不住地往朱恬身上瞟去。
“方丈大師先前說我沒有新的袈裟,而這位大師則說要是我能拿出新袈裟,就要當場認我做爹,對吧?”唐三藏看著那尖嘴猴腮的和尚,笑著說道。
尖嘴和尚臉上笑容一滯,不過眼見幾位女子身上的衣服雖然看著華貴,不過並沒有提著多餘的包裹,不像藏著多餘的袈裟,便是硬著頭皮點頭道:“對,是我說的,不過我看你這小和尚嘴上沒有一句實話,定然是拿不出新袈裟的。”
廳中眾和尚也是有不少這般想的,眼睛皆是緊緊盯在唐三藏的身上,想要看他如何變出新的袈裟來。
“恬。”唐三藏衝著朱恬伸出了一隻手。
“師父,那就把你最破那件袈裟拿出來給他們見識一下吧。”朱恬點頭,側身剛好用唐三藏擋住了廳中眾人的視線,手在腰間的乾坤袋上一撫,一個藍布包裹已是出現在手中,放到了唐三藏的手上。
眾和尚看著唐三藏手中的藍布包裹皆是一驚,那尖嘴猴腮的和尚更是面色一變,沒想到朱恬穿著這般緊身的衣服,裡邊竟然還藏著這麼一個包裹。
唐三藏拿著包裹沒有急著開啟,而是看著那尖嘴和尚笑道:“袈裟就在這裡,不過之前舞空說的對,你要當我兒子的話,我拒絕。”
“你!”尖嘴和尚氣結。
唐三藏沒有等那他在多說什麼,解開袈裟,剛掀開一角,刺目的光芒已是從包裹裡映照而出,閃閃發光,一下子把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過去了。
本來眼珠直轉,想要想辦法把唐三藏攆走,好重新找回場子的方丈也是眼睛一亮,瞪眼看著唐三藏手上的包裹,嘴巴越長越大,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在場的和尚也是差不多的表情,一個個瞪著眼睛看著那閃閃發光的包裹,隨著包裹解開,一件錦袈裟出現在唐三藏的手上,華貴的袈裟,一針一線都盡顯不凡,完全不是方丈身上那件大紅金絲袈裟可比的。
當然,最耀眼的還是袈裟上掛著的那些珠寶,夜明珠、瑪瑙石、大珍珠……每一件拿出去都是價值連城的寶貝,竟然就這麼如裝飾品般掛在袈裟上。
尖嘴和尚瞪眼看著錦袈裟,眼中滿是難以置信,怎麼可能……穿著一身破袈裟的唐三藏竟然拿出了一件這樣華麗,不對,是華貴的袈裟!
廳中眾僧也是意識到這一點,再看向唐三藏的目光已是變了,震驚、羞愧、貪婪……各種情緒都在眾人的眼中出現。
這袈裟已經不是新舊能形容的了,光是上邊一顆夜明珠估計就能蓋上幾座廟,而就是擁有這樣一件袈裟的人,他們之前竟然說他身無分文,想要來廟裡趁吃趁喝。
他們終於明白唐三藏之前嘴角一直掛著的若有若無的笑容是什麼意思了,那是嘲諷,看著眾人如小丑般的表演的嘲諷。
方丈老臉一陣青紅交替,他恐怕是在場除了那個尖嘴和尚之外最羞愧的了,他剛剛說大唐貧瘠之地,沒想到唐三藏就拿出了這麼一件堪稱至寶的袈裟,就算是烏雞國的皇宮裡都不一定能夠找出那麼大的夜明珠。
“這袈裟啊,我覺得穿著有點沉,所以平時就放著沒穿,不過這袈裟也不算新的了,放了一年多了吧,方丈大師,不知道能不能入您眼啊?”唐三藏一手提著袈裟,輕輕一甩,袈裟上掛著的珠寶一陣亂晃,碰撞著發出清脆的聲響,看得廳中眾人一陣眼花繚亂,同時暗暗握緊了手,生怕那些價值連城的寶貝就這麼一下子撞碎了。
“師父,要不要這麼狠?”朱恬微微側目,她還是第一次見唐三藏這樣得理不饒人。
唐三藏看著面色青紅交替的方丈,臉上掛著微笑,目光卻是有些咄咄逼人,笑著繼續說道:“我大唐,地廣物博,被稱為天朝上國,四夷拜服,來的時候,唐王讓我帶點銀子上路,因為嫌拿著太重,又找仙人要了個能裝不少東西的寶貝。小白,拿點出來給方丈和諸位大師看看。”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