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兵部尚書柳宗照朝剛才出對難倒陳夢兒的張啟發使個眼色,張啟發會意地點點頭,他突然轉望向我,“素問涵側妃才高八斗,出口成章,相信下官適才出的上闕,涵側妃一定能對得出才是。”
呃?好好的,怎麼又扯到我身上了?我這是招誰惹誰了?我黛眉凝了下,我有留意到柳宗照朝張啟發使了個眼色,張啟發才把矛頭指向我。
張啟發是兵部侍郎,柳宗照是兵部尚書,也走柳月姍弛爹,兵部侍郎聽兵部尚書的話很正常,尚書比侍郎大,是上級嘛。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柳月姍向她老子柳宗照哭訴,說我壞話,柳宗照才讓張啟發故意為難我的。
好歹涵涵我以前在現代沒‘掛’時的職業是寫書的,不就一個破爛上聯,怎麼難得倒我?我思想轉了轉,“張大人的上聯可接‘小人,老人,都是人,人人在唸!’不知張大人覺得如何?”
張啟發有此楞怔,“這……也算工整……”
我聳聳肩,“那就算過關嘍?”
張啟發一臉謙遜地道,“涵側妃,下官還有幾闕上聯,不知涵側妃可否為下官接個下闕?”
我本來想推辭,見冥天朝我微頷了下首,貌似同意我接張啟發的對,我也不想丟臉服輸,幹跪爽快地從席位上站起身,雄雄一攤手,“張大人請賜教!”
先前就已經站著的張啟發從袖中掏出一柄摺扇搖開,自隊為瀟灑地一笑,“涵側妃聽好了,這聯是‘繁衍生息,男人,女人,讀書人,人人有責!’”
瞧張啟發那貌不驚人,平凡得讓人過目就忘的臉,雖然他樣手看起來地就二三十歲,可再怎麼著涵涵我也沒興趣多看他兩眼,因為他實在連帥哥的邊都沾不上。
只是張啟發出的這上聯,可難倒我了。
我求救的眼種瞥了下冥天,冥天的後方過去正好是三皇子軒轅胤麒的席位,軒轅胤麒以為我在向他求救,軒轅胤麒不口為然地撇了撇嘴,他陰柔絕俊的面孔閃過一縷譏誚,似在諷刺我怎麼不向軒轅千灝求助。
媽的!你以為我稀罕尚你求助啊?少往自個臉上貼金,我狠瞪了軒轅胤麒一眼,心裡卻蘊上一抹難受的感覺,冥天朝我露齒一笑,“涵,你別瞧那混小子,瞧我就成了!我比他帥多了!”
我微微一笑,冥天這臭小子還真好玩。他跟軒轅胤麒怎以好比較?軒轅胤麒是陰柔冷魅型的絕色男人,冥天是大男孩型的帥哥,不同類別,一人一鬼,比個屁啊!
“涵側妃,怎麼不接下闕?”這話是張啟發說的,張啟發以為我對不出來,他的語氣裡有幾絲得意。
“涵,我覺將你好笨哦,這麼個鳥對都接不上。”冥天貌似一臉遣憾地搖了搖頭,“你就接‘生有可戀,初戀,熱戀,婚外戀,戀戀不捨!’”
瞧冥天那副看不起的模樣,我真想衝上去揍他兩拳,可惜他是隻鬼,眾人看不見他,我衝動不得,只好把冥天對的下聯照唸了一遍
眾人眼光都有些新奇地望著我,有人笑侃,“涵側妃這下闕可真新奇……”
我微微一笑,“奇不奇,對得出來就好。也就冥天戀啊戀的對,搞不好冥天就是隻花心大蘿蔔。
張啟發摺扇一收,又出對,“愛國愛家愛小妾!”
我即接,“偷財偷物偷郎心!”
張啟發不死心,又來,“鶯鶯燕燕翠翠紅紅處處融融洽洽!”
靠!這爛對也拿出來丟人現眼!我在現代沒掛時早在電視上看過了,我笑著再接,“雨雨風風花花葉葉年年暮暮朝朝!”
見我這麼容易對上,張啟發有些意外,他想了想,鬱悶地開口,“下官就不信對不倒涵側妃!‘橫對豎對,死了也要對!就這對’!”
“這個嘛,還真是沒有難度,”我瞟了瞟軒轅胤麒陰柔絕色的俊臉,又看了眼軒轅千灝粗獷的帥顏,再接上,“‘左看右看,看了還想看!就要看!’”
卟……熟悉而又不太好形彤容的一聲悶響,張啟發心頭一急,竟然忍不住當眾放了串又悶又響的長屁。
眾人鬨堂大笑,坐在張啟發邊上的幾名大臣梧著鼻手煽臭氣,我朝張啟發拱手一揖,“吟詩作對不過是小小娛樂,張夫人竟然受不了放了一長串屁,涵涵佩服佩服!”
張啟發狗急跳牆,冒出句絕對,“我對對輸,來放屁!”
我指了下那些正在煽臭氣的大臣,“‘捂著鼻子,嫌臭人!’,這算對上了不?”
“當然算!”張啟發一臉崇敬地著著我,“下官一時有感而發,這也給涵側妃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