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方正臉,長得也算中上,泰康的武功與床上功夫也都好, 自己又有把柄在他手裡,只得服從。
衣服一件件脫落在地上,泰康與陳夢兒很快便全裸,泰康沒有抱陳夢兒上床,而是雙手將她的臀部托起,陳夢兒玉手環住泰康的脖子,雙腿勾往泰康的腰身,兩人以站立的姿勢深深結合、律動。。。。。。
房內的激情在燃燒,纏綿中的狗男女儘量剋制發出聲,以免被人發現,泰康與陳夢兒從地上又纏綿到床上,兩次的歡愛過後,泰康累得差點癱在床上,陳夢兒則如只兔子般縮在泰康懷裡。
“ 夢兒,你先前在庭院中嘆氣,在嘆什麼?”泰康溫柔地問。
陳夢兒本不想說,但想想自己已經有致命的把柄在泰康手裡,不差多一項,而且泰康的鬼點子多,應該幫得上自己的忙。
思量一翻,陳夢兒把縱蛇一事的原委,及皇上賜青青毒酒的事說了。
“皇上定然知道毒蛇是你派人縱的。”這是泰康得出的結論。
“是啊。。。。。。”陳夢兒甜美可人的臉上滿布愁雲,“我原以為順利除去了藍夢甜,又可以計劃除掉馬涵與小皇子,想不到。。。。。。。現在我自身難保;哪還敢興風作浪。。。。。。說不準,皇上會找人監視我呢。。。。。。”
說到監視,陳夢兒嚇白了臉色,泰康連忙安撫, “或許皇上知道縱蛇一事,是因為他派人監視了你,但現在,你放心,我巳經四處檢視過了,沒人監視你的。”
“嗯。”陳夢兒這才放下心來,“我真不知道,往後的日子該怎麼辦?”
“皇上既然對你提出了警告,馬涵那邊,你還是暫時別對付了,免得惹怒皇上。等過段時間在馬涵與小皇子毫無防備的時候,再讓他們死於非命,豈不更好?現在動手傷了馬涵母子,皇上頭一個不饒你。”
陳夢兒不安她問, “那我現在怎麼辦?”
“先靜觀其變。”泰康若有所思,“以前我在麒王府當侍衛時,也沒見麒王被美色所迷過,想不到,現在卻這麼在乎馬涵那女人,居然為了馬涵要對付對他有‘救命之恩’的你。”
“哼!還不是因為馬涵替他生了個小雜種!”陳夢兒說這話時,語氣又酸又妒。
泰康反問,“你為何不也替皇上生個?”
陳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