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剛才站的位置。
“動手不會先通知一聲啊,小人!”
舒流觀冷笑,“想逃?”
“逃又怎麼著?”花未眠老大不高興,好不容易選個黃道吉日跑路,還給來這茬!
抽出腰中軟劍,舒流觀腳一點,朝花未眠掠去,道:“沒有人能從我手中逃出去!”
花未眠手忙腳亂的躲著他的劍,她理論知識豐富,但是沒有經過實戰訓練,這個考驗太艱鉅了!
“我們打個商量行不?”花未眠抽空道:“我今天就是離開於藍城的,我保證出去以後絕對不和西禾作對,你又何必多添一條人命呢?”
舒流觀眉峰微挑,眼眸中卻下了狠色,這樣聰明的女人,留不得!
眼見對方出手愈加狠厲,花未眠額頭滲出顆顆冷汗。厲害的角色往往分三類,有真材實料但卻不會耍陰謀詭計,郭靖為代表;能力稍遜卻聰明圓滑詭計多端,黃蓉為代表,詭計多端下手又狠的趙敏為代表。
早先見到舒流觀的時候就知道他不是個簡單的角色,關鍵他又本事又詭計多端又狠,她花未眠可是連只螞蟻都沒踩死過,怎麼一過來就讓她遇到**oss!
想著想著有些走神,舒流觀的劍鋒就順著她的胸口劃了過去,銀票從衣服裡漏了出來,雪片一樣飄下屋頂。
肉疼啊肉疼啊!那可是大把大把的鈔票啊!
不過,美男誠可貴,銀票價更高,若為逃命故,二者皆可拋!宗政楚,白花花的銀子,你們安心的去吧,回頭我會記得燒紙錢的!
趁著亂飛的銀票分了舒流觀的神,花未眠腳底抹油,一個字:溜!
舒流觀素劍一顫,縱身追了上去。
若是論輕功,舒流觀是及不上花未眠的,但他精神可貴,愣是追著花未眠繞了大半個於藍城,追得花未眠直喘氣。
士可殺,不可辱,既然你要跟,那咱們就衝宗政楚那兒去吧!
折過身,花未眠就衝校尉府飛了過去,舒流觀看在眼裡,自然清楚她的小算盤,發勁上去截住了她。
兩人又交起手手來,時間越長,花未眠就感覺越吃力,難怪有人喜歡用軟劍,不僅僅是因為攜帶方便,軟劍像蛇,力度與柔軟度的結合體,讓人疲於攻防。
嘯聲掠過,纏鬥的兩人倏地分開,一支羽箭深深插入木簷中,箭尾還在抖動。
回過頭,就看到宗政楚張滿了弓,在缺月下,憑風而立。本來看到救星,還是個這麼帥氣的救星,花未眠該高興才是,不過怎麼看怎麼有喜感!
猶記得周星馳版地中海式的西門吹雪,幾縷稀疏的頭髮在風中凌亂著……
“哈哈!”忍不住笑了出來,花未眠轉身大聲道:“接暗器!”
舒流觀下意識去防衛,卻躲了個空,再回頭看,花未眠已經朝宗政楚飛奔過去。
收了劍,對著怒張的弓,舒流觀冷笑道:“花期,我不會讓你從我手裡逃第二次!”
見人走了,花未眠吁了口氣,沒心沒肺的對宗政楚笑道:“大恩不言謝!”
手上的弓一反轉,宗政楚便將它拋到了王淼手中,一手勒住花未眠的腰,下了狠勁。
花未眠知道惹怒了他,痛也不敢吭聲,趁宗政楚帶她出去那一刻,回頭吼道:“王淼,把本仙子的銀票撿回來!”
宗政楚眉峰一斂,手下力道之大,幾乎要勒斷她的腰。
兩人一落地,花未眠便使勁推了他一把,扶著腰道:“你想掐死我啊?!”
宗政楚面無表情,只是墨綠色的眼睛扣在花未眠身上,漸漸讓她沒了氣焰,囁嚅了幾聲,最後索性道:“好啦,是我不對,我不該攜款私逃!”
“為什麼要離開?”久不作聲的人,突然問了這句話。
“我不是苦力!”花未眠一撇臉,道:“沒有義務為大殷國賣命!”
宗政楚聞言臉色稍稍鬆動了一點,道:“你走不了了。”
花未眠瞪大了眼睛,道:“那麼缺德!”
宗政楚看著她,道:“現在你就是我的援軍。”
花未眠微愕,見他眸色深沉,心沉了下來,道:“沒有援軍了是不是?”
“對,”宗政楚從袖子拿出明黃色的聖旨,正色看著她,“所以你不能走。”
古代的字花未眠認不完,但還是拼湊出了大體意思,就是說宗政楚有神相助,叫他不用等援軍到達,直接殺進敵人內部,進軍老巢,直奪敵軍首級!
沒有援軍,眾將士除了拼命,所有